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邀請函 作者:未知 一缕缕寒气,从马丽莎的额头上散发出来,而马丽莎整個人,则是冒着热汗,脸颊上绯红无比。 最后一步,姜飞云的手指准备按向会**。 然而這個穴位有些特殊,在人体肚脐眼以下,還特别靠近三角地带。 “嗯!!” 姜飞云的手指還沒有按小去,目光却一愣,连手中的动作都呆滞了。 只见马丽莎的内裤上,居然湿润了。 “呃……” 姜飞云顿时愣住了。 马丽莎似乎也意识到了這一点,整個人羞愧难当,直接从床上站起来,落荒而逃。 姜飞云怔怔地看着慌忙逃走的马丽莎,整個人愣了愣。 “诶诶,還沒有按完呢!” 跑出房门的马丽莎,听到這句话之后,又羞又气,慌忙逃走。 姜飞云挠了挠头,這算是半途而废了嗎? 姜飞云收回目光,這個时候,忽然发现床头上居然有一封信。 “嗯,這是什么东西?” 姜飞云忍不住好奇,将這封信取過来。 這封信居然還是用华文写的,上面写着“邀請函”三個大字。 片刻之后,房门再次打开,马丽莎穿着一件保守的衣服,脸色微红地站在房门口。 姜飞云发现马丽莎的神情有些怪异,羞羞答答,和之前的性格完全不同。 “你這個寒气,虽然已经祛除了大半,但是因为你刚才突然跑了,并沒有完全根除。半個月之后,還得给你按摩一次,才能彻底去除。” 马丽莎听到這话之中,忽然联想到刚才的一幕,整個人的脸再次一红。 马丽莎瞧见姜飞云手中那封邀請函,立马转移话题,說道:“這份邀請函,是莎白号游轮上的一场盲拍会,怎么,你有兴趣嗎?” “盲拍?” 姜飞云惊异地问了一声。 他倒是听說過拍卖会,但是這個盲拍是什么玩意儿? 马丽莎解释道:“几乎每年他们都会向我发邀請函,我几乎都玩腻了,正好這一次你可以代替我去。這场盲拍,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来,說不定你有缘的话,還能结识到一些名流呢。” 姜飞云的目光转了转,如果真的有马丽莎所說的那样的话,那個“钱风”会不会也会出现呢? 只要有任何一個寻找到這個人的机会,姜飞云都不会放弃。 “好!” 姜飞云的嘴角弯弯一笑,看着手中這封邀請函,对這個盲拍会倒是升起了几分兴趣。 …… 是夜,一條外绕在西京市区外的大江上,倒映着這座繁华城市的灯光。 星星点点的星光,揉碎在水面中,看上去波光粼粼,十分迷人。 而此时,一轮超大的豪华游轮行驶在這條大江上。 灯火辉煌的游轮上,此时人来人往,一场盛大的宴会正在举行。 姜飞云登上這條豪华游轮的甲板,目光扫视了一遍四周,往来的人无不是一些穿着名贵的人物。 看来這场盲拍会却是是一场上流社会中的娱乐活动。 姜飞云踏起脚步,准备朝着船舱内走去。 “站住——” 忽然之间,一個水手拦在姜飞云的面前,喝住了姜飞云。 水手上下打量了一下姜飞云,最后目光停留在姜飞云的手腕上,居然瞧见這個小子的手腕上沒有戴表,整個人的神情顿时冷了下来。 作为一個男人,佩带一块名贵的表,就是对自己身份的一种象征。 来這條游轮上的人,哪一個不是富贾名流,且不說穿着有多么华贵,但至少也得戴一只名表吧。 但是眼前這個黄色皮肤的小子,不禁穿得如同大众一样,而且连一块表都沒有,一看就是那些准备浑水摸鱼钻进去的人。 姜飞云逆视着這個水手的目光,问道:“有事嗎?” 水手歪着头,抖着右腿,鄙夷地看着姜飞云,說道:“难道你不知道狗与穷光蛋,是不能进入這條游轮的嗎?” 水手开始撸起他的衣袖,准备开始动手,讥诮地问道:“黄皮肤狗,你是准备自己滚呢,還是让我把你丢江裡去喂鱼?” 水手故意将声音提高了几分,引来周围的瞩目。 周围进入船舱中的人,听到這一句话,都停下了脚步,纷纷朝着那個方向看過去。 见到這一幕后,他们這些人也大致明白了什么。 原来是一個沒有邀請函的小子,想要混进去,现在被抓了一個正着。 “怎么回事?” 一個穿着西服的男人,老远就听到水手的声音,脸上带着愠怒的神色走過来。 這裡是什么地方,那可是邀請了整個西京一些名流人物前来,如果出现了一些差错,他這個主持這场宴会的经理,就得滚铺盖走人了。 水手见到居然惊动了经理,神情一凛,赶紧弯着腰,对着对方笑。 “哎哟,经理,你怎么来了?一点小事而已,交给我来就行了。” 经理的目光看向姜飞云,迅速扫视了一边姜飞云。 以他多年的工作经验来看,這個小子实在不像是一個大家世族出来的少爷,也不像是一個精英分子。 不可能有资格进入得了這條游轮。 但是在這种人多眼杂的场合,作为一個经理,必须要把這件事情妥善解决,免得闹出大的动静。 经理淡然地问道:“你有請帖嗎?” 姜飞云迟疑了一下。 经理看到姜飞云一动未动,当即证实了之前的猜想,继而冷眼說道:“如果沒有的话,那就赶紧走下這條游轮。” 经理给了水手一個眼神,示意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他办。 水手领会之后,脸上顿时浮现起一丝恶笑。 “是這個嗎?” 然而這個时候,姜飞云从口袋之中掏出一封信。 经理转身的动作一滞,眼角余光在不经意之间瞥见了這张盖有红色印章的邀請函,然而下一秒,他的眼神瞬间凝滞。 “這是……” 经理瞪圆了眼睛,看着這封信,呆愣了好几秒之后,然后立马反应過来。 啪—— 忽然之间,经理就往水手的脸上甩了一巴掌,打得水手懵圈。 “混账东西,這位可是尊贵的嘉宾,不长眼嗎?” 水手捂着脸,一脸迷茫,他刚才看這個小子穿得普普通通,完全不像是個来参加這种级别宴会的人物,怎么可能持有邀請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