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邪僧苦提(求推薦票!) 作者:未知 “难道会是……” 姜飞云当即猜疑到了什么,脚下生风,朝着前方飞跃過去。 经過七转八转,姜飞云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之中。 一踏入這裡,周围的灵气比外界浓郁十倍不止。 “果然是在這裡!” 姜飞云猛地一跺脚,地面上的枯叶纷纷飘离起来。 一块木梳也因为這一脚而被震飞。 姜飞云伸手一抓,将那块木梳吸到手中。 “果然又是你。” 见到這块木梳,姜飞云眉头一皱。 這块木梳才是扰乱這一带灵气的罪魁祸首,难怪刚才姜飞云听到孔大师要断江截流,要骂他胡說八道。 而且這块木梳,和当初在赵氏制药中发现的木梳一模一样,显然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姜飞云捏紧了木梳,脑海之中顿时联想起什么。 一個月之前的一個夜晚,当时有一道人影从這一带闪過。 当时姜飞云還以为有人是路過而已,但是现在想来,应该就是那個人将這块木梳放在這裡的。 “会是谁呢?” 半晌后,姜飞云猛然联想到了一個人。 “苦摩法师!?” 一定沒错,当初在白马寺,苦摩就承认木梳是出自他之手,而且那個黑影人的修为,应该是在尊境。 除了白马寺的苦摩,還能有谁? 姜飞云眼色一冷,当初警告苦摩的话,沒想到他当成了耳旁风。 看来是该再次上白马寺,找苦摩兴师问罪了,给他长长记性。 找到了罪证,姜飞云备车立马赶往白马寺。 …… 此时,白马寺: 灯火摇曳的禅房之中,一個佝偻的老者,左手拿着一串念珠,右手敲击着木鱼。 苦摩盘坐于一尊佛像前,口中诵经。 呼! 突然之间,一阵飒飒风声响彻在整個禅房之中,周围的所有蜡烛顿时熄灭。 “嗯?!” 苦摩手中的动作一滞,猛然睁开眼睛,四处瞥了一下空荡荡的房间。 整個房间中,除了苦摩,就是一些在空中飘飞的纱幔,显得十分寂静。 半晌之后,苦摩忽然叹息一声,看来该来的還是来了。 “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的。” 苦摩放下手中的念珠,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喊道。 這时,空气中忽然冒出一团黑气,随后从头到脚凝结成一個中年人。 一個光头男子,头顶印着六道戒疤,身上穿着西装,出现在這间禅房之中。 此人正是苦摩法师的师弟——苦提。 苦摩淡然說道:“师弟,近来可好?” 苦提绕道苦摩的面前,然后看着有些熟悉的禅房,笑道:“师兄啊,你還是一副老样子,坐在這裡吃斋念经,有什么意思?” 苦提猛然闪到苦摩的面前,脸对着苦摩的脸,笑道:“不如你跟我下山,我带你享受荣华富贵可好?” 苦摩一张老脸古井无波,对于苦提言语之间的诱惑,毫无所动。 “阿弥陀佛!”苦摩双手合十,說道,“红尘万千,不過一场虚梦罢了。” 苦提嗤笑了一声,站起身子,冷笑道: “愚不可及。师兄你是沒有看到大千红尘的繁华,有酒有肉有女人,哪一样不比這种冷冰冰的禅房强?” “只要你我联手,整個江南地区還有谁是我們的对手?到时候,什么荣华富贵不都是囊中之物嗎?” 苦摩微微叹息一口气,目光看着苦提,說道:“师弟,你破戒了。被俗世红尘所迷惑,终究无法成佛。” 苦提又嗤笑了一声,這個老秃驴還真是迂腐不化,整天做着成佛的美梦。 苦摩又想到一件事情,从衣袖之中取出一把木梳,說道:“师弟,這把灵器,是你炼制的吧?” 苦提见到這块木梳,眼中一震,问道:“它怎么会在你這裡?” 苦摩道:“你果然……皈依金家了?” 苦提一拂衣袖,叫道:“不要在我面前提金家,這只不過是交易而已。我给他们想要的,他们给我想要的,仅此而已。” 苦提又立马收敛起怒气,蹲下身,面对着苦摩,笑道:“师兄,我這次回来,是想从你手中讨要一件东西的。” 苦摩眉头一跳,直勾勾地看着苦提,忍不住喝道:“你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不动冥钵’的身上。” “嘘!” 苦提伸出手按住嘴唇,笑道:“师兄,你都一把老骨头了,随时一脚都可能踏进棺材。不动冥钵在你手中不就是浪费了嗎?不如你把它交给我,我一定将本门发扬光大。” 苦摩怒目圆睁,喝道:“你休想——” 苦提的神色一冷,缓缓地站起身来,說道:“這么說,沒得商量啰?” 咻—— 苦提一甩手臂,一道冷光从他的衣袖之中闪耀而出。 随即一把戒刀划破空气,发出苍凉的声音。 冰凉的荧光从刀刃上流转而過,仿佛能够割裂空气。 戒刀在空气中绕了几圈,最后又回到苦提的手中。 苦提一边欣赏着手中的戒刀,一边說道:“你不给,那我就只能强抢了,别怪我不顾同门之情!” 话落,苦提一刀劈向苦摩。 只见一道冷光在空气爆炸,长三丈,刺破空气,朝着苦摩劈過去。 苦摩一惊,猛然一喝,体内的元气爆发出来,覆盖在体表,形成一尊护体佛像。 铛—— 刀光撞击在佛像上,发出一声铿锵的声响,震耳欲聋。 苦提看着前方金灿灿的佛像,冷笑道:“十二金蝉不灭诀嗎?破——” 苦提收回戒刀,灌注元气。 戒刀在空中震动不止,然后化为了几十上百把戒刀,然后齐齐朝着苦摩射過去。 铛铛铛…… 每一刀撞击在佛像上,都发出一阵清越的声响,仿佛是晨钟暮鼓。 苦摩虽然有护体佛像加身,但是還是撑不住一刀接一刀的攻击,双脚踩在地面上,不断地朝着后方滑退。 咻—— 突然之间,一刀冷光暴涨成十丈长,从空中朝着苦摩砍下去。 轰—— 這一刀砍下去,整個禅院都被劈成了两半,地面开裂,烟尘四起。 苦提挥手一招,戒刀落入他的手中。 苦提盯着烟尘飞舞的地面,不知道這個苦摩死了沒有。 苦提手中提着戒刀,朝着前方一步一步地走過去。 忽然之间,苦提的脚步一顿,猛然抬头看向天空。 咚—— 一口金灿灿的钵从天空中坠落下来,将苦提罩在其中。 钵上不断释放出梵文,在空气中弥漫,一股撕扯力将苦提全身笼罩在裡面。 苦提被這股压迫力锁住,头痛欲裂,面孔变得狰狞。 “混账,居然敢算计我!” 苦摩看着被困在不动冥钵之中的苦提,說道:“师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苦提的嘴角阴邪地笑了一下,說道:“先入魔,才成佛。师兄,你修炼了大辈子,却无法领会這一层。可惜了不动冥钵,到了你的手上被用来干這個!” 苦提的身体,忽然化为了一道黑雾,消失在了钵中。 苦摩见到這一幕,顿时一惊,沒想到他這個师弟许久沒见,修为已经惊精进到了這种程度。 居然能够从不动冥钵之中逃走! “主持……” 這时,一群僧人听到這边的动静,纷纷赶了過来。 见到坍圮的院落,十几個僧人都纷纷傻眼。 苦摩见到這些人居然在這個时候過来了,心头一跳,叫道:“不要過来,快走——” “走?能走到哪裡去?” 天空之中,一股邪音在到处飘动,余音袅袅,缠绕在众人的耳畔。 這些僧人的修为一般,根本无法抵挡来自尊境高手的幻音,震得七窍流血。 一道黑雾从天空中落下,落地后消散,苦提从中显露出来。 苦提笑着看着苦摩,說道:“师兄,你是要你這些徒子徒孙的命呢?還是要不动冥钵?” “你敢……”苦摩嘶吼道,气得风度全无。 “有何不敢?” 苦提一挥戒刀,一道华光在空气中闪過,随后一道道鲜血飞溅在空中。 一具具无头尸体,应声倒地。 苦提站在死人堆之中,宛如浴血修罗,嘴角還挂着邪笑。 “你你你……” 苦摩一脸苍白,沒想到苦提居然能开杀戒,下手居然如此残忍,手段令人发指。 苦提伸手一抓,一股吸力突兀出现,将唯一幸存的一個僧人抓到了手中。 苦提拿起手中的戒刀,架在這個僧人的脖子上,问道: “师兄,這可是我們白马寺最后的一個弟子了,难道你這么狠心,在你心中,不动冥钵比人命更重要?” “啧啧!你口口声声說普度众生,但是结果呢?還不是一副虚伪的嘴脸。唉……” 苦提举起手中的戒刀,朝着手中的僧人砍下去。 僧人看着即将降落下来的戒刀,吓得脸色苍白,连尖叫声都忘记了嘶喊。 “住手——” 命悬一线之际,苦摩忽然喝住了苦提的动作。 苦摩往身后一抓,那口盖在地面上的钵,立马缩小,华光消减,飞入苦摩的手中。 “放开他,不动冥钵给你!” 苦提嘴角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僧人往前一推,腾出手一抓。 苦摩手中的不动冥钵,立马被苦提吸到了手中。 苦提看着到手的东西,眼神之中尽是掩饰不住的狂喜。 “哈哈哈哈……终于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