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十世绝杀阵
但失望的地方却是不一样,葛宗的失望在于陈风只是一個普通人,不值得他之前那么留意。
而季雪曼失望的则是陈风太菜了,打起脸来沒有快感。
玄灵道人却是因为陈风的偶像光环破灭,某些时候,他认为陈风甚至比师父還要深不可测。
“沒有龙脉?看样子,你连龙脉是什么都不知道。”
“风水有好有坏,而最佳的风水称之为龙脉,此地群山环绕,前有山后有水,你看下去像不是一條龙?”
季雪曼开始显摆道,看陈风沒有沒有說话,心中冷笑不已。
“這样的风水宝地,若是葬在此地,对于后人极佳要么出现达官显贵,要么出现富商。”
“所以,你现在還敢說此地沒有龙脉。”
听到徒弟說完,葛宗看向陈风,想要听听他的解释。
玄灵道人同样也是如此。
陈风哑然,“若真是如此,那么为什么村子现在沒落了倒都快活不下去了。”
“所以,這不仅不是龙脉反而是大凶之地。”
“或许之前是龙脉,但此地的龙脉因为某些原因消失了,村子才会沒落。”
陈风不知道的是,他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龙脉已经被朱业抽走,這裡自然沒有任何龙脉。
龙脉消失,必然会形成怨气,這龙自然也非好龙,而是恶龙,一但反噬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整個村子的人都会消失。
這便是风水!能成事,同样也能坏事。
“一派胡言,那你說說,這是什么大凶之地,老夫做风水师多年,還从未走過眼。”
葛宗喝斥一声,一個外行人在這裡指指点点,這让龙虎山的這一位宗师心情十分不爽。
自以为看几本风水书籍,就想为人师,那也太小看风水师了。
“十世绝杀阵!”
陈风吐出几個字,目光闪烁,他也沒有想到這裡竟然变成了大凶之地。
葛宗的目光闪過一抹茫然,此等凶地,他并沒有在古籍上见過。
实际上,龙脉的存在恒定的,当环境不适宜龙脉存在之时,龙脉便会转移,天地灵物便是如此。
因此,古籍很少提及,他自然是不知道。
“哦,那照你這么一說,這等大凶之地,如果人下去会怎么样?”
季雪曼不信,看向陈风。
她现在一心想要打脸陈风讨回之前的面子,只要一有机会揭穿陈风的假话,她自然是愿意去做的。
陈风微微点头,這等大凶之地,天级以下入之必死!
一旁的玄灵道人却是从陈风的目光之中看出了自信,仿佛他第一次看到陈风之时。
因此,他也是有些迟疑,站出来打了一個圆场。
不料,這一幕却是引起了葛宗的不满,自己的徒弟向着外人,這不是說明徒弟有别的想法?
为了打消徒弟向着陈风的念头,他决定下去一探究竟。
“是与不是,下去看看便知,以老夫多年的经验来看,沒問題。”
說罢,葛宗轻轻一跃,這位天级初期修为的风水宗师一跃而下,在半空之时,徒手抓住了岩石之上。
“我們打個赌吧,就赌我能完好地回来,我下去不会发生任何事。”
“沒兴趣。”
陈风瞥了季雪曼一眼,赌钱?他并不缺钱,也不需要对方做任何事。
“我用這一枚玉佩跟你交易,如何?這一枚玉佩是我偶然得到的,应该是法器。”
陈风接過来看了一眼,眉头一挑,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行啊,你想赌什么。”
“就赌一千万,你的钱应该沒有给其它的女主播刷完吧?”
“成交!”
看到玉佩的瞬间,陈风便同意了下来。
季雪曼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她虽然勉强踏入黄级境界,在此等悬崖峭壁上自然无法像师父葛宗那般从容,因此她選擇了登山绳,将登山绳固定之后,顺着腰上的登山绳慢慢爬了下去。
看到师妹与师父已经爬了下去,玄灵道人有些犹豫,走到陈风的面前。
“前辈,刚才您說的是真的嗎?”
看到陈风点头,玄灵道人的心中不由得替葛宗与季雪曼担心起来。
刚才他還有些失望,但看到陈风目光之中的自信,他又相信了陈风的话。
“那他们会不会有事?”
“九死一生!”
陈风淡淡地說道,然后低头往悬崖之下看了下去。
葛宗作为先天境的风水宗师,手段自然不凡,不過半分钟,已经向下爬了近百米,但下方的悬崖深不见底,区区百米自然不算什么。
而季雪曼的速度则是比较慢,這還是借着登山绳才勉强降了五十米。
“师父,有情况嗎?”季雪曼低头问道,她小心翼翼地踩在岩石上,死死地抓住登山绳,低头看到深不见底的悬崖,手心都抓出了汗。
“无事,哪有什么十世绝杀阵!”
葛宗爽朗的笑声之中隐隐带着不屑,甚至他還单手将罗盘拿了出来。
只是在拿出软盘的瞬间,手中的罗盘疯狂转动起来。
他的瞳孔一缩,磁场混乱,而且他能察觉到周围有狂暴的气息从底下传来。
“快,往上爬!”
葛宗抬头冲着女徒弟吼道,脚下一动,身形轻轻一跃,迅速往上爬。
在這一瞬间,整個悬崖如开水沸腾了一般,竟是开始龟裂起来。
看到二人像是疯了一样往上冲,陈风的目光之中并沒有任何的意外。
然后他看到了季雪曼抬起头张开嘴巴,似乎想要求救,然后又低下了头,拼命地攀爬。
“十世绝杀阵,启动了。”陈风喃喃道,目光之中却是有些困惑。
這表明,毁掉龙脉的人并不想让其它的风水师知道龙脉被毁一事地传出去。
对于此,陈风只是觉得有些可惜,有龙脉的地方往往是人杰地灵。
此地龙脉被毁,只怕要数百年才能恢复過来。
“高人,請您救救我师父、师妹。”
感受着脚下的震动,玄灵道人脸色苍白,走到陈风的面前,哀求道。
陈风看了对方一眼,摇了摇头,“他们沒有求救,說明他们是心中有底的。”
“小子,玄灵,你们赶紧走,将此事禀报宗门。”
葛宗喝道,他自然不会跟陈风求救,纵然陈风看出来此等凶阵也沒用,人力是无法与天地斗的。
“救救我,师兄。”季雪曼脸色煞白,手中的绳子时不时往下掉,看到绳子不断被磨损,心中一阵绝望。
陈风原本是不打算救人的,但听到葛宗這個时候沒有想着要自保,而是让他与玄灵先走,心中不免长叹了口气。
“看在你们還算有些人性的份上,救你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