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你也配?
终于,火山爆发了!
鸡冠头一拳锤向陈灰的面门,拳头裹挟着破风声而至,一旁的工作人员甚至来不及阻止。灰毛鼻环男和皮衣寸头女更是已经看到了陈灰脑袋开花的未来,只有强森依然波澜不惊地坐在原地,一点劝架的想法都沒有。
“拳路太直!”
陈灰随手挡下鸡冠头這蓄力已久的一击。他当然看得出来鸡冠头的打算,无非是怕工作人员上来拉偏架,所以第一拳才沒有打在陈灰身上,而是打在墙上,距离拉近以后的第二拳,就算工作人员有心拉架,也要想想自己会不会挨揍。但他的意图太過明显,身体的每一根肌肉线條的动作都在陈灰的预料之中,這样的拳头陈灰不可能防不下来。
“只有蛮力!”
陈灰又挡了鸡冠头几拳,对方的拳头全靠一股蛮力,這样的打法只能欺负一下那些体力比他弱的,一旦遇上身法迅敏的类型,或是力量大過他的类型,就只有吃瘪的份。而不巧的是,全身都是机械义体的陈灰无论身法還是力量都能碾压鸡冠头。
“下盘松散!”
以陈灰的性格当然不可能一直站在那裡挨揍,想要取得主动权就不能一直站在原地,他只是向前踏出一步,刚刚抬起右腿准备来個鞭腿的鸡冠头就只好收回腿后跳一步拉开距离。鞭腿這种攻击手段的杀伤力最大的范围就是最前端,一旦杯拉近距离以后,踢出的鞭腿不但沒有威力,甚至還会被敌人当成破绽抓住。鸡冠头這一退是正确合理的選擇,這是他多年来摸爬滚打锻炼出来的本能,可在陈灰面前他一步退那接下来就是步步退。
“反应迟钝!”
陈灰以极快的速度虚晃几拳要打在鸡冠头的脸上,在即将接触到的那個瞬间又闪电般收回,当陈灰做完這個动作的时候,鸡冠头才反应過来要躲闪。而且陈灰的拳路虚虚实实,出拳轨迹变幻莫测,如果他愿意的话,不擅长体术单凭蛮力自持武勇的鸡冠头就只是一個皮糙肉厚的靶子。
“沒一個动作像样的!就你還想教我做人?做你的美梦去吧!”陈灰话音刚落,抓住鸡冠头的拳头就是一记膝撞顶在他的腹部,吃痛的鸡冠头双手抱住腹部,陈灰再一脚将他踹出了好几米远。
鸡冠头在地上打了好几個滚,最终在自己那两個手下跟前停了下来。
灰毛鼻环男和皮衣寸头女立马从地上扶起鸡冠头,皮衣寸头女不无关切地询问:“道奇,道奇,你沒事吧?”
被人痛打一顿,在地上滚了几圈,在手下面前出糗,现在還被手下关心,鸡冠头的面子哪裡挂得住,勉强站起身的他推开皮衣寸头女和灰毛鼻环男,他怒吼道:“滚开!把我的武器拿来,我今天要宰了這小子!”
鸡冠头所使用的武器,并不是动力剑动力锤高频刀突击矛之类的武具,而是从工程机械上拆卸下来的巨型冲击钻,這种东西一般常见于未开发区的施工现场,用来打碎地下的坚固岩层,拆卸下来作为武器来用也算是大杀器了。可由于過于笨重,所以人们還是只有在施工现场看到它的身影。
就连博士都忍不住称赞鸡冠头的武勇,“拿這东西当武器来使,而且還是只凭蛮力,不依靠外骨骼装甲之类的防具减震,很适合他這种脑袋裡面全是水的莽夫啊!我赌五毛钱,這家伙的脑仁只有松子那么大!要不然他的脑袋早被冲击钻震得稀巴烂了。”
提起冲击钻,鸡冠头就准备开启第二個回合,可陈灰哪有這個闲情逸致接着陪他玩,一把拎過還愣住原地看戏的鹦鹉螺号工作人员挡在身前。鸡冠头虽然脑子不好使,但终究不是脑袋坏掉了,及时停了下来。
“懦夫,躲在别人背后算什么本事!?”鸡冠头又气又怒,头上的鸡冠也是一颤一颤的。
“我来又不是陪你打架的,”陈灰轻描淡写地說道:“囧·史密斯,F级猎手,很高兴和死旗帮的各位并肩作战。”
话是這么說,可现在死旗帮的三人都恨不得给陈灰套上麻袋随便找個荒郊野外的地方埋了。
“什么?F级猎手也配参加這次护卫任务,你们公司的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老子绝对不会和這样的人待在一個小队裡的!”這次鸡冠头的怒火转向了那個仍被陈灰拎着的工作人员身上。
“不不不,這位囧·史密斯先生可不是一般人,他虽然现在级别還很低,但他的战绩惊人,他初次狩猎就猎杀了狼群這样的B级智械。”工作人员战战兢兢地回答,生怕鸡冠头用那比他脸盘子都大的冲击钻给他开個洞。
提到B级智械,在场所有人的心态又发生了几分变化。灰毛鼻环男和皮衣寸头女对视一眼,便又有了主意,皮衣寸头女上前安抚红毛鸡冠头,她附在鸡冠头的耳边轻声說道:“道奇,别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取得鹦鹉螺号的跟船猎手资格是我們的重中之重!這個家伙虽然令人厌恶,但他也确实有几分能耐,我們必须和他合作,哪怕是暂时的。等护卫任务完成以后,我們有三個人,還怕他不成?”
說着,皮衣寸头女的身体紧贴着鸡冠头那粗壮的麒麟臂,以她的身体来慰藉鸡冠头心中的怒火。都說女人吹的耳边风对男人最管用,如果不管用,那就紧紧贴着男人的身体吹!鸡冠头被皮衣寸头女這么一搞,怒火暂时得到了抑制,他狠狠地剐了陈灰一眼,默默地坐回原位。
灰毛鼻环男则上前与陈灰握手,看似热情,但实际上则透着一股虚与委蛇的意思,“阁下果然有几分实力,不過阁下恐怕不知道吧,我們死旗帮热情好客、民风淳朴,囧·史密斯先生将来要是路過我們的地盘請一定要来死旗帮的地盘坐坐,我們会好好招待您的!”
灰毛鼻环男最后的“好好招待”四字,咬字不可谓不重,就算是傻子估计也听得出他话裡是什么意思。
陈灰钳住对方的手,笑着回答:“那到时候我一定要见你们老大一面,问问他极恶天国的大腿好不好抱,少奋斗十年是什么滋味?還有,最近有沒有开发什么新的姿势?”
有那么一秒钟,灰毛鼻环男的脸整個扭曲在一块,要不是陈灰死死钳住他的手无法收回,否则他肯定会气愤地转身就走。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得再硬生生挤出几丝笑容,說道:“那就拭目以待。”
陈灰這才松手,摇了摇头,“你也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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