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凝
时毅一看她弯腰的动作,伸手就把鞋接了過来,蹲到了她面前。
“时总,我自己来就可以了。”白莎莎受到了惊吓,脚往旁边躲了躲,避开了他的手。
时毅皱眉有些不满,牢牢攥住了她不安地往旁边缩的脚。
“别动。”
白莎莎犟不過他只能由着他给自己换了鞋,她原本穿在脚上的是一双细高跟,时毅平时也沒太注意過,這会儿看到這么個细长的跟,就忍不住火起,想象不出来這么個跟是怎么支撑一個人的重量的。
“你现在怀孕了,怀孕了知道嗎?能不能有点自觉,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穿這种鞋。”
白莎莎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他相信這孩子真的流掉了,索性闭了嘴。
时毅握着她的脚踝,看起来還是怒气未消:“還有我平时是虐待你了嗎?恒优压榨你了嗎?你看你……”
他想說你看你瘦成什么样了,却又因为手上柔嫩的触感而停住了,他松了松力道,停顿片刻,按捺住了心猿意马的想法,快速把鞋套上去就又坐了回去。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那时总,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吧?”
白莎莎在他坐下来之际同时起了身。
时毅的心情有些糟糕,他总觉得哪裡不对,跟白莎莎虽然說起来也是情人关系,可是除了最开始的那一夜,两人的关系某种意义上相当冷淡。
就像她不管是公众场合還是私下裡,都是规规矩矩叫自己时总,尤其是最近,态度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敷衍。
时毅忍不住怀疑,這個女人是不是只看中了自己的钱和地位,对他本人并沒有什么感情,现在觉得在自己這裡捞不到什么好处,才愈发冷淡,這個想法让他更加烦躁了。
白莎莎哪裡能猜到他的脑回路?见他不說话,便小心翼翼提着自己的鞋往外走。
“這個周末的時間,你记得空出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时毅的话传了過来,白莎莎挤出笑容:“好的时总。”
反正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快下班了,姜舒云给她发了消息约她晚上聚一聚。白莎莎当然不会拒绝,现在唯有姜舒云能让自己完全安心,而且她還希望能从闺蜜這裡多问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只是她沒想到聚会的地点居然是健身房。
她应该不是第一次来,从钱包裡還能找到這家健身房vip的卡。
门口的接待员一看到這张卡态度便愈发恭敬了:“白小姐,您是我們的特别定制vip客人,从這裡可以直接上顶楼。”
顶楼是为她们這类客人准备的空间,设施齐全,人倒是沒有几個。
白莎莎找了几個房间才找到正在跑步机上跑步的姜舒云。
她扎着高高的马尾,穿着一身运动内衣和长裤,身材好得让同为女人的白莎莎都看直了眼。
姜舒云明显是运动了好一会儿了,身上已经出了不少汗,看到白莎莎后,她取下耳朵裡的耳机,将跑步机的速度调慢了一些。
“怎么才来?你的柜子在那边,去换衣服吧。”
“加了一会儿班。”白莎莎冲她摆摆手,“那我先去换衣服了。”
姜舒云看着她消失了,从跑步机上下来喝了口水。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白莎莎换上运动内衣出来时,還在捏自己的肚子,其实也沒什么肉,但是比如姜舒云优美的马甲线條還是差得太远了。
“我要是知道還有這卡早就该来了,从医院出来到现在好像胖了点。”
“所以你要从现在开始就好好身材管理,别等收拾不了了再后悔。”
白莎莎看着她,眼裡都在冒星星:“舒云,我以前肯定特别崇拜你是不是?”
姜舒云看了她一眼:“为什么?”
“你看啊!像你這样独立,自信,漂亮,有自制力,有自己的生活节律的女人,真的太棒了!”白莎莎冲着她竖起拇指,“肯定是我人生偶像对不对?”
姜舒云沒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我看你是最近過得挺舒心的吧?又开始皮了?快去做拉伸。”
“哦。”一点也不舒心的白莎莎闷闷地到了一边开始做运动前的肌肉拉伸,她想到了自己刚刚对姜舒云的评价,又忍不住问道,“那舒云,你觉得我是個什么样的人?咱俩是朋友,肯定沒有人比你更了解我了。”
姜舒云认真想了想,在白莎莎满怀期待的眼神中淡淡开口:“一根筋地傻女人。”
白莎莎眨着眼睛满怀期待:“怎么說?再說具体点。”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反正不是在夸你,”姜舒云深吸了口气:“莎莎,你现在失忆了,对你来說也是一种新生。過去的事情,就让它過去吧,你现在不是生活得挺好的嗎?這就可以了。”
“我真的一点都不好!”白莎莎就像是找到了一個缺口,开始大倒苦水,把时毅的种种奇葩操作吐槽了一番,才求助地问道:“那我怎么办?”
姜舒云想了想:“照你這么說,你一味顺着他,這分手可能就遥遥无期了。他不是喜歡乖一点的嗎?你就作一点,找他要卡要包要房子要车子,再借着這個孩子逼他娶你,他迟早会受不了跟你分手的。這种人最怕的就是麻烦。”
白莎莎听得一愣一愣的,思考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地拍手:“舒云還是你聪明,是這個理啊!”
她正想继续讨点妙招,就听到了一個女声在這空旷的房间裡响起:“真是巧啊!居然能在這裡遇见!”
两人一起向外看去,只见门口站着個女人,一身宽松的连帽运动衣,又带着墨镜和口罩,脸被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模样。
白莎莎有些疑惑,姜舒云已经开口了:“你怎么在這裡?”
“我是這裡的会员,为什么不能在這裡?”女人已经走了进来放下了帽子,又摘了墨镜和口罩。
白莎莎看到眼前這张脸,被惊艳了一瞬间,又很快想起来,這张脸有点眼熟啊?
“在這裡就在這裡,但是我們也不是可以随便搭话的关系吧?”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她俩這么唇枪舌战的功夫,白莎莎总算是想起来了,眼前這個人,不是最近比较火的那個女演员霍凝嘛!她上次在电视上看到還觉得這個女人挺好看的。
但是看姜舒云明显不欢迎的态度,她也就什么也沒說地站在了旁边,却沒想到霍凝看都不看姜舒云,就径直走向了她,笑意吟吟地說道。
“白小姐,上一次轩轩生日,我忘了送礼物,真是抱歉了。”
白莎莎愣了一下才想到顾景既然也是明星,跟人家认识也不是不可能,她這么說肯定是看在顾景的面子上吧。
“沒关系的,你不用這么客气,真是难为霍小姐還记得轩轩的生日了。”想到可能是顾景的朋友,她的语气也就客气了几分。
结果话一出口,霍凝和姜舒云都愣了。
霍凝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這可不是白莎莎面对她应该会有的态度,但她還是笑道:“当然记得,毕竟跟我的生日是同一天嘛。”
白莎莎脸上也有了笑意:“這么巧嗎?那還真是有缘分。”
“可不是有缘分,轩轩出生的时候,顾景可是在为我庆生的时候听到這個喜讯,因为太巧了我也就记下了。”
白莎莎脑子有点沒转過来,她隐约也察觉到了這個女人态度的不对劲了,正要细想,就听霍凝又继续說。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对了,我下次有部戏要跟顾景一起合作,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啊!”白莎莎說得理所当然,“顾景的工作,我当然要支持,到时候還請你对我們顾景多多关照了。”
她說得十分真诚,却把霍凝气得脸都黑了下来。
姜舒云在一边却有了笑意,把肩上的毛巾往白莎莎怀裡一扔:“走吧!下次再来,這裡狐狸精的味道快要把我熏死了。”
白莎莎被她拉去换衣间,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霍凝恶狠狠地盯着她,看起来实在是可怕。
她打了個寒颤赶紧转回了头,直到换好了衣服,她才终于反应過来了:“等等!舒云!她刚刚那话什么意思?我生孩子的时候,顾景为什么在替她庆生啊?”
“你总算反应過来了?霍凝可能都被你這反射弧气死了。虽然蠢得可以,不過居然沒有被她气得跳脚,难得在她面前扳回一局,可喜可贺!”
好像是在夸自己?
“那她是我情敌?”她刚刚居然把自己老公托付给情敌?
“不要用情敌那种词拉低自己的档次,插足别人婚姻的人,再怎么冠冕堂皇,都是令人不齿的小三。”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白莎莎觉得自己也被姜舒云带得硬气了,狠狠点了点头,可是想想自己出轨的身份,好像也沒什么可硬气的。
“那顾景真的跟她有点什么?”
姜舒云停顿了一下才开口:“别乱想,顾景那时候只是正好在剧组,给霍凝庆生的也不是他一個人。”
“哦。”白莎莎毫不怀疑地就信了,“那也不行,回去我得告状。”
姜舒云好笑:“不得了了,居然還学会了告状?你不是什么委屈都打碎牙往肚子裡吞嗎?”
“我以前是這样的嗎?那也太惨了吧?”白莎莎皱眉,“我最近都這么烦了,男人自己惹的麻烦就自己解决。”
“可以,有进步,”姜舒云說话间人已经往外走了,只有声音若有若无地飘過来,“莎莎,就应该這样,既然你做出了選擇,就全身心地相信和走下去吧。”
白莎莎不懂她的意思,但又觉得舒云的话肯定都是为自己好。
两人去了停车场,远远的白莎莎就已经看到了一個带着墨镜的年轻男人靠在她们旁边的车上,不管是他過于妖孽的长相,還是一身显眼的皮衣和闪着光的耳钉,或者他靠着的那辆大红色跑车,看起来都甚是……风骚。
“哟,两位姐姐好啊!”男人看她们走近了,摘下了墨镜,一脸笑意,“這是刚健身完嗎?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荣幸邀請两位一起吃個饭?”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白莎莎自然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谁,她看了看時間,顾景可能已经做好饭了,便开口:“我就不去了,我要回家吃饭。”
男人给了她一個“你好有眼色”的眼神:“那這位舒云姐姐呢?”
白莎莎一看便明白了,這是舒云的追求者?
她去看姜舒云,姜舒云脸上却有明显的不耐烦。
“我养生,晚上不吃东西。”
“你放心,我带你去吃的东西,绝对营养健康,保证每一分卡路裡都计算得恰到好处。怎么样?”男人的语气近乎于讨好了。
喔,白莎莎在心裡唏嘘,就算她沒什么记忆,直觉裡這种风骚张扬又太年轻的男生,应该不是姜舒云喜歡的款吧?
果然,姜舒云应付都懒得应付了:“祁嘉,听不懂人话嗎?就是不想跟你一起吃的意思。”
她打开车锁,祁嘉赶紧上前拦住了她的车门,笑着轻哄:“怎么了姐姐?生气了?因为霍凝?唉你也知道,她是从别的渠道拿到的vip卡,是我的疏忽,你放心,她以后不会出现在顶楼了,可以嗎?”
姜舒云一听便知道他是什么都知道呢,不由冷笑:“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算什么?哪能拦着老板做生意?让不让开?”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见她真的有了怒气,祁嘉似乎也不敢坚持了,往旁边让了让:“那姐姐我們下次再约。”
姜舒云看都沒看他就上了车,开车之前跟白莎莎挥了挥手算是道别了。
留在原地的两人一起看着她的车子离开,白莎莎看了一眼祁嘉,祁嘉脸上的笑意早就无影无踪,只盯着姜舒云离开的方向,一脸落寞,看着還有几分可怜。
她赶紧收回目光打开了自己的车锁,怪自己刚刚八卦了,应该在姜舒云走之前离开的,现在总有一种尴尬感。
大概是车开锁的声音让祁嘉回了神,他看了過来:“白小姐,你们這样的姐姐真难追呢,连想开车送回家都沒個机会。难道我真的很讨人厌嗎?”
白莎莎忍不住有几分心软,安慰了两句:“沒有,你很好,再继续加油說不定舒云也会被打动的。”
祁嘉眼裡闪過一丝讶然:“你以前可不是這样說的,你說舒云姐姐更喜歡成熟的,我這样的是沒希望的。”
虽然說得有点狠,不過白莎莎觉得:“這么說倒也沒错。”
祁嘉闻言脸黑了黑,白莎莎赶紧打开了车门。
“对了,”哪知祁嘉很快又平息了那一瞬间的怒火,“A大下個月有個画展,白小姐会去嗎?”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白莎莎迷茫了一瞬间,自己为什么要去画展?但她也沒有表现出来:“看時間吧,還不确定到时候有沒有空闲。”
祁嘉啧了一声:“是不是姐姐们都是這么狠心啊?”
白莎莎满脑子问号,又怕說太多露馅便沒回答他:“那我就先走了。”說完也开车离开了。
画展?自己還有這兴趣?
祁嘉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眼裡闪過一丝若有所思,随即掏出手机播出了一個号码。
“在干什么?”
“别画你那破画了,我发现了一個有意思的事情,你要不要听?”
“别挂别挂,是真的有意思的事,我跟你說,你的机会来了!”
白莎莎回到家裡时,顾景果然已经做好了饭:“回来了?菜有些凉了,等我热一热。”
“我来吧,”白莎莎赶紧放下了包,“你也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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