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们无知(求收藏!) 作者:未知 赵乙峰听完罗豪的建议之后,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就连坐在旁边的赵玲月,也是一副慎重思考的模样。 “重新更换一批工人,還得等新工人熟练工作,這期间的空白期怎么办?” 罗豪仿佛早就料到赵玲月会提及這個問題,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說道:“总裁,现在我們都是机器生产,人只不過是辅助。我們可以分批更换,既不影响产量,也不影响我們的计划。一举两得。” 其余部门的人听后,眼神之中不禁浮现起佩服之色,這個方法他们怎么沒有想到呢? 啪啪啪啪…… 突然有一個人带头鼓掌,整個会议室的其余人员,也都附和着鼓掌。 一時間,整個大厅中掌声如雷,宛如鞭炮般炸响。 罗豪看着周围人投過来的崇敬眼神,稍稍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露出了得意之色。 “胡說八道——” 忽然之间,会议厅的门口传来一個人的呵斥声,响彻在整個会议厅之中,清晰地飘入到每一個职员的耳中。 鼓掌之声戛然而止,所有人保持着手中鼓掌的僵滞动作,目光则望向门口。 罗豪脸上的笑意顿时一冷。 什么人敢在這個时候与他罗豪唱反调? 而且這個音色怎么觉得這么熟悉呢? 罗豪猛然联想起一個人,顿时回头看向会议室的大门。 果不其然,就是姜飞云。 姜飞云站在会议室的门口,目光与罗豪在空中相会,仿佛能够碰撞出火花。 坐在主位上的赵乙峰,见到一個素未谋面的一個人,乱闯会议室,還出言不逊,在此大吵大闹,脸色顿时冰冷了下来。 “姜飞云?” 赵玲月差点从位置上站起来,惊讶地看着贸然闯进来的姜飞云。 赵乙峰瞧见女儿這副异常的表情,目光立马瞥向赵玲月。 赵玲月顿时闭嘴,躲开赵乙峰拷问的目光。 整個会议厅因为姜飞云的一句话,顿时炸开了锅。 “這個人是谁呀?” “不认识,从来沒有见過呀?” “哪個部门的,這么不懂规矩!” …… 姜飞云步履缓慢,朝着会议厅走进来。 再次见到姜飞云,罗豪的脸上顿时布满了阴霾,但是随即又将眼底的恨意收敛起来了。 罗豪的嘴角反而是诡异地一笑,目光随后看向赵乙峰,只见這位董事长的脸上冷若寒霜,显然是对姜飞云的出现同样不满。 “哼!” 罗豪冷笑一声,這小子好死不死,偏偏跑到会议室来捣乱,看他這下怎么下台。 罗豪正愁怎么将姜飞云整一整,现在居然自己出来作死,那就怪不得他罗豪了。 “你是谁?”赵乙峰怒眉横对,喝道,“谁允许你进入会议厅的?不知道会议中途,闲杂人等不得进入嗎?你是哪個部门的?” 赵玲月吓得花容失色,她可是知道她這個父亲的倔脾气,向来对规矩格外看重。 现在姜飞云贸然闯进来,显然是触了霉头。 罗豪冷然一笑,看来是时候“雪中送炭”了。 “哦,董事长,這位是今天刚刚招进公司的总裁助理。” 赵乙峰听后,眼神变得有些不敢置信,横看竖看,总觉得姜飞云像是一個二十岁的年轻人,怎么能胜任总裁助理這种工作? 赵乙峰的目光瞬间看向坐在旁边的赵玲月。 赵玲月的脸色有些难堪,微微点了点头。 確認了姜飞云的身份之后,赵乙峰脸上的愠怒更甚,喝道:“胡闹!” 赵玲月承受着赵乙峰宛如刀锋般的目光。 罗豪心中则是喜不自胜,有董事长出手,這個小子今天必死无疑。 “董事长,居然我們這位总裁助理认为我說的话是胡說八道,为什么听听他有什么高见呢?” 赵乙峰的脸色阴冷,最近几個月,公司连连亏损,已经让他心底不悦。 现在赵玲月招进来的助理不禁年纪轻轻,能力是否能胜任這份工作先不說,光是刚才擅闯会议室的罪名,就足以将這個小子立马赶出公司。 那還有心情再去听這個小子有什么高见。 赵玲月意识到今天姜飞云闯了大祸了,心中当即有些后悔让姜飞云過来,本以为他不会出现,但是沒有想到会开到一半,姜飞云就闯了进来。 赵玲月倾斜着身子,贴在赵乙峰的耳边,迅速嘀咕了几句。 赵乙峰听后,脸上的愤怒猛然消减,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震惊,目不转睛地看着姜飞云。 赵乙峰的眼眸,在眼眶之中转了转,神情复杂。 罗豪捕捉到赵乙峰此时神情的变换,心底闪過一丝不解,目光迅速投到姜飞云的身上。 罗豪在心中思忖道:“总裁对董事长說了什么,为什么董事长对這個小子的眼色有些不对劲了?” 联想到早上赵玲月亲自来替姜飞云解围,罗豪立马敏锐地觉察到姜飞云的来历肯定不一般。 姜飞云对着所有人說道:“你们不需要更换员工了,因为他们都是无辜的。” 姜飞云的目光看向赵乙峰,显然這句话是說给他听的。 罗豪嗤笑了一下,问道:“你說是无辜的就是无辜,你有什么证据?” 赵乙峰和赵玲月两個人,目光都直勾勾地看着姜飞云。 姜飞云也沒有辜负两個人的期望,举起了右手。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了過去,聚焦在姜飞云的右手上。 只见姜飞云的右手,举起的一块木梳,木质黝黑,看上去非同凡物。 這块木梳,正是刚才姜飞云在盆景的树根下发现的,扰乱這一带灵气的罪魁祸首正是它。 “這是什么东西?”赵乙峰皱着眉头问道。 “灵器。” “灵器?”赵乙峰一脸愕然地叫道。 姜飞云答道:“沒错。所谓灵器,就是有人炼制出来的一种法器,你们可以认为是一种和飞机大炮威力相当的兵器。正是因为它在吞吐周围這一带的灵气,以至于工厂裡面灵气稀缺。” “周围一带的灵气变得稀薄,以至于工人总是感觉疲惫不堪,精神萎靡,工作长长马虎,生产出来的药,自然不会合格。” 整個会议室的人听后,一脸怔然,满脸懵逼。 罗豪的眼色先是一滞,眼底闪烁而過一丝慌乱,随后又立马镇定下来。 “哼,姜先生,你是在诓骗小孩子嗎?现在都是什么社会了,還宣传一些怪力乱神的迷信。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嗎?” 罗豪的措辞十分有技巧,立马把所有人都拉入到了他的阵营之中。 這些人听后,立马也恍悟過来,随后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对着姜飞云讥讽不已。 “总裁,你這個助理莫非是来搞笑的吧?” “对呀,要是信這一套,我們大家也不用上班了,直接在家裡炼灵器算了。” 說到這裡,众人哄堂大笑,目光如同再看一個傻子一般看着姜飞云。 罗豪见到他的话达到了效果,嘴角掀起了一抹得意之色。 在整個的公司职员中,要论谁的话最有影响力,那莫過于他這個人力资源部的总监了。 赵乙峰坐在座位上,眉头紧锁,心中不断地打鼓。 昨日赵乙峰忙于公司的事务,所以中秋家会也沒有来得及赶回去。 但是有关昨天家中的大事,赵乙峰却是听到了一些风声,老爷子還特意叮嘱過家族中的所有人,见到姜飞云這個人都要礼遇三分。 赵乙峰本想這個叫姜飞云的,也应该是一個气度不凡,又或许是一個老道沉稳的奇人。 但是当他见到真人后,听其言观其行,怎么看都是一個普通无奇的小子。 甚至有些青涩,完全像是一個尚未涉足社会的毛头小子。 “够了!” 赵乙峰猛然一喝,止住了所有人的讥讽。 虽然赵乙峰对姜飞云的话,也觉得十分荒诞,但是老爷子已经嘱咐過,不可开罪這個姜飞云。 再沒有確認姜飞云真实身份之前,赵乙峰還是留有一线。 “月儿,要是你這個助理闹够了的话,就把他带下去吧。” 赵乙峰的话虽然温和,但是语气之中明显带着一种厌恶之意。 赵玲月听后,如蒙大赦,松了一口气,生怕今天姜飞云又要捅出什么篓子,立马给姜飞云不断地递眼色。 姜飞云见這些人都是一副奚落嘲笑的模样,就知道与這些人理论是白费口舌。 “算了,既然你们无知,我也不屑去解释。” 說完便朝着门口走去。 姜飞云深知“夏虫不可语冰”的道理,和這些人去争论是非,毫无意义。 本来姜飞云今天来,是抱着替赵玲月解决公司困境的目的而来,但是在這裡接连受到這些人的讥笑,姜飞云的兴趣全无。 “站住——” 姜飞云听后罗豪的這句暴喝之后,当即停住了脚步。 罗豪的眼神愤恨,看着姜飞云挺傲的背影,问道:“你在說谁无知?” 罗豪的目光扫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說道:“你是在說我們无知?呵,大家听到了嗎?這個搬弄迷信的人,居然說我們无知!” 罗豪故意强调“我們”一词,把所有人都拉入到同一個阵营中。 一席话,顿时激起了這些人心中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