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地下拳台 作者:未知 张凡怎么都沒想到金碧芳带她来的地方竟然是地下拳赛。 地下拳赛這种东西,张凡還真的是闻名已久。在各种小說和电影上都能看到类似的桥段。张凡印象最深刻的是一個叫唐龙的人。 据說這個叫唐龙的是一個黑拳杀星。在米国的地下拳坛上名声大噪,几乎每一次都会把对手打死,一双重脚罕有敌手。最后,他遇到了一個一上来就很胆怯的对手,不和他正面交战,只是一味的躲闪逃跑,最终,唐龙在连续攻击下迅速耗光了体力,被他的对手一拳ko。 關於唐龙是否存在在张凡看来挺像一個谜。 有人說這個人是真的存在的,也有人說這不過是写小說的人杜撰出来的。甚至還有的人說所谓的唐龙其实就是李小龙的化名。 不過不管唐龙的人是真是假的,张凡对看到的资料中那個唐龙還是很有兴趣的。他甚至還曾经想過什么时候跟着大老黑一起去米国转一圈,去看一眼所谓的地下拳赛。只是沒想到他還沒有時間去米国却是先在港岛這地方进入了地下拳馆。 “怎么样?大陆仔,這种地方沒有来過吧?” 看着张凡那略微有些惊讶的表情,金碧芳的脸上满满的都是优越感。 “還真沒来過。這地方怎么玩啊?” 张凡有点兴·奋。他虽然不是一個真正的武者,但是這小一年的時間内也沒少和人交手。那些花架子的比赛,张凡并不爱看。可是地下拳台這种地方多半是出手就要人命的。实打实的死斗。 张凡并沒有什么道德癖。能在這裡看别人死斗也是挺开心的。 “這种地方還能怎么玩啊?台上两個选手选一個下注呗。简单粗暴。只要你眼力好,說不定一夜之间就可以暴富了。不過還有一种玩法,姐估计你不敢。” 金碧芳說着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张凡。這已经是摆明了在跟他說:“把你的胆子拿出来给姐看看。” “切,我有啥不敢的?俺们北方爷们把肚子抛开,裡面沒心沒肝,就一個家伙事儿,那就是胆子。你說咋玩儿?” “哎呦,瞧把你能的。姐還真沒看出来你肚子裡面有那么大的胆子,刚才被條子追的时候你跑的也不慢了。有胆子就行,這事儿就简单了,上擂台去和他们打一场,赢了以后能拿到一笔很大的奖金。你不是說你以前是练武的嗎?還练的是什么大力金刚拳?” 张凡之前随口胡诌的那個拳法金碧芳沒怎么记住,大概就是這個了。好吧,說实在的,张凡现在也忘了他是說的自己学什么拳了。不過他能看的出来,金碧芳带自己来這裡,并不是单纯的要带他来玩,而是想试巴试巴他。 张凡对金碧芳的观感又下降了几分。看得出来一开始的时候,金碧芳是单纯的想和他玩耍一番。可是现在情况已经不一样了。金碧芳对张凡显然是有些想法的。或者說金碧芳是想试试张凡的身手。 不過這個试身手的背后隐藏着的危险可是不小。 如果是在正常的擂台上,参赛人员是有规则保护的。最多也就是受点伤罢了。打不過了,還可以认输。 但是在地下拳赛上却完全不是這么回事。 绝大多数时候上了地下拳台就不可能全身而退。除非你是那個一招把对方ko的胜利者。而失败的一方死亡几率很大。当然作为败者也可以選擇投降。只是是否接受投降,完全不是受规则限定的,而是看对方选手的心情以及下面观众的呼声。就好像是古罗马竞技场一样。 如果台下的观众一致要求处死失败者的话,那么胜利者几乎就必须杀死失败者。 金碧芳想要试试张凡的身手,却在并不太清楚他有多大本事之前带他来這种地方,這個行为很草率,而且她似乎忽略了张凡可能死在擂台上。 這份对别人生命的漠视,倒是有点富贵人家子弟的感觉。 好吧,看金碧芳那已进入這裡就满是兴·奋的眼睛,也许她是真的沒有考虑到這裡面的危险性。 “這裡可以随便上台比试?” 如果金碧芳需要张凡有一定武力的话,张凡决定還是给她稍微展示一下。 台上的两個人打的很激烈,其中穿蓝裤头的一個把另外一個穿红裤头的牙齿都打飞了出来,跟着牙齿一起飞出来的還有一大口鲜血。 红裤头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几步,身子打晃,显然是那一拳打的他脑袋都不清醒了。 蓝裤头沒有半点给红裤头缓气的机会,抢步上前,一個高鞭腿抽了過去,对手還在眩晕之中根本就无从躲闪,這一脚,狠狠的抽在了那個红裤头的脑袋上,红裤头中了脚之后倒是沒有出现什么倒飞出去之类的场景。只是在身子稍微一侧之后,猛的栽倒在地。口鼻之中都有鲜血涌了出来。 一直躲在台下的裁判钻上台去。伸手探了一趟红裤头的鼻息和颈侧大动脉的脉搏。然后站起来一把握住了蓝裤头的手。 “這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比赛,請大家要掌声,恭喜我們的胜利者狂飙!哦哦哦,看好狂飙的各位,今天算是赚大发了。一赔三的赔率。真是今夜做梦也会笑啊。接下来我們将开始下一场比赛。现在服务人员已经到各位之中去统计下注了。下一场对战的人选是公羊和骆驼。都是在這裡久负盛名的老将,希望他们可以给大家带来更加刺激的表演。” 那個裁判兼主持人的家伙在擂台上大声的說着调动的气氛。两個穿的一看就是小混混的人从围栏下翻了上来。一人拽着一條胳膊,把那個叫导弹的红裤头给拽了下去。随着导弹的身子被拖到擂台上,留下一條鲜红的印记。 不過這擂台本身也不怎么干净,上面布满了暗褐色的痕迹,应该是之前的拳赛中留下的血迹吧,他们根本都懒得去清洗。 “上台比试当然可以。這也是地下拳赛的噱头之一。在上场的选手开始比赛之前在场的观众可以向他们发起挑战。获胜者将会得到一大笔赏金。当然既然是上台发起挑战的,那么如果输了的话,也是一样会死在拳台上的。光我看到的死在台上的就不下20多個倒霉鬼了。” 金碧芳耸了耸肩。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在提醒张凡擂台上的危险。 “走走走,咱们先去找個地方好好看看。你以前肯定沒看過這样的比赛,最多也就是在电影上看看。咱们去前排,可刺激了。” 金碧芳一边說一边带着张凡往前排走。 金碧芳這种身份的人,哪怕她不以大小姐自居,在外面也是会得到一些优待的。比如在這裡她就能得到前排的vip座位。 当然這個所谓的vip也就是位置比较靠前,并沒有太豪华的设施。当然,也不需要那些东西,来這裡的人追求的就是刺激,就是血腥,其他的一切全都不重要。 擂台上,是两個中年男人,绰号公羊的那個個子略矮一些,但是很精干。而骆驼的身材就要高大一点。两個人都是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肌肉,一看就知道都是经常参与搏击的好手。他们上台以后并沒有立即开打,而是在主持人的主持下开始进行暖场。 金碧芳带着张凡坐到了vip区的座位上。不得不說這個位置的视角真的是很好。然而他们刚刚坐下,后排就有一個人把手搭在了金碧芳的肩膀上。 “哎哟,我說的是谁呀?這不是芳姐嗎?怎么芳姐又有兴趣来這儿玩儿了?是不是今天晚上寂寞想挑一個身强力壮的回去暖被窝啊?” 一個流裡流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凡侧头一看,那是一個留着飞机头穿的很是古怪的中年男人。而在中年男人身边则坐着一個身材高挑,古铜色皮肤的年轻男人。這年轻男人的面容看起来像是东南亚那边的比较黑瘦,两只手和小臂上都缠满了布带。相对于拳台上的两個人,张凡觉得在飞机头身边的這個年轻人身上的肌肉更加充满了爆炸力。 “飞机把你的臭手给我拿开。” 金碧芳很是厌恶的一把拍开了自己肩膀上的手。显然,她不喜歡這個绰号叫飞机的飞机头。 “切,别這么說嘛,大家都在中环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芳姐,你這么說就有点過了啊。我說你觉得台上這個公羊和骆驼哪個比较强一点?” 问出這句话的时候,飞机头的嘴角挂上了一抹得意的笑。 “骆驼。” 金碧芳很讨厌飞机头。但是既然来這裡玩儿了,就肯定是要下注的。所以金碧芳并不介意告诉飞机头自己看好哪一方。 “骆驼?好,我知道了。” 飞机头在听了金碧芳的選擇以后,嘿嘿一阵坏笑,把头转向了擂台的方向。 此时此刻擂台上的暖场活动已经要结束了,只剩下最后一個环节。而飞机头等的就是這最后一個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