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跪下說话
他的脑袋一片空白。
仿佛回到了江城别墅的那個早上,也是如此热情而激烈的吻……
也是如此的令人着迷……
足足過了十秒钟!
黎星若身子微微后仰,让嘴唇脱离了苏阳,随后膝盖支撑,将苏阳按倒在办公桌上。
那电击般的触感,依旧残留在苏阳嘴裡。
“既然你這么不主动,那人家可就要来了呦……”
她垂着三千青丝,遮挡着苏阳视线,肌肤碰触的轻轻撩拨,也在麻痹着苏阳的神经。
在苏阳注意力全都在她身脸上的时候,黎星若眼底掠過一抹残忍的笑意,右手往办公桌角落悄悄一摸。
一把水果刀在手。
“苏尘,记住哦,你是我的,一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伴随着尖锐的声响,黎星若猛地一刀扎向苏阳。
苏阳武道境界高明,手腕一转就打落了黎星若手中刀刃。
他瞬间从暧昧氛围中清醒過来:“你不是星若!”
“死渣男!玩弄女人!该杀!该杀!”
黎星若像是发疯一般,用刀不成,竟然用指甲抓向苏阳眼睛,更是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要上前扑咬苏阳。
苏阳大吃一惊,被狠狠吓了一跳。
他反手将黎星若双手制住,更是直接压在了办公桌上。
黎星若青筋凸出,使出全部力气,也挣脱不开苏阳。
只能无能狂怒,掀翻了桌上的办公用具,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苏阳眉头紧皱,注意到黎星若的胸前丰满间传来淡淡寒意。
他也顾不上什么了,伸手一摸,光滑、细腻。
一個湛蓝色宝石的吊坠更是被他拽出。
他发现這块吊坠上弥漫着淡淡的黑气。
這种黑气,被称之为煞气,对人体有害,接触的時間一久,就会冲击大脑,产生负面情绪,令人心神无主,从而造成严重后果。
找到了問題所在,那就简单了。
苏阳抓住吊坠,用力一捏!
“咔嚓!”
一声脆响,宝石破碎,散落满地。
刹那间,黎星若身子一颤,两眼一黑,就昏倒在地。
苏阳急忙将她扶住,同时催动体内真气,渡入对方体内,驱散着体内残留黑气。
“嗯——”
黎星若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只咸猪手,直接放在了她的心口处。
关键是這家伙還一脸凝重。
就好像,他摸得不是很满意一样。
“你——”
黎星若脑袋還不清醒,直接就懵了,就仿佛在做梦一样:“苏尘,你怎么会在這裡,你……”
“啪——”
苏阳莫名心虚,干脆二话不說,一敲女人后脖颈。
黎星若两眼一翻,就這么直挺挺的倒在了苏阳的怀裡。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砰”一声被推开了。
小夏露出了脑袋。
她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這一幕。
桌面凌乱,苏阳把黎总搂在怀裡,黎总衣衫不整,雪白的胸口袒露一半,苏阳的手還放在了裡面……
少儿不宜啊!
“对不起,打扰了!”
小夏咽了咽唾沫,就要关上大门离开。
“等会,你回来!”苏阳连忙叫道。
他把黎星若的情况解释了一番,又捡起地上的吊坠问道:“這玩意哪裡来的?”
他清楚记得,在离开江城之前,黎星若身上可沒這古怪的东西。
小夏回忆了一番,连忙道:“這是柳彩虹的赔礼,黎总挺喜歡的,就带上了。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可大发了!
苏阳眉头微皱:“你把柳彩虹的电话给我。”
等打通了柳彩虹的电话后,对方惶恐不已,连忙解释自己沒有要害人的意思,只說這是从中海古玩城,花了三百万买到的宝贝。
苏阳想了想,对着小夏道:“我去处理一下這吊坠的事情,要是你们黎总醒来了,就說我沒来過,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小夏還想說些什么,苏阳已经迈步离开了這裡
看着黎星若衣衫不整,面色微红的躺在办公桌上,小夏忍不住嘀咕道:”摸完就跑路,臭渣男……”
另一边。
苏阳下楼后,打了一辆车就直奔中海古玩城。
這种不干净的玩意,要是长時間佩戴,人不死也会疯。
既然黎星若撞上了,那他自然是要处理到底。
很快,他就出现在了古玩街的街道上。
红砖绿瓦,一排排建筑物古香古色,入眼皆是青石小道,沿街是古色的砖木建筑,依稀能够看到店内摆放着各种类型的古玩奇珍。
“苏……苏先生!”
柳彩虹早就在古玩街的入口处等着了。她妆容精致,却哭丧着张脸,笑容僵硬。
這位爷,就连中海林家的大佬林煌,都要以礼相待。她送礼赔罪,却送了個邪门的玩意,能不惶恐嗎?
“你這宝石吊坠在哪买的?”苏阳问道。
柳彩虹胆战心惊,领着苏阳来到了东北角的“范氏古玩店”裡。
柳彩虹挤出了個笑脸:“苏先生,我這吊坠,就是在這买的。”
她替苏阳道明来意,那古玩店主一怔:“柳小姐,您不是在开玩笑吧?我們店裡的古玩怎么可能会有問題?還会扰乱人的心智,說得這么邪门……”
苏阳也不废话,直接递出破碎的宝石吊坠。
這上面還有残存的煞气,被苏阳捏碎后,更是杀伤力惊人。
這古玩店主一上手,就感觉肌肤一凉,头皮发麻,心脏跳的厉害。
干古玩這行的,或多或少都知道些风水禁忌。像是這种阴气重,或者佩戴起来不舒服的物件,很有可能是在地下埋藏的时候,积累了负面的磁场和射线,会对人的健康和运势产生不良影响!
這古玩店主是個讲究人,他犹豫片刻,咬牙說道:“两位,這吊坠我愿意原价退给你们,不過你们可得保证,不要损害我這古玩店的名声……”
苏阳追问這吊坠的来历,店主摇摇头,只表示這是行当裡的规矩,不能透露。
苏阳也不强求,確認了這只是场意外,并不是有人存心要害黎星若后,就准备离开這裡。
可就在即将出门的一瞬间,苏阳忽然目光一凝,紧紧盯着古玩柜子裡的一個碧玉扳指。
玉色黯淡,扳指上面還刻着歪歪扭扭的两個字——平安。
一看就知道是個便宜的廉价货。
可苏阳却感受到了這玉扳指上散发着一股别样的气息。
灵气!
這玉扳指内蕴含着灵气,能够帮助苏阳进行《太上玄真诀》的修炼!
苏阳心中大喜過望,却不动声色的指向玉扳指:“老板,這扳指怎么卖?”
那店主亏了宝石吊坠這一大单子,也沒什么心情招待苏阳,扫了一眼,摆摆手道:“五百!你要就拿走吧。”
苏阳捡了便宜,心情好了不少,就在他付完钱准备离开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個吊儿郎当的声音:
“哟,這玉扳指不错,本少爷要了。”
听到這個声音,苏阳扭头一看,只见一個年轻男子,上身穿着短款中山装,下面是藏青色裤子和布鞋,一副满清遗少的打扮,浑身上下還挂满了各种手串,正大步走进店内。
他眼神火热盯着柳彩虹,很是痴迷于柳彩虹的美色。
苏阳往店外扫了一眼,這青年身后還跟着四名壮硕保镖,显然来历不凡。
古玩店主一见到青年,一改对苏阳的爱答不理,连忙热情矮身招呼道:“范少,您来了啊!我這就准备热茶……”
“行了,沒你的事。”
青年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他微眯起眼睛,扫了眼苏阳和柳彩虹的姿态,抬头对店老板吩咐道:“這家伙手裡的玩意不错,给我包起来,回头送我家别墅裡去。”
“這……”店老板看了眼苏阳,面露难色道:“范少,這玉扳指已经被這小兄弟给买下了!我這還有红珊瑚雕琢的珍品,保管您满意……”
“少废话!”
范少眉头一皱,挥手就把店老板给推开,趾高气昂道:“我买东西就看眼缘!今儿個就相中這扳指了!”
他瞄了一眼柳彩虹,对苏阳颐气指使道:“你花多少买的?我出十倍的价格,把它卖给我!”
苏阳眉头皱起,那店老板连忙附在苏阳耳边說道:“小兄弟,這位爷是中海范家的少爷,范凌建!這整個古玩城的地皮都是他们家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如你就卖给范少吧!”
苏阳注意到這位范少的视线,一直都集中在柳彩虹身上。
他很清楚這压根就不是這玉扳指的事情,明摆着是這位“范少”,想踩自己的脸皮,以此来勾搭柳彩虹。
他也不想多事,摇摇头道:“不了,我不卖。”
說着,他就要转身离开。
柳彩虹也白了這范少一眼,她好歹是中海二线的小明星,不缺想追她的豪门二代。
而且人家苏先生那可是中海林家的座上宾!哪裡是這個小小二代可以比的?
“哼!”
范少脸色一沉,把手中的宝石珠串往桌子上一拍,那几名保镖会意,立刻上前堵住了店铺的大门。
店老板生怕发生冲突,连忙给苏阳使眼色,希望他赶紧把东西让给范少。
苏阳得了件宝贝,心情還算不错,平静笑了笑:“我看你也是古玩圈子裡的人,先来后到的规矩不懂么?”
他淡淡道:“追求别人也一样,踩人炫富有什么用?用钱砸来的感情,那人家是喜歡你,還是喜歡你的钱?”
柳彩虹在一旁“噗嗤”一笑,她忽然觉得這位苏先生也挺有意思的。
要不是她更喜歡女人,指不定還真有想和对方发展的想法。
“你……”
范凌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他咬着牙說道:“穷逼!還真以为本少看得上你那破烂玉扳指不成?”
他不甘的瞥了眼柳彩虹,還摘下手腕上的一串手链,在苏阳面前一晃,高声道:“瞧好了!這是我从东南亚收的纯天然鸡血石手链,价值千万!你這辈子都买不起!”
苏阳扫了一眼,笑了笑:“哦。”
眼看苏阳态度冷淡,柳彩虹也是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范凌建咬咬牙又从腰间扯下七柄青铜锈色的短剑,炫耀道:“睁大你的狗眼!给我瞧仔细了!”
“這就是三国时期,蜀国的子午七星剑!更是由诸葛亮开坛做法過!当初他摆七星灯续命,靠的就是這七柄宝剑!我戴在身上,不仅百鬼避易,更是能够镇压气运,逢凶化吉,延年益寿!”
一听這七把青铜小剑的来头這么大,听得周围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目光裡全是震撼。
那古玩店主更是不堪,眼冒金光,恨不得直接上手把玩:“天呐!真是好东西!真不愧是范少啊!连這等宝贝都能有!”
听着周围人的吹捧,范凌建的脸色這才好看了不少。
他把玩着這七把青铜小剑,对着苏阳冷哼一声道:“古玩古玩,那也是有资本的人,才有资格玩得起的!你個穷鬼,還是趁早滚回家去吧!”
他的语气讥讽,惹得周围的人群不住往苏阳身上打量。
苏阳穿着休闲装,普普通通。
而范凌建身上的這身行头,不谈身上佩戴的古玩,但是身上的這套衣服,恐怕都要六位数起步,两人简直差了好几個阶层啊!
苏阳也被唬的一愣一愣的,他仔细瞧了几眼這所谓的“子午七星剑”。
随后看着這范少满脸得意的模样,觉得這人還挺搞笑的,为人倒不算坏,就是有点缺心眼,活脱脱一個地主家的傻儿子。
他笑了笑,开口說道:“看来你家裡的确是挺有钱的,不過你有眼无珠,根本不知道古玩一行,最忌藏而不学!你死到临头了都不自知!”
“现在你跪下說话,我還可以考虑救你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