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介入者
“今天這個聚會上,你的形象好像並不突出嘛!”直到她的身後半步之遙,我纔開口說到。因爲她的身邊並沒有其他人,我纔會如此的舉止輕浮。
“呀!”酒井美莎被嚇了一跳,小小地驚呼一聲,猛轉過身來。蕩起長髮的髮梢在我臉頰上輕輕拂過,在鼻際留下一縷似檀似麝的迷人味道,可見香波還是頂級的高檔品。
看着她微微驚慌失措的神情,我忽然感覺非常開心,男女之間如果不能時常來上一點兒小刺激,對於保持情緒中的新鮮感,那可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對於酒井美莎和三浦真美我都是如此,層出不窮的調劑小手段,我是樂此不疲。
“我……在這裏……是……”酒井美莎雙眼慌張地四下亂瞟,此刻她的心臟應該也是跳動的有些急速。
雖然這許久以來,她已經漸漸習慣了我這個人,以及我們兩個之間的這種特殊關係,但絕對不是說能夠接受把我們這種關係,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這就好比許多罪犯,都能夠習慣於犯罪的行爲,但能夠在檢察官面前鎮定自若心安理得的,可就真沒有多高的比例了。
這就是一條看不見的繩索,這樣的繩索越多越好,只要手中牢牢地抓住這些繩索的一端,那麼這些女人無論跑出多遠,都逃脫不出我的手心。
“放輕鬆一些,不要顯得那麼緊張!很多人都在看着,我可不想招過幾個見義勇爲的英雄來!”我從身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杯橘子飲料,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好像是正在與酒井美莎交談着某些輕鬆的話題。“最近還有那些不知道自己吃幾碗乾飯的傢伙,圍在你身邊做無用功嗎?”
“沒……也沒有幾個!”以爲我是打算興師問罪,她下意識地就想否認,但立刻又想到欺騙我更加嚴重的後果,只能是怯怯地點了點頭,不過臉色卻變得有些蒼白了。
“你不用這麼緊張!”我輕輕地安慰了她一句,側過身不再正對着她,擡起手中的飲料泯了一口。“如果這個世界上什麼時候白癡能夠絕了跡,那我反而倒要奇怪了。經過我這麼長時間的點撥,我相信你的那顆小腦袋,是不會糊塗到犯什麼低級錯誤的,你說是不是呢?”
“是……當然是這個樣子,感謝您這麼長時間以來的教誨和照顧!”被我言辭中的暗示一加引導,她本能地像我們兩個私下坦裎相處時那樣回答到,隨即臉頰立刻紅了起來,不過也確實不那麼緊張了。
張弛有度這纔是**的高超境界,不過在想起這個詞時,我竟然又馬上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引申,竟然本已壓抑下去由三浦真美引起的慾望,又有些蠢蠢欲動。
“與其把精力浪費在那些笨蛋的身上,不如抓緊時間做一些正經事,最近玉子的課業怎麼樣了?”我輕輕地轉動着手裏的玻璃杯,同樣輕輕地問到。
最近我確實有點兒忙,而且合氣道社裏也不很清靜。雖然我不認爲大道寺明美能給我造成什麼麻煩,可畢竟是一個不安定因素,我也不能夠太過於大意。
眼看着宮藤晴子這一邊可能出現進展,我也就把精力轉過來了一些。
不過看着眼前嬌豔嫵媚的酒井美莎,我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她的姑姑牧野美紀子,那也是一個令人無論如何,也無法割捨放棄的目標。
“還好了……其實她是非常聰敏的……”酒井美莎語氣遲疑地回答到。
我從來不懷疑那個小魔女的智商,一個傻瓜即便是品質再惡劣,爲害也是非常有限的。可至少眼下來講,我對她的興趣還是極爲有限的,新一代美女成長起來至少還需要十年的時間。
“還有什麼?”酒井美莎惴惴的神情,引起了我的注意,難道還有些其它什麼事情不成。
“這一段時間你沒有去,姑姑……她還問起了你,問我們兩個是不是……”她低下頭看着自己皮鞋的鞋尖,聲音遲緩斷斷續續地說到,仔細聽去竟然還有些顫抖。
我面無表情地靜靜聽着,並沒有出言詢問或者催促,可在心裏卻笑了出來。
酒井美莎理解了我究竟要問的是什麼,這種行爲哪怕只是計劃,無論是出於倫理道德還是是非觀念,都毫無疑問是背道而馳的。從某種意義上說是我進一步顛覆了她的價值觀,可以說此刻支配她行爲的,理智判斷已經不起關鍵性作用了。
僅就這種程度的信息實在沒有多少價值,我的思緒聯想也就越飛越遠,也許對於酒井美莎我應該乘勝追擊,徹底摧毀她意識裏,已經殘存不多的最後壁壘。
“你做得不錯,我很滿意!”我沉吟地說着移動了一下腳步,向着她更靠近了一些。
她愈發緊張地向四周看了看,卻也沒有閃避的表示。
“在這裏我可是做不了什麼,你看今天晚上怎麼樣?”我看上去很是隨意地這樣說到,甚至還開了一個輕巧的玩笑,令酒井美莎的情緒也不自禁地放鬆了下來。
我自然是沒有忘記,就在剛纔已經與三浦真美作出了相類似的約定,通常在這種事情上我的記憶力極好。所以會這樣做,只是因爲我今晚的狀態感覺極好,似乎可以嘗試着進行某種層次上的突破。
我並不是一個魯莽草率的人,這樣做自然是已經有了一定的把握,可以水到渠成。
酒井美莎和三浦真美彼此並不認識,我並沒有在她們之間提起過有關於對方的話題,可她們也應該感覺到了對方的存在,畢竟女人的直覺很多時候都是相當不可思議的。
但是當她們兩個人直接面對面的時候,又會是一個怎樣的情景呢?這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猜想,如果可能的話,我今晚就想知道答案。
或許這樣的事情,還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好,也許我可以在她們最初的驚慌不知所措醒來前,就直接將她們兩個一起帶上牀。
光是想想我就已經開始興奮了,我終於可以全無顧忌的發泄一回。
“今天晚上……我並沒有其它的事情!”對於這樣的約會她已經有了一些預期,因而玉頰再次飄起了一層紅暈。
可是這個小傻瓜的腦袋,怎麼可能將我的意圖完全揣測清楚?也罷了,還是等晚些時候再讓她感到“驚喜”吧!
“那麼就……”既然如此,我就準備做出決定。
“請問你是學生會的副會長,酒井學姐嗎?”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忽然莫名其妙地插了進來。
不經意間我也被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居然是大道寺明美不知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
雖然說這次聚會名義上是招待各個社團的負責人,但並不是說其他人就沒有機會進來,畢竟只是在校學生組織的活動,方方面面的規矩不可能做到那麼嚴格。
我所奇怪的是大道寺明美這個女人,怎麼會有膽量這麼直接站到我面前來,似乎除了那兩次被我激怒之外,她就只會躲在陰暗的角落裏搞一些小動作。
性格怯懦而且心浮氣躁,我對於她的評價,一直沒有真正提升起來。今天她這是怎麼了,居然還是在有其他人在場的情況下。
對於這種情況酒井美莎自然是更加困惑,看看她又看看我,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請問你就是酒井學姐吧?我是合氣道社的大道寺明美!”大道寺明美將問題又問了一遍,並作出了自我介紹。在做完這一切之後,她扭頭看向我,眼神中充滿了挑釁。“野間風學長正好也在這裏,他倒是也可以替我證明,除非他是因爲什麼顧慮不願意這樣做!”
“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幹什麼?”我被搞得有些糊塗,只是聳聳肩沒有說話。
“我是酒井美莎,以後還請多多關照!”見我並沒有明確反對的意思,酒井美莎非常勉強地迴應到,可看得出來依舊被一團困惑圍繞着。
在她想來以我和她之間,所處的這種微妙關係,似乎我不該將什麼人介紹給她纔對,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
通常來講她的這種想法並沒有錯,但是今天大道寺明美的出現過於突兀,就連我倒現在都沒有搞清楚她究竟是什麼意圖。不過困惑雖然是困惑,我倒是沒有產生絲毫不安的感覺,且看她表演就是了。
“酒井學姐看樣子是認識我們社這位野間風學長的,只是不知道對他能有多少了解?”她確實是在得意洋洋地表演着,就像是一個自以爲抓住了通天大盜的鄉下小警察,淺薄無知而又自高自大。
在意正義而又忽視法律,殊不知正義能否被法律認可,纔是整個事情的關鍵所在。這個女人就是這麼自信滿滿地在這裏,僅憑着幾句口舌想要詆譭我的聲譽,殊不知她是不止缺乏了證據,更選擇錯了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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