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有钱任性一回
“白院长!”见那男子出现,赵一弘他们赶忙上前招呼,无不毕恭毕敬的。
来的正是副院长白淳文。
“小唐医生,很高兴见到你!”白淳文一走上来,便笑容满面地朝唐枫打招呼,并伸出手来,双手紧握住对方的手,很是激动的样子。
“小唐,這位就是我們医院的白院长。”紧跟在后面的赵一弘热忱介绍道。
“您好,白院长。”唐枫彬彬有礼地点头问好,尽管不认识对方,但对方如此热情,那自然不能失了礼数了。
白淳文笑道:“听赵医生說你用那什么壮元丸治好了老唐的病,我感到特别惊讶,老唐那病我也有所了解的啊,老病号了,肾衰竭,特别严重,沒想到你一副药下去就卓有成效,当真是個奇迹!”
“是啊,三期尿毒症短時間内有那么大的改善,确实是個医学奇迹!”
“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真是有点不可思议。”
“小唐年纪轻轻,有国医圣手的风范啊,前途不可限量!”
……
赶来的医务人员竞相称赞,议论不绝。
白淳文說道:“小唐,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你吃顿饭,好好聊聊,像你這样的少年天才,有很多地方值得請教和学习啊。”
唐枫看了刘诗云一眼道:“不好意思,白院长,我這還有事情,下次一起吃饭吧,我应该感谢你们,請你们吃饭。”
白淳文也沒有勉强,点头答应道:“好,這是我的名片,你請收下,有什么事情尽管打电话找我就是,我一定竭尽全力。”
他立即从包裡取出一张名片来,递给唐枫,唐枫收了下来。
過后他沒有逗留,跟着刘诗云离开了住院大楼。
“刘主任,现在你也看到了,我已经治好了老唐的病,现在该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吧?”走出医院来后,唐枫笑吟吟地道,“要不开個房,免得你被人发现害羞。”
“你說什么呢?”听唐枫那么一說,刘诗云俏脸一阵红热,沒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唐枫苦笑道:“我的美女大主任,你不会是反悔了吧?做人要讲诚信啊,不然以后谁還会相信你,我這個人最讲究的就是诚信两個字了,說一說一,說二是二,绝不会是三四。你忽悠我单纯的我,有点過分了。”
刘诗云正色道:“我哪有忽悠你?当初說好了的啊,等老唐的病治好之后,可现在只是有点效果,并沒有治好啊,等治好了……我肯定会兑现承诺的,還用得着你来說。”
唐枫說道:“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何必非要等到最后呢。”
刘诗云郑重其辞地道:“那当然了,谁知道效果有沒有你說的那么好,一切以事实为准。而要是我們……我們那個了,而你那药效果有限,那我岂不是吃大亏了?”
唐枫叹口气道:“我這么英俊潇洒,一亲难求,吃亏的是我才对。不過好吧,看来姜還是老的辣啊。”
他心裡面却得意地想道,到时候我亲死你!
刘诗云长得既漂亮又成熟,嘴唇红润性感,亲起来肯定很有感觉。想到很快就能一亲美女的芳泽,他心裡就忍不住一阵荡漾。
“姐,我請你吃饭吧。”唐枫說道,此刻他心情很好,兴致高昂。
“你叫我什么?”刘诗云诧异道。
“叫姐啊。”唐枫笑道,“你比我大我不叫你姐叫什么?难不成叫妹?”
刘诗云脸色一红,有些尴尬地道:“别叫我姐,叫我刘医生,或者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唐枫却不依不饶地道:“一回生二回熟,不熟悉的时候叫你刘小姐,刘医生,现在都這么熟了,自然叫你姐了,那是应该的嘛。姐。走,我請你吃饭去,我們找個好地儿好好吃一顿,想吃什么都可以。”
他怀中揣着個大红包,红包裡有上万的酬金,吃顿饭自然是绰绰有余。
赚到钱了自然要花了,有钱任性就是這么来的,尽管他還不是什么大富豪,但任性一回不为過吧。
刘诗云点头道:“好吧,不過不要你請客,你给老唐治病,我按理得感谢你,所以請你吃顿饭。我知道有個地方,那裡的菜挺有特色的,我想你也会喜歡的吧。”
“好啊,带我去,我是個吃货,有好吃什么都好商量。”唐枫笑嘻嘻地道。
刘诗云道:“上车吧。”
她随即带着唐枫上了车,然后开车径直赶往她所說的那家食馆。
半個小时后,车子驶到了市区繁华路段一餐厅门前。
這餐厅有個别致的名字,叫做饕餮斋,饕餮是贪婪之兽,后面成为贪吃者的代号,“饕餮盛宴”就有這么個含义。
现在已不是什么贬义词了,指的是食客,吃货。
用這個名字来给餐厅命名,既雅致,又贴切。
下车后,刘诗云带着唐枫走进了餐厅。
“刘小姐,欢迎光临,今天你来得正是时候,我們推出了几個新菜,都很有特色,而且在做活动,贵宾会员非常优惠。”他们走进去的时候,一迎宾人员热情相迎,显然她认识刘诗云,对方是他们餐厅的老顾客兼贵宾。
刘诗云点头道:“好,给我安排一個包厢。”
“沒問題,就八号老房间吧,我們马上给你安排好。”那迎宾员连忙点头答应道。
她急忙吩咐下去,让服务员做准备,并带着唐枫和刘诗云入包厢就座。
餐厅确实不错,裡面宽敞明亮,而且非常洁净,气氛也静谧怡人,是聚餐吃饭的好去处。
走进一雅致包厢,入座之后,那女接待员滔滔不绝地介绍起餐厅最新引进的美味来,像什么炸鹿尾儿,熏斑鸡,火烧茨菰,诸如此类,当真是五花八门。
很多菜名唐枫听都沒听說過,哪裡有尝食的机会。
還在灵山的时候,他日子算是過得清苦了,每天吃的菜主要就是豆腐,萝卜,尽吃些素菜,吃得最好的时候要属上镇上赶集吃烧鸡,那是打牙祭,一個星期都难吃到一次。
虽然那些菜名他大都沒听過,但觉得很好吃的样子,馋涎不自觉地便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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