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
“怎么?有事情?”
這一问白莎莎又开始心虚了,连连摇头:“沒有,我挺闲的。”
菜很快就上来了,时毅已经脱去了西装,衬衣的袖口被卷起,看上去随性又性感。
“他们家的虾挺有名的,尝尝看。”說话间已经给白莎莎剥好了一只虾。
白莎莎只觉得更忐忑了,她倒宁愿时毅毒舌刻薄一点,她就当自己有個严格的老板算了,這样情人的相处,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时毅给她剥好了虾,又指了指自己空碗:“我的呢?”
白莎莎吃虾的动作顿了顿,只能伸手也给他剥。
剥完了再擦擦自己的手继续吃,“真是的,你给我剥,我给你剥,有什么意思?還不如自己吃自己的。”她不满地嘟囔着。
时毅眯了眯眼睛:“那你可真是能耐了,什么都自己干自己的,上床你也打算自给自足?”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白莎莎差点被他的话呛死,捂着嘴转头连连咳嗽,怎么就突然扯到這种话题了?想到自己曾经和這個人发生過关系,她才能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不管自己再怎么鸵鸟心思,出轨也是真的。
时毅推過去了一杯水:“当初勾引我的时候那火辣劲,现在又开始走纯情路线了?”
白莎莎沒理他,自顾自地喝了水,嗓子因为這一呛還火辣辣的。
时毅看着她被辣得通红的脸,和眼裡還泛着的点点湿意,冷不防就想起他们最开始纠缠一起的那一夜,他的身体因为那些记忆有些发热,不由微微动动身子,调整了一下坐姿,可還是起了念头。
“今晚,要不去我家吧?”
“我要回家。”涉及到這個問題,白莎莎坚决得甚至都忘了怕了。
“明天我送你回。”
“我家规比较严,”白莎莎胡乱地诌着,“太晚回去了会被骂的。”
“你是沒断奶的孩子嗎?怎么每次都有這么多借口。”时毅瞪了瞪她。
白莎莎也不理他,自己闷着头吃。时毅当然也不会再继续要求了,搞得好像自己求着她似得,他還不至于上赶着跟哪個女人上床,自尊心更是不会允许。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不知道是不是有几天沒见了的原因,时毅就像是想和她多待一会儿,动筷子的速度非常慢。白莎莎几次想放下筷子,念及他是老板又觉得不合适。
想到家裡的顾景,她几乎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最后一盘菜是烧鱼,不知道是不是吃得太撑了,白莎莎有一瞬间的反胃,虽然很快就平息了,却让她灵机一动。
“斯,”她做出疼得抽气的声音,眉头一皱,突然捂住肚子,脸上有些痛苦。
时毅果然马上看了過来:“怎么了?”
“胃裡有点难受,”白莎莎尽量让自己声音听着痛苦些,“好像是胃病犯了。”
她确实是有胃病的老毛病,时毅大概也是知道的,所以并沒有怀疑,起身走到她旁边帮她按住了肚子:“是不是吃坏了?包裡带药了沒?”
白莎莎努力克服了自己因为他這個动作的浑身僵硬,然后摇摇头:“沒有,最近都沒犯了,就沒放在心上。”
“娇气。”时毅掏出手机,打算给秘书打电话买胃药,被白莎莎一把按住。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家裡就有药,回家吃药休息休息就好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时毅看着怀裡似乎疼得很厉害,语气间都带着撒娇的意味的女人,沉默片刻后才点头:“好,我送你回去。”
虽然想說不用你送了,可已经达到现在這個目的的白莎莎也不敢再多說,顺从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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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现在回去還来得及。
她跟在时毅后边還沒走出大门,就听到一声招呼声:“诶?這不是时总嗎?”
时毅转头看到来人后,脸上扬起了不动声色的笑。
“李董,真是不巧。”
男人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挺着啤酒肚,脸上的肉一笑就堆到了一起。他的身边却跟着一個年轻女人,一身昂贵的品牌,精致的妆容,是白莎莎完全不能比的。
“时总這是要走了嗎?上次的合作方案,我回去以后想了想,也不是沒有商量的余地。”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哦?”时毅眼裡有一丝了然,“那我們可要找個机会再聊聊。”
“择日不如撞日,既然這裡遇见了,我看不如今天就谈谈吧!对了,”他把目光转向了一边的白莎莎,“這位是?”
白莎莎迅速跟时毅保持着一些距离,刚刚时毅对比自己跟那個女人的目光,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我是恒优的员工,那时总,既然要我办的事已经办完了,我就先走吧,您忙。”
时毅本来是打算拒绝那個李董的邀請,可是白莎莎都這么說了,他再坚持就仿佛這人多重要似得,当下也只能压下了想送她的心思,只淡淡地点了点头:“嗯。”
白莎莎简直要跪地感谢這個李董了,正要马上离开,那個一直沒說话的女人突然讶异地开口:“這不是白小姐嗎?”
白莎莎的表情便這么僵住了,熟人?
這表情落在女人眼裡,就成了不想和自己相认,便尴尬地笑了笑:“啊,抱歉,可能是我认错人了。”
白莎莎现在也沒心思分辨了,只干笑地回了句“可能我确实长了张大众脸”,就逃也似地离开了。
时毅的眼裡闪過深思,却也沒說什么,等他们回包厢裡把生意谈得差不多了,他才似笑非笑地看向那個女人:“這位小姐似乎认识我那個员工啊?”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梁茹沒想到话题会突然到這裡:“啊,那是我认错人了。”
“认错人却知道她姓白,梁小姐可真会认错人。”
梁茹愣了愣,面上闪過纠结。
时毅便又看向了李董:“实不相瞒,那個女人是我养的一個小宠物,最近正得趣。李董的枕边人這么碰巧认识她,实在是让我有点寝食难安了。”
李董哪裡不明白他這是怀疑自己做了什么手脚,這可就太冤枉了,他不悦地看着梁茹:“有什么不能說的嗎?”
梁茹权衡一番也知道隐瞒不了便一五一十地說了:“李董不是也知道我是一名医生嗎?其实白小姐之前来找我看過。”
“她病了?”
“不是,是怀孕了。”
“什么?”时毅难得地愣住了。
“她来找我的时候,推测的应该是两個月。”当时白莎莎拿到检验单后的表情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整個人脸色都灰败无比,也让梁茹印象深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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