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不许笑,严肃点 作者:未知 等走到一條街巷之中,白霓忽然扯了扯姜飞云的衣袖,低声嘀咕道:“诶诶,小姜,你有沒有发现,似乎有人在盯着我們?” 姜飞云沒有想到這個小妮子的感知還挺灵的。 “确实有一些苍蝇,正在盯着我們。” 白霓顿时捏紧了姜飞云的衣袖,身子往姜飞云這边靠了靠,一副害怕的模样。 但是姜飞云又說道:“放心吧,有我在,我一根手指弹飞一個。” 白霓耸了耸鼻尖,貌似再說“又在吹牛”。 不過這句话,却让白霓吃了一颗定心丸,仿佛只要有姜飞云在,她就有安全感。 姜飞云虽然对于這些人无所畏惧,但是他却想不通。 他初来乍到,对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为什么会有這些小混混盯上了自己呢? 走着走着,前方的横道之中,忽然飙出来一辆车,拦住了姜飞云、白霓两個人的去路。 這时,车门打开,两個人从车中搀扶出一個裹着纱布的人。 這個人全身上下裹着白色纱布,打着石膏,像极了一個木乃伊。 “哎哟哟……疼死老子了……你他妈的轻点……” 這個人仿佛只要被一碰,全身就火辣辣地疼痛。 搀扶他的两個小弟,也只能讪讪地点点头。 “嗯!?” 姜飞云看着眼前這個“木乃伊”,听他的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姜飞云猛然回想起来,這個人不就是昨天在酒店之中,被他自己一脚踹飞出去的那個纹身男嗎? “命還挺硬的嘛,居然還活着。” 但是這句话传入纹身男的耳中,却是激怒了他的尊严。 滴答! 圆表吸收来自纹身男的三秒钟仇恨,時間前进到5:33。 “fuck,臭小子,今天我看你還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泰勒的嘴角试图着冷笑一下,但是嘴角一动,顿时扯痛了伤口,疼得他哎哟哟地大叫。 见到纹身男這副滑稽的模样,白霓忍不住捂住小嘴偷笑。 “不许笑,严肃点!” 纹身男见到白霓居然還能笑得出来,顿时火冒三丈。 沒见到现在是在围堵嗎,就不能严肃点嗎? 白霓紧抿着嘴唇,憋着一口气,不让她自己笑出来。 “噗嗤……我沒笑……噗嗤……我真的沒笑。” 白霓憋不住想要笑出来,但是又立马解释,但是她那副忍俊不禁的模样,分明是在嘲笑对方。 纹身男气得胸口起伏,眼神中目光凶狠。 笑,让你笑? 等会儿把這個小妮子卖到夜总会去,看她還能笑得出来。 “来人呀,给我狠狠地打。” 纹身男对着周围大喊一声。 围堵在四周的十几個小混混们,立马从各個角落中汇聚過来。 每個人的手中拿着一根棒球棒,還在手掌中不断地掂量,对着两個人咧齿一笑,表情格外狂傲。 纹身男冷眼看着被包围在中央的两個人,只要一想到這個小子马上就要被大卸八块了,心中顿时大爽。 “给我往死裡打。现在這個时代,死個人,不就是百八十万的事情嘛!” 周围的這些小混混得令之后,立马拿起手中的棒球棒,朝着姜飞云打過去。 姜飞云立马装出一副惊恐的模样,双手抱着脑袋,叫道:“饶命呀!” 然而冲上来的小混混们,却沒有任何停手的意思,一個個的嘴角都带着残酷的笑容。 站在一旁看戏的纹身男,更是得意地笑了起来。 這個混球,這個时候才知道饶命了,未免太迟了吧。 “哼,小子,你不是很跩嗎?不是很能打嗎?” 纹身男呸了一声,看来一個人终究能打,依旧不可能以一敌众呀。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最先冲上去,准备给姜飞云一棒的小混混,却突然一滞,自己倒飞了出去,砸在街巷中的墙壁上。 “嗯!!!” 其余的小混混,一個個都是一脸懵逼。 “這是什么情况?” 就连纹身男,也是一脸迷茫,他明明沒有见到任何人出手,但是那個小弟居然就自己弹飞了出去。 现在撞在墙壁中,不省人事。 這個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白霓的目光,都指向姜飞云。 姜飞云举起双手,摇了摇头,表示不是他干的。 這些小混混,相互之间对视了一眼,然后仿佛是达成了什么协议,然后默契地朝着姜飞云冲上去。 轰—— 又一個小混混自己弹飞了出去,撞到了一片人。 姜飞云的嘴角一笑,然后立马又收敛了起来。 這当然是出自姜飞云的手笔,只不過姜飞云出腿的速度太快,婉如闪电,以這些人的眼力,自然看不到姜飞云是怎么出手的。 這诡异的一幕,让這些小混混立马惊悚起来,目光惊惶地看着四周。 纹身男也是咽了一口唾沫,他环视一圈,四周空荡荡的,明明沒有任何人,也沒有见到姜飞云出手,但是他的小弟怎么就自己弹飞了出去。 這太邪门了! 纹身男鼓足勇气,今天不废了這個小子,难消心头之恨。 “都给我一起上——” 然而這些小混混,也是贪生怕死之辈,刚才可是见识到這么诡异的一幕,现在再让他们冲上去自找沒趣,他们還沒有笨到那种程度。 “有有有……鬼呀!我們快跑……” 這些小混混,如同惊弓之鸟,全身哆嗦,目光朝着空荡荡的街道乱瞟,然后不断地往后后退,最后转身就跑。 “喂喂喂……” 纹身男见到他叫過来的小弟们,居然转眼就溜了,气得内心一阵怒火。 就连搀扶他的两個小弟,也趁机脚底抹油,一溜烟地就跑了。 這個时候,整條街道中,只剩下他一個人,显得孤立无援。 姜飞云缓缓地站直了身子,一脸邪魅的笑容,然后缓缓地朝着纹身男走過去。 泰勒见着不断逼近的姜飞云,心裡的阴影不断增大。 他现在可還是带病之躯,根本不可能会是姜飞云的对手,现在他又是一個人,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你你……别過来……” 姜飞云学着他口吃的样子,說道:“我我我……就要要要……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