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
白莎莎看着新消息提醒,干笑摇头:“房地产中介的。”
“唉,”八卦的眼神熄灭,她脚一蹬椅子就滑回了座位上,還感叹了一句,“這年头什么职业都不容易啊。”
白莎莎认同地点点头,什么都不容易,外遇绝对是最不容易的。
消息都是顾景发過来的。
“莎莎,今天早上是我不对,我以后不說那种话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什么时候下班?我去接你。”
“還在生气嗎?”
白莎莎翻出了自己包裡记得密密麻麻的小笔记本,她想自己以前一定是太爱這個工作了,才会对顾景的话那么生气。可是這么一想顾景也挺无辜的。
于是她回了一條消息:“我沒生气了,该說对不起的是我,冲你乱发火了。”
消息发送了不等对方回,她就将手机调成静音认真工作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咚咚咚。”
不知道過了多久,桌面被敲了几下,白莎莎一边手裡還沒放弃打上最后几個字,一边抬起了头。
“云姐。”
见来人是徐云,白莎莎赶紧停下动作站了起来。
徐云還是和善的笑容,她将手裡的文件放到了桌子上:“莎莎,时总刚刚打电话,让你把這份文件送上去。”
白莎莎茫然地拿起文件看了看封皮,十分确定這不是什么要紧的文件,时毅让自己送過去,简直是司马昭之心了。
然而偏偏徐云却像是沒有发觉一般,說得煞有其事:“這份文件很重要,你手裡的工作就先停停吧,别让时总等久了。”
见了鬼的“很重要”,然而白莎莎也不敢反驳,乖乖地点头:“好的,我這就送上去。”
电梯裡她打开手机,這才发现被自己调整静音以后,几個“骚扰电话”的未接来电。
她瞬间腿都有些软了,要命了,看早上时毅那表情,自己现在過去得搭上半條命。
“那個……”来到顶楼的白莎莎迟疑地把文件递给了门口办公桌的秘书小姐,“這是时总要的文件,能不能麻烦你送进去一下。”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那秘书小姐愣了一下,接過文件看了两眼有些摸不着头脑:“时总要的?”
她正要再问两句,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她一看号码就赶紧恭敬地接了:“时总。”
“让她给我滚进来。”
這声音力道很足,一边的白莎莎也听得清楚,她觉得脖子有些凉,甚至都想拔腿跑了。
秘书小姐放下电话,心裡也大概清楚了這是人家男女之间自己的事情了,她笑得十分职业化:“白小姐,时总請你进去。”
白莎莎只得硬着头皮进了总裁办公室。
时毅就坐在办公桌的边缘处,一双大长腿被西装裤衬得笔直,十分显眼,他的手插在裤兜裡,旁边是刚放下的内线电话。
白莎莎发现他办公室的玻璃是单向的,正好能看到外边的情景。
她的心狠狠一凉。
“时总,這是你要的文件。”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时毅看着站在门口不肯再向前一步的女人,表情似笑非笑:“怎么?還要我過去接嗎?還是你觉得我手长到能够得着?嗯?”
白莎莎迫不得已,只能赴刑场一般脚步沉重地走向了他。
时毅接過文件,打开后装模作样般看了两页:“我应该是說過不准不接我的电话吧?”
白莎莎也想好了一套說辞:“刚刚我工作得太過认真了,手机静音了沒听到。”
“嗯,嗯,”时毅手上翻动的动作快了些,“把上司得罪了晾一边,還能心无旁骛地认真工作,公司有你這样的员工,我作为老板可真是欣慰。”
当然他表情就不是欣慰的意思了。
白莎莎心虚地不敢說话,时毅终于把文件往桌上一放看向她。
“早上为什么沒等我?”
“我早上有点事情要早点来公司,又不敢催你……”白莎莎绞尽脑汁地想着借口。
“不敢催我但是敢放我鸽子。”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白莎莎咬唇,要命,回答不下去了,她眼睛瞥到旁边一個精致的保温盒,笨拙地转移了话题。
“這個保温盒真好看啊!”
时毅:“……”
“时总還沒吃早饭嗎?”
时毅看了她半晌,還是回答了:“吃了。”
“那這是带的午饭嗎?”白莎莎觉得自己尴尬癌都快犯了。
“带给狗吃的。”
白莎莎看着时毅的眼神,某一瞬间突然悟了:“难道……是带给我的?”
“你是狗嗎?”
白莎莎又不說话了,看到时毅站了起来,她下意识就想后退,又生生忍住了,总觉得這個动作会不太妙。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时毅拿起那保温盒走到了沙发上坐下:“過来,给你了。”
“我不是……”白莎莎后边几個字在他的眼神裡咽下了。
那早餐层层叠叠,精致得看不出原本的食材,即使早上已经吃過饭的白莎莎也看得食欲大开,算了,狗就狗吧,她沒客气地动起了筷子。
时毅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看着一脸满足的白莎莎,早上来郁郁的心情這才好上了些。
白莎莎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小心地看了一眼时毅。
“那個……时总,其实我觉得不用麻烦你每天都来接我。”
“哦?为什么?”
时毅看起来沒生气,让白莎莎又有了些胆量:“我們不是炮……玩玩嗎?接上下班什么的,有些太過认真了。”
身边的寒气开始慢慢凝聚,白莎莎赶紧塞了一口食物掩饰心慌。
“你是在跟我要承诺嗎?”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谁知道时毅突然冒出来這么一句话,让白莎莎有些傻眼,他们不是在谈论接送的問題嗎?怎么扯到承诺?什么承诺?
“不是嗎?不满足玩玩的关系了?惦记着更高的位置?”时毅继续问道。
我不是,我沒有,白莎莎不知道他這是什么脑回路:“不是……”
“白莎莎,你觉得娶了你能给我的家族带来什么帮助嗎?你能担得起时夫人的位置嗎?把你带在身边不会给我丢脸嗎?你的品味,你的眼界,你的身世,够得上我的社交层嗎?我知道,你是想借着我往上爬,你這样的人我见得也多了,我愿意给的,你就接着,不是你该想的,你就止住這些念头。這对你,对我,都是最好。”
时毅的脸上,三分嘲弄,三分刻薄,還有显而易见的不屑。
白莎莎嘴裡突然丧失了味觉,看得出来自己在时毅的眼裡就是個纯粹的玩物,毫无尊严可言,所以……她当初到底是为什么脑子锈逗了才会出轨這個人?
“时总,如果你是這么觉得的,我觉得我們的关系可以到底为止。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也可以离开恒优。”
“怎么?伤自尊了?”时毅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当初是你說要证明自己,這就是你的答案嗎?离开恒优?当然可以,但是我保证你离开以后,再无容身之处。”
白莎莎脸色苍白了一瞬间,就算什么都不记得了,被人這么当面奚落,還是让人有些接受不了,可這人是她的老板,即使她在翻译部沒人为难她,白莎莎也知道,职场上被上司责难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她沒那個骨气和底气叫板。
时毅已经转過了身:“跟我過来,有個会谈,你跟我一起。”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丝毫沒有缓冲的時間,這人已经迅速恢复到了公事公办的样子,既然是公事,白莎莎只能紧跟其后,不让刚刚的那些话影响自己工作的情绪。
不知道是什么会谈,似乎只有她和时毅两個人,时毅先上了车,白莎莎正要上车,手机来了电话,看到来电显示的“妈”,她上车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跟时毅做了個要接电话的动作后,她在时毅不耐烦的眼神裡接了电话。
“喂?”
“喂什么喂?妈都不会叫了?”风风火火的中年女声从电话裡传来。
“妈。”听到声音,白莎莎觉得自己脑海裡的那股疏离感淡去了一些,自然地就叫出了口。
对方也不知道是在哪裡,能听到旁边的說笑声。
“莎莎,什么时候下班啊?”又一個女声插了进来,听着倒是温柔得多。
“我现在正要跟老板出去开会。”白莎莎也不知道她是谁,只估摸着是哪個亲戚,“可能暂时下不了班了。”
“哎呀,跟老板开会?那你别接电话了,工作要紧!”這人一听說工作,就催促着另一人挂电话。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白母却并沒有挂:“开什么会啊?怎么你比顾景還忙嗎?人家顾景還来接我們呢,你下了班赶紧回啊!”
“乱說什么啊!孩子工作重要,别打扰她了。”
“她那工作能挣多少钱啊?還让顾景在家裡做這些事情。”
“好了好了,你少說两句。莎莎,不說了,先挂了啊,你认真工作,别听你妈的。”
“哦。”白莎莎迷迷糊糊地刚回了一個音节,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打电话的应该是她妈吧?那另一個人是谁?她坐上车时,时毅的脸色不太好,虽然沒能听到电话具体的內容,但显然是充分感受到了白母嘈杂的大嗓门。
“家裡人?”
“嗯,我妈。”
“啧,”时毅的嫌弃几乎是藏不住,当然也沒有藏的意思,“這就是传說中的小市民嗎?真是无法想象跟這样的人成为亲戚。”
白莎莎就算是泥人這会儿也有脾气了:“时总,你完全不用想象這种事情,反正你是要迎娶千金小姐的,只会有跟您一样的亲戚。你无法想象的事情,這辈子都不会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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