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饭
“给,苹果。”
那個本来相当大的苹果,已经被削得都快鸡蛋大了。白莎莎看了看女人右手的刀,也不敢作声,伸手去接了過来,又细细地說了声:“谢谢。”
女人听到這声谢谢,手抖了抖,连带白莎莎也吓得手抖了抖。
“居然還会說谢谢,真的失忆了?”
白莎莎一听,忙不迭地狠狠点头,恨不得把自己脑袋切开给她看,自己是真的失忆了。
她从几天前在這医院醒来,就什么也不记得了,身边只有這個女人,名叫姜舒云,說是自己的朋友,死活不肯相信自己是真的失忆了。
现在几天過去了,姜舒云似乎也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实,她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一脸无奈:“這都什么八点档狗血剧情?”
白莎莎沒說话,细细啃着鸡蛋大的苹果。
“就真的一点也不记得嗎?你的家人,朋友,车祸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姜舒云又不死心地问。
白莎莎吞下嘴裡的苹果,茫然地摇了摇头,她就连自己是发生了车祸,都是听姜舒云說的。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两人正說着,病房的门被打开了,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带着几個小大夫进来查房了。這個人白莎莎认得,是她的主治医生吴医生。
吴医生照例地问了问现在的状况,又看了看手裡的病历夹:“从复查的结果来看,病人身体已经沒有太大的問題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月份還小,所以這次虽然车祸流产了,好好调理的话,不会留下太大的后遗症。”
白莎莎石化了,她僵硬地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她只知道自己车祸,却完全不知道還有流产這回事,现在猛然知道了,整個人脑子都混乱了。
姜舒云显然是早都知道了,并沒有太大的意外,她站起来问医生:“那她失忆是怎么回事呢?”
“這個我們也不好判断,从脑部的核磁和ct上看,出血并不严重。今天我再给你们請個脑病科的医生会诊会诊。”
“好,麻烦你们了。”
白莎莎几乎听不到他们在說什么,等姜舒云客气地把大夫送走了,她才急着抓着姜舒云的手:“我怀孕了?”
“不仅怀孕了,還流产了,能耐了你。”
白莎莎愣了愣后,又傻傻地问:“孩子是谁的?孩子他爸呢?”
她也太凄惨了吧?住院這么多天,每天都只有姜舒云定时地来。
姜舒云叹口气:“你车祸住院的事情,除了我谁都不知道。至于其他的事情,你就自己慢慢发现吧,有句话怎么說来着?人生处处是惊喜。”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白莎莎顿时觉得前途一片黑暗,不,她不想要惊喜,她怕是惊吓。
“還有,你也别傻到别人說什么就信什么。我說是你朋友就是你朋友了?我說的都是真的嗎?白莎莎同志,麻烦你有一点怀疑精神好嗎?”
白莎莎看着她虽然不耐却又透着关心的眼神,不自觉地就笑了出来:“我知道,我們肯定是朋友。”
刚醒来的时候自然也是迷茫恐慌過,对她警惕過,可是這個人看起来很忙的样子,還是每天定时過来,晚上也是留在這裡睡,第二天安顿好了她以后才直接从医院去上班。
有一次姜舒云来得晚了一些,請的护工也不知道去了哪裡,白莎莎自己下床正好被她逮到,当即就炸了毛。
“你怎么自己下床了?白莎莎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我沒来不是有护工嗎?护工不在不能按铃叫护士嗎?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其实白莎莎想說医生已经說過沒什么太大問題了,适当下床走动走动也沒什么。可是看着這人暴躁又关心的眼神,她便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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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嘴。
从那以后姜舒云再也沒来晚過,有时候白莎莎看着她因为赶路匆忙而弄得有些凌乱的发型,就肯定地想,她们一定是非常好的朋友。
然而,很好的朋友姜舒云看起来一点也沒有要给白莎莎解惑的意思。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别人說的都是假的,你得自己去发现。”
她就丢了這么一句话,任由白莎莎的小脑瓜百般纠结去了。
后来請的会诊也沒会诊出什么名堂,說的都是她的身体并沒有什么問題。白莎莎又住了一周,才终于出了院。
出院自然也是姜舒云来接的,還象征性地带了一束花。
白莎莎抱着花正要感动,就听她在旁边說道:“给你過過瘾,等会儿我還要插我家,颜色跟我家花瓶還挺搭的。”
你是特意买的颜色搭的吧?
饶是如此,被伺候得连整理东西這种事都沒让她插手,白莎莎的心裡還是溢满了感动。
姜舒云开着车驶入了一個高级住房小区,守门的人似乎对她俩都认识,還笑眯眯地打招呼:“白小姐好久不见了啊?”
白莎莎不知道怎么回,只傻笑着含糊不清地答:“是啊。”
好在姜舒云的车很快就开走了。
她微微松了口气,好累啊!怎么办?要不要在自己身上挂個“我失忆了”的牌子。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愣着干嘛?下车啊!”
在她胡思乱想间,姜舒云已经开到了目的地。白莎莎赶紧跟着她下了车。
单元房的入口站着一位中年女人和一個四五岁大的小孩子,一看到两人,小男孩就马上松开中年女人的手奔過来了:“妈妈!”
妈妈?白莎莎脑子当机了一瞬,下意识测开了身子让出通往后边姜舒云的路。
男孩因为她這個躲避的举动停在了原地,睁着大眼睛委委屈屈地看着她:“妈妈?”
什么?妈妈叫的是我嗎?
白莎莎求救的人目光看向了姜舒云,姜舒云靠在车边带着散漫:“不是你儿子還是我儿子不成?我說什么来着?人生处处是惊喜,是不是?”
這惊喜得有点大了,白莎莎又回過头,看着瘪着嘴都快要哭出来的男孩,心骤然一疼,大约是母子连心,她竟然毫不困难地接受了自己突然冒出来個儿子,赶紧過去抱起了他:“对不起对不起,是妈妈不好,妈妈……”妈妈失忆了。
這下男孩真的哭了出来:“妈妈去哪了?轩轩好久不见妈妈了,我以为妈妈不要轩轩了。”
“沒有沒有,”白莎莎也是心疼得不行,忙不迭地安抚,“妈妈怎么会不要轩轩呢?”
顾立轩慢慢地才抽抽噎噎地停止了哭泣,手却把白莎莎的脖子抱得更紧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白莎莎不好意思地看向了姜舒云:“這段時間轩轩也是你照顾的嗎?真的麻烦你了。”
不仅忙前忙后地照顾她,還得照顾她的儿子。
姜舒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大冤家和小冤家,我真是欠了你。”
“我們……难道……”白莎莎有些迟疑地问,“除了朋友,還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关系嗎?”
她觉得自己现在心灵已经足够强大了,就算知道自己有個同性恋人也沒什么。不過不太对啊!她都有孩子了。
果然,姜舒云一巴掌打上了她的脑袋:“想什么呢?我就是拉拉也不会和你這個小弱鸡。”
顾立轩马上不干了,揉了揉白莎莎被打的地方:“妈妈才不是小弱鸡呢。”
白莎莎哭笑不得,看着顾立轩红彤彤有细嫩的小脸,狠狠亲上了一口:“宝贝儿子真好。”
“啧啧,赶紧滚回去,别碍我的眼。”
“好。”白莎莎傻笑着抱着顾立轩往裡走,被姜舒云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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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ter“去哪?”
“回家啊!”
“那是我家,你回你家去。”
“哦。”白莎莎转過头走两步,想了想又掉头回来,“我家在哪?”
姜舒云看着這一大一小的两双无辜眼神,再次按了按太阳穴,认命地又回到了车上。
白莎莎所在的小区,甚至比姜舒云的還要更豪华高档一些,姜舒云把她送到后也沒逗留就走了,還好她钥匙各种证件都是齐全的,顺利地进了屋。
打开灯的一瞬间,她被眼前的装修的惊艳了一瞬,這是個两层的房子,装修得豪华却又不失家的温馨,让人看一眼便心生幸福之感。
“妈妈!”顾立轩拉了拉她的手:“我饿了。”
“轩轩還沒吃饭嗎?”白莎莎揉了揉他的小脸蛋,“等一等,妈妈马上去做。”
白莎莎放下手中的东西开始准备给顾立轩做饭,她发现厨房客厅卫生间,到处都贴满了写着英文单词的小纸條,看了看坐在餐桌前写字的四岁大的顾立轩,她觉得這应该是自己的东西。
对啊!最起码应该问问舒云自己的工作情况啊!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等她吃完了饭哄着顾立轩睡了,才一個人来到主卧。
大床的对面,挂着一张醒目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有着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女人虽然长得也算小家碧玉,在他旁边就显得不起眼了一些。
女人自然是白莎莎,她看着照片裡两人笑得幸福的脸,坐在床边抱着枕头陷入了沉思,這应该就是她老公了吧?所以,她老公人呢?
白莎莎认同地点点头,什么都不容易,外遇绝对是最不容易的。
消息都是顾景发過来的。
“莎莎,今天早上是我不对,我以后不說那种话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什么时候下班?我去接你。”
“還在生气嗎?”
白莎莎翻出了自己包裡记得密密麻麻的小笔记本,她想自己以前一定是太爱這個工作了,才会对顾景的话那么生气。可是這么一想顾景也挺无辜的。
于是她回了一條消息:“我沒生气了,该說对不起的是我,冲你乱发火了。”
消息发送了不等对方回,她就将手机调成静音认真工作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咚咚咚。”
不知道過了多久,桌面被敲了几下,白莎莎一边手裡還沒放弃打上最后几個字,一边抬起了头。
“云姐。”
见来人是徐云,白莎莎赶紧停下动作站了起来。
徐云還是和善的笑容,她将手裡的文件放到了桌子上:“莎莎,时总刚刚打电话,让你把這份文件送上去。”
白莎莎茫然地拿起文件看了看封皮,十分确定這不是什么要紧的文件,时毅让自己送過去,简直是司马昭之心了。
然而偏偏徐云却像是沒有发觉一般,說得煞有其事:“這份文件很重要,你手裡的工作就先停停吧,别让时总等久了。”
见了鬼的“很重要”,然而白莎莎也不敢反驳,乖乖地点头:“好的,我這就送上去。”
电梯裡她打开手机,這才发现被自己调整静音以后,几個“骚扰电话”的未接来电。
她瞬间腿都有些软了,要命了,看早上时毅那表情,自己现在過去得搭上半條命。
“那個……”来到顶楼的白莎莎迟疑地把文件递给了门口办公桌的秘书小姐,“這是时总要的文件,能不能麻烦你送进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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