第二百七十九章 不是人!
還好有面纱,不然這么美的月公子该被人看到了!
要快点把主人拐回家,外面都是坏人,主人這么美,不安全!
羽柠小手悄咪咪的伸過去,勾住浅月的衣角,乖乖的站着。
這样就丢不了了!
混迹在人群中的两人只是像前来恭贺的普通人一样站着,并沒有引起别人注意。
浅月分出一缕神识悄悄的打进了界封之中。
现在她出人界已经多日,灵力和神力都差不多恢复了,只要不是遇见君祭和黛芜那样仙君级别的人都不用担心。
這界封虽然看着很强,但是对于精通阵法的浅月来說打一缕神识进去還是轻而易举的。
控制着神识缓缓进去,就感觉到迎面而来的一种奇异的力量。
是那颗珠子!
浅月一下看到那日在神殿分殿猛然迸发白光的那颗珠子。
只是现在那颗珠子散发着淡淡金色的光芒,显出一份神圣。
這光应该就是那神殿所谓的神光了吧!
浅月不知道這神光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這几次接触看来這神光定有古怪。
扶摇台上现在有很多白衣金甲的侍卫在忙碌着安排。
“你们几個過来把神光珠移到祭台那边去,小心着点!”
一個侍卫腰侧挎着一把宝剑对一边的几人命令到。
“是,袁统领!”
几個侍卫立刻走到那個统领面前,行礼下去搬动他所谓的神光珠。
袁统领?
浅月心中一动,突然联系起前几日在云舒阁见過的那個姓袁的男子。
他似乎說過他父亲是神殿神使的侍卫,难道就是這個?
只是這儿子看着和父亲都快差不多大了。
不過转念一想浅月也不那么奇怪了,毕竟這是人界。
能修炼,且灵力越高寿命就会越长,那自然就显得年轻许多。
而不能修炼或是灵力低弱的普通人就只有短短几十载。
浅月不由得有些感慨,怪不得人们都渴望高强的灵力,怪不得這么多人崇拜神。
神的寿命是无穷尽的啊!
只是這巨大的诱惑下又有多少压力和责任外人又如何知晓!
突然界封一阵波动,浅月连忙收回心神,隐匿神识。
“参见右使!”
以那姓袁的统领为首所有人对着突然出现的男子弯腰行礼。
浅月悄悄的将神识隐匿在界封角落裡,小心的感应。
“嗯,准备的如何?”
飘然落地,灵力泛着淡淡的金色。
只见那右使一身白袍,上面用金线绣着淡淡的云纹,脸上带着半张白色面具,同样描着精致的金色云纹。
声音沒有起伏,不带一丝感情。
浅月能感觉出這個右使灵力不弱,虽然不到仙君级别,可是也差不了多少。
只是让浅月奇怪的是,从刚刚他出现用的法力来看,她竟然看不出他是哪界人!
這一发现让浅月一惊,六界之人都有各自的特质,只有神才能看的出来。
而關於八荒之神所有的法术父神都已经传授给了她,所以刚刚她才下意识的感应了一下。
不属于八荒的人!
浅月连忙又探查了一番那些侍卫,很快感应了一圈。
都是人!這些侍卫都是人,只是修习了灵力,可是那灵力都带着一股神秘的力量,分不清是哪界所有!
這一巧合的发现让浅月一惊,這神秘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已经差不多布置好了!”
姓袁的统领上前对那人回到。
“好,今日殿主可能会驾临,六界也会有人前来,本使不想看到任何疏漏!”
拿右使负手扫视了一眼袁统领缓缓开口。
只是浅月从他的眼中看到的确是如看蝼蚁一般的眼神。
這些是他们神殿的下属,轻视甚至无视都可以理解,但为什么会有看蝼蚁一样的神情?
“什么?殿主大人竟然要来!”
袁统领和一众侍卫都露出一脸惊讶的神情,那统领听后直接脱口而出。
說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连忙請罪。
“右使恕罪,属下等听闻殿主大人要来太過惊讶才会失礼!”
“右使恕罪!”
剩下的一众侍卫也连忙出声請罪。
原来他们都沒有见過這神殿殿主,還真够神秘的!
“下不为例,好好布置,半個时辰后祭典正式开始!”
那右使說完直接消失在了界封之中。
浅月也收回神识,不再浪费神力,面纱之上原本有些呆滞的美眸瞬间恢复光彩。
羽柠看了一眼浅月,悄悄敛下眼眸,再睁眼又恢复原先那种亮晶晶痴迷的眼神。
還贴心的给浅月围出一小片地方,保证不会有人挤到她。
“羽柠!”
浅月突然传音给身边的圣羽柠。
“月公子,怎么了?”
虽然浅月恢复了女装,可是羽柠還是叫浅月公子,浅月也沒有纠正,随她了。
“人前记得我现在是女子,不要說漏了。”
浅月還是不放心的交代了羽柠一句,虽然她知道羽柠绝对不像表面這么沒心沒肺。
“嗯嗯,好的,记住了。”
羽柠连忙点头,乖的像個小娃娃。
“我們先出去办件事,這边還要些时辰才开始,等会再来。”
“好的。”
羽柠什么也沒问,浅月說什么就是什么,之后两人便悄悄退出了人群。
只是浅月沒有发现有两道身影远远的跟着她们而去。
“殿下!”
无痕对走出来的风迟行礼,云管事和芸桑在他身后站着都点头行礼。
“嗯,祭典那边如何了?”
风迟依旧一身月白长袍,只不過脸色已经恢复了。
這两日灵力已经恢复,身体也无碍了。
這并不是浅月送他的丹药的功效,因为那丹药现在還被他小心的放在另一個锦盒中。
能恢复的如此之快還要多亏了他的另一半神魂。
“還有半個时辰!”
云管事上前回到。
“殿下可要代表仙界出现?”
他们昨日收到消息白若会代表仙界去神界祭典。
“不用,只无痕跟着我就好,你们俩留在云舒阁。”
风迟对云管事和芸桑說完,直接向外走去。
无痕看了一眼云管事,很快收回目光,跟上风迟。
“云伯,殿下他……”
芸桑犹豫着对云管事說到。
“芸桑,那日殿下既然都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你就不要再陷进去了!”
河伯意味深长的看着芸桑,语气裡也多少带着些无奈劝阻和关心。
------题外话------
你们不說說话我自己一個会抑郁的。
亲爱的们,我天天熬夜一個人怪可怜的。
美人疯了就虐墨邪,当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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