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VIP卷_求基础花! 作者:未知 砰——。 子弹象撕破了空气,朝罗谦胸膛射来。 很多人都知道,来福枪的威力巨大,杀伤力强,甚至可以直接打穿墙壁。 森的脸上,泛起一丝冷笑。 仿佛已经看到一個被来福枪打穿的年轻人,痛苦地抽搐了几下,然后死去。 這样的场面,森不止一次见過,相信今天也不例外。 有人甚至准备动手,把秦子菡抢過来,拉上车,扬场而去。 “啊——” 修理厂门口,果然不出所料地响起一声惨叫,然后就看到有人飞了出去。血洞洞的胸口,被子弹打穿,一名黑人趴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鲜血从嘴裡冒出来,嘴唇颤颤,一只手伸過来,不住地颤抖。 “阿尔特!” 有人跑過去,抱住阿尔特的头,“阿尔特!落,落——” 阿尔特的身子猛地抽动了几下,嘴裡再次冒出一股鲜血,脖子一歪,咽气了。 “森,你疯了!” 地上的黑人气愤的质问。 森也傻了眼,“我泄!狗娘养的!” 喷火的目光盯着罗谦,怎么也不敢相信刚才這一枪是怎么回事。明明打向眼前這名东华男子,为什么子弹会飞到站在左侧的阿尔特身上? 森抓起来福枪,“去死吧!” 正要再次开枪,罗谦冷冷地哼了声,身影一闪,倏地窜過去。 森甚至沒有机会再开第二枪,来福枪就到了罗谦手裡,枪头对准他的下巴,砰——。 子弹从下巴贯穿整個头颅,森的头顶冒出一個喷泉一样的血洞。 两只眼睛血鼓鼓的,瞪得老圆,至死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对方太快了,跟一道闪电一样,几乎让人无法适合。 当子弹打穿了自己的头颅,森還怵在那裡,一直沒有倒下去。 扑通——! 十几秒之后,森的身子终于倒下去,重重地摔在水泥地板上。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手裡的家伙纷纷坠地,修理厂的几個人完全吓傻了,他们在這裡呆好几年了,又不是第一次干這种事。 不知有多少外国女孩子被司机带到這裡,然后被他们贩卖到世界各地。可今天,他们终于碰到煞星了,眨眼的工夫,已经挂掉了好几個兄弟。连他们的头,森,也被自己的枪打死。 剩下的几名黑人见势不妙,扔了家伙掉头就跑。 司机强吓得把行李箱一扔,慌裡慌张拉开车门,就要开车逃跑。 罗谦重重地跺了一脚,一股巨大的冲击波席卷而来,将這些人全部撞飞。 强惊恐地望着三名逃跑的同伴,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抛向天空,然后重重地摔下来。 那感觉,就象遇上了龙卷风,根本无力反抗。 那一刻,强的手在发抖,汽车钥匙怎么也插不进钥匙孔裡去,罗谦大步赶来,砰——。 拳头打碎玻璃,一把揪住强的衣领,直接从车裡扔出来。 “落,落,落——” 强吓死了,看到罗谦瞪着自己,怒气冲天。强连连摆手。 罗谦哼了声,一脚踩在强的胸口,微微用力,被踩在地上的强立刻尖叫起来,“落——落——。” 罗谦根本沒有一点怜惜,脚尖一挑,强就飞到了出租车轮子下面。 罗谦拉开车门,跳上车,发动车子,加油。 “啊——” 出租车直接从大腿间辗過去,修理厂门口,传来了黑人强凄烈的惨叫。 罗谦下了车,在他脑袋上轻轻一拍。然后又走向其他還有生命际象的同伙,一一给他们做了個头部按摩。 秦子菡惊讶地看着這一切,刚才這一幕,再次深深地震撼着她的心灵。见罗谦收拾完了這些人,又恢复了常态。 秦子菡忍不住问,“你這是干嘛?” 罗谦捡起行李箱,“送他们一程,让他们以后不再這么痛苦。” “罗谦,這裡是国外,会不会惹上麻烦。” 罗谦道,“沒事,走吧。” 拉着秦子菡的手和行李厢,离开了這片郊区。 走出好几公裡,才看到一個农庄裡的农用车,跟对方一打听,才知道這裡跟凯悦酒店完全是两個方向。 狗日的黑人司机,居然是拐骗妇女的地下组织。 沒想到今天被罗谦一锅给端了。 两人坐上农用车,六十多岁的老人送他们到主马路上,两人才拦到一辆巴士,然后坐巴士进城。 来来回回,至少兜了二個多小时,终于赶到凯悦酒店。 开了個房间,秦子菡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刚才真是吓死我了。罗谦,你究竟把他们怎么样了?会不会惹订烦。” 罗谦道,“放心吧,不会有事。他们這些人作恶当端,碰上我算他们倒霉。” “可我有点担心。” 罗谦倒了杯水,走到窗口。他们的房间在二十七楼,而酒店的大厦,足有六十几层。 如果爬到顶层,看脚下的汽车就象甲壳虫一般大小。 秦子菡休息片刻,拿了衣服去洗澡。 罗谦坐在那裡喝了杯水,等秦子菡出来,他才进了浴室。 “罗谦,我饿了!” 刚才還要倒时差的秦子菡冲着罗谦喊。 “你不睡觉嗎?” “现在饿了,睡不着。” 罗谦走過来,拉着她的手,“走吧,先去吃饭。” 等秦子菡换了衣服出来,两人下楼去吃饭。 “给紫烟打個电话吧!看她在哪裡。” 罗谦道:“我已经打過了,她不在這边。” 欧洲地方小,开车用不了几小时,马上就到另一個国家了。肖紫烟并不在罗谦他们附近,而且她這几天忙。 罗谦只好告诉她,自己和秦子菡到欧洲了,有空一起见個面。 刚出电梯,侧面传来一個欣喜的声音,“罗,子菡小姐!” 罗谦和秦子菡回头一看,日!又是這個罗伯特。 烦不烦啊? “哈罗!” 罗伯特挥挥手,“咱们又见面了。” 见你個大头鬼! 秦子菡骂了句,很讨厌這個家伙。色眯眯的,看到就心烦。 罗谦有点不太高兴,“你怎么阴魂不散?” 罗伯特一点都不介意,“你们东华大陆不是讲什么,四海之内皆兄弟嗎?为什么见到我的时候,就不把我当兄弟了呢?” 切!扯蛋,谁跟你兄弟! 罗谦搂着秦子菡,“我們走!” 刚出门,安娜从外面进来,惊讶的喊道,“罗——怎么又是你们?”然后,她就明白了,“会不会你们真的住我們的酒店?” 擦——! 罗谦好郁闷,为了住這個狗屁酒店,差点让人打劫。不是說讨厌见到那家伙嗎?为什么偏偏又住进了他们家的酒店? 秦子菡很无语,“我們等下就退房。” 安娜道:“别這样,我們很乐意有你们這样的客人。” “可是我們不乐意。” 秦子菡扯着罗谦走了。 找了一家餐馆,這裡只有西餐,罗谦平时很少吃這种洋餐,秦子菡倒是经常吃西餐,而且這裡的味道正宗,比国内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看到秦子菡吃得津津有味,罗谦道:“我看你可以开個西餐厅。” “的确有這打算,但是国内的那些土豪,都不习惯吃西餐。所以我這次准备把第一海岸的招牌打出来,到欧洲再开一家。” 罗谦說,“這些我不懂,我只能跟在你身边当個护花使者。” “采花吧!”秦子菡来了一句,罗谦差点就喷出来了。 电视裡,正播放着新闻。 “本台消息,今天下午三点二十分左右,一直被警方追踪的拐骗团伙,在本市郊区发生意外,整個团伙成员,几乎全部覆灭。根据最新消息,拐骗团伙的十同名骨干,都遭到不同程度的撞击,有几名当场身亡。但是无一例外的是,多名侥幸生還有成员,不知什么原因,全部丧失了记忆,智商为零。” 秦子菡瞪大了双眼,惊讶地张着小嘴望着罗谦。 丧失记忆?智商为零?這是怎么做到的? PS:四更求花!剩下三天了,兄弟们鲜花不要留啊! 月底一定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