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牛牛律师事务所
這些人中,领头的却是十几名身穿西装,脚踏皮鞋,手拿贼亮皮包,眼眶上還挂着一副眼镜的四眼田鸡。這十几人的打扮,和身后几百粗俗大汉的装扮,简直就是一個鲜明的对比,让人看到都觉得愕然。
当這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现在派出所的时候,吓得驻守在大门的刑警還以为歹徒的帮手来了,连忙举枪对着這群来意不善之人。
谁知对于被枪指着,這些光膀子的大汉却沒有丝毫的紧张,反而戏谑的看着這些警察。而站在最前面的一個眼镜男,扶了扶眼眶上的眼睛后,眼睛无惧的对上了他们的枪口,用公式化的语气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牛牛律师事务所的所长,我叫谢公平,你们這样用枪指着我們,我可以控告你们无故恐吓公民。”
听了這谢公平的话,两名刑警的脸色有点难看,但却不好发作。要知道,在出现這样事故的情况下,记者和律师是同样难缠的角色。几名对视一眼,其中一名刑警還是硬着头皮道:“這裡已经被封锁了,暂停一切办公,有事可以到区局申請处理。”
不過眼睛男谢公平却不太鸟他,只是装b无比的推了一下眼镜,然后才缓缓道:“抱歉,有一些事你们几個无法做主,請劳烦通知一下你们這裡的领导把!”谢公平這话虽然听着琳琳有礼,不過实际上却是暗暗讽刺,他的意思是說你一個小虾米无权处理,赶紧叫你们的老大来。
這边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裡面的人,很快一行持枪特警就齐步跑来,他们虽然沒有用枪指着谢公平等人,但也放在手中,似乎想要起到震慑的作用。
随着這队特警而来的,還有一名白色警服的中年,当他看到最前方闹事的人后,眼皮直接跳了跳,显然他也认识眼前這四只眼的谢公平。
原来這谢公平表面上虽然是一名律师,但熟悉的人都知道,他是典型的挂着羊头卖狗肉,這家伙其实就是洪兴帮洪乐社堂口的二当家,是一個非常难缠的角色,不止一次让警方头疼非常。
白色警服中年不动声色的上前,并悄然来到两名驻守大门的刑警身边,压下声音问:“這是怎么回事?”
正在暗暗流汗的刑警一看到来人,顿时也松了一口气,不敢隐瞒,如实的将之前的事情汇报了一遍,完了還忐忑的看着這位白衣警服中年,生怕会自己遭到其责怪。
中年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暗暗的皱了皱眉,但也沒有說什么责怪的话,只是拍了拍两名刑警的肩膀道:“以后别用枪乱指人。”
“是,长官!”二人鸡冻的行礼回声道。
本来因为前面特警身影的遮挡,外面的人沒有看到這中年的到来,不過当听到這边传出去的声音,谢公平就转头看了過来。当看到這白色警服的中年时,谢公平的眼睛一亮,接着加大了点声音往這边道:“原来是冯组长,好久不见啊!”
冯龙,香港特别行动组组长,五十岁,是這次太古派出所事件的负责人。
冯龙看自己被谢公平這小子认了出来,干脆也就不再隐藏,上前来到谢公平前面不远处,看了眼其身后数百光膀子的大汉,板着脸的对谢公平道:“谢公平,你作为一個律师,难道不知道非法集众是犯法的嗎?怎么?难道還想硬闯派出所不成?”
看冯龙一上来就给自己扣了一大顶帽子,谢公平却连眼皮都不不抬一下,扶了扶眼眶上的眼镜后道:“冯组长千万别误会,哦……先给您介绍一下,我身后的這些大汉们,都是我們牛牛律师所這次任务的委托人,并不是冯组长口中的什么非法集众,他们只是来接应我的当事人而已。所以……還請冯组长主意言行,不然熟归熟,但我同样可以告你诽谤。”
对于谢公平的话,冯龙却不以为然,這家伙最多也就是动动嘴皮子而已,沒有什么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双方是不会闹到法庭相见。于是冯龙眉毛轻轻一挑、接着一脸嘲讽的笑道:“那請问谢律师,你的這些委托人来接人都要光着膀子的嗎?不会接人是假,打人才是真吧?”
“咦?”谢公平瞟了冯龙一眼,眼中却也沒有丝毫的感情波动,继续公式化的道:“冯组长可别這样猜测,本来我也和您一样,对后面這些委托人的举措很迷惑不解,后来我忍不住出声问了一句,结果终于了然。”
冯龙似闻言也是很感兴趣,咧嘴一笑问:“哦?本人也很是很好奇究竟是何原因,要知道光着膀子虽然不犯法,当影响香港面貌总归不好。”
谢公平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颇为赞同的道:“我的见解和冯组长的也是一样,不過我的這些委托人說,他们对你们派出所的做法感到很失望,所以才会以此来表示抗议,這并沒有触犯香港法律,冯长官您不会有意见吧?”
冯龙心裡暗骂,但表面却皮笑肉不笑的道:“這是我們的工作不到位,群众有不良情绪可以理解,不過還希望谢律师要管束好你的‘委托人’,不然做出什么违法的事情,冯某可不会手软。”
“好說好說。”谢公平同样也皮笑肉不笑的嘘寒一番,不過接着却突然语气一转道:“不過冯队长,有一点我不太敢保证啊!”
冯龙暗暗皱了皱眉,這谢公平今天的表现,似乎和平常不尽相同。冯龙感觉事情似乎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不過他依然只是不动声色的问:“哦?是什么?”
谢公平并沒有急着回答他的话,而是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了冯龙一眼,直让他一阵不自然這才反问一句:“冯组长难道不知道,你们看守所裡面关的是谁嗎?”
冯龙刚接手這乱摊子,裡面埋着的人都還沒有挖出来呢,那裡有時間管看守所的事情。眼看谢公平這小崽子跟自己卖关子,于是冯龙就不耐烦的道:“谢公平,你我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說吧!”
“既然冯组长如此干脆,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谢公平一直事不关己的笑容也沉了下来,接着一句一顿的对冯龙道:“那我来告诉冯组长吧,在看守所裡面关着的,是洪乐社的教父,陈老陈玄龙先生。”
“我可听說了,太古派出所出现了袭击事件,要是陈老在裡面出现点什么意外,或者擦伤了一块皮之类的,恕我沒法保证身后這些委托人的情绪,到时若是给冯组长添了什么麻烦,還望網开一面!”
谢公平的话虽然不好听,语气更是非常的生硬,要是换做平常的话,冯龙一定要教训這小子一顿。不過现在,当听到陈玄龙這個名字,冯龙的脑袋震荡了一下,一下子变得空白了起来。
当年冯龙還在十几二十岁的时候,香港還沒有回归。当时的香港,就像一团麻一样的蓬乱,杀人放火砍人的事情,每一條街,每一天都上演着。
而当时的冯龙也不是什么组长,只是一名小小的片儿警,但他对于陈玄龙這個名字,却是非常的熟悉,甚至他這一代香港人永远都不会忘记。谢公平的话,彻底的勾起了冯龙当年的种种血色回忆…………
“怎么,冯组长是不是想起了一些什么事情呢?”看到冯龙脸色突变,谢公平声音嘲讽的问道。
现在香港道上的人,根本就不了解陈老的实力,都以为陈老的故事都是神化的,以至于他们敢在陈老的身上上蹦下跳。只有老一辈的人才知道,陈玄龙、蒋天這两個名字的真正重量。
冯龙被谢公平的话惊醒了過来,不過他却沒有理会谢公平,而是连忙对身边的一名特警命令道:“帮我叫太古镇派出所所长尤帅齐過来,不,是跑步過来!”
“是,长官!”
不久后,一身灰头灰脑的尤帅齐跑步而至,喘着粗气的给冯龙行了一個军礼道:“报告长官,太古镇派出所所长尤帅齐前来报告,請指示!”
冯龙沒有心情啰嗦别的,阴森着脸的直视着他的眼睛问:“你们看守所裡,是不是关着一個叫陈玄龙的人?”
尤帅齐闻言一愣,不過還是很快就汇报道:“是的长官,今天凌晨四点二十五分时刻,警务处长吕聪带领一支特警前来办案,后来将一位叫陈玄龙的老者,還有一位陈天风青年,暂时关押在我們看守所。”
他口中的陈天风,自然就是李天佑的假证名字。接着他犹豫的看了一眼谢公平等人后,尤帅齐又提示性的补充道:“今天派出所遭到袭击的案件,与這两人有直接关系!”
听到派出所裡真的关着陈玄龙,冯龙的脸色不太好看……压下心中的震惊,冯龙接着不动声色的问:“今天凌晨有什么案件?怎么我沒有收到任何的汇报。”
“今天凌晨三点时刻,在本镇的王者金典酒店1606总统套房,发生一起恶杀人案。初步认定为杀手袭击事件,陈玄龙和陈天风自卫杀死十六人,后来被吕聪处长带来暂关押于我們看守所。”尤帅齐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凌晨案件的经過。
又是吕聪?冯龙的眼中闪過一丝精光,对于警界的這個黑道份子,冯龙自然沒少关注,奈何一直沒有证据,加上他背后有蒋天撑腰,冯龙一直沒法把他除掉而已。
现在倒是一個机会……冯龙心中暗暗的想到,接着又对尤帅齐问:“太古派出所事故案发时,为何吕聪和其特警队伍沒有在现场?甚至直至现在都沒有出现在這裡。”
尤帅齐虽然身材‘富贵’了一点,但也不是傻子,当了那么多年的所长,观颜观色還是会的。一看冯龙的表情,似乎要搞掉吕聪這個害死自己几十警员的混蛋,尤帅齐他自然乐意为之。
于是,尤帅齐就详细的讲述了今天一早,吕聪的‘嫌疑’行为,最后還不痛不痒的道:“至于吕处长为何现在還沒有来,那是因为当他们去吃早餐的时候,非常‘巧合’的发生了一起车祸,现在他和几十名特警精英,都在镇裡的医院接受治疗。”
冯龙心中大怒,沒想到這起案件的后面,竟然是吕聪這王八蛋促成的原因……同时冯龙也清楚,像吕聪這样有后台的人,打掉就必须得趁热。
于是,冯龙板着脸的转身過去,接着就对身边的一名特警下令道:“你带上公文,去接收吕聪手裡特警部队的管理权,然后直接将他押回特区总局接受调查,要是行政长官问起的话,你就如实說是我的主意。”
“是,长官!”旁边的助手听令,马上就带着一队警员离开。
对于這一切,不远处的谢公平冷眼无视,虽然他和吕聪同属洪兴帮,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对陈老下黑手。如果不是忌惮蒋天和蒋诚帮主那边的话,谢公平一定会一纸将吕聪那個王八蛋告上法院,告到他坐一辈子的牢,甚至直接枪毙都沒問題,香港牛牛律师事务所的力量就是如此强大。
等那特警领命离开,谢公平這才扶了扶眼眶上的眼镜,接着出声对冯龙道:“冯组长果然明察秋毫,既然事情的经過你已经询问清楚了,那我們可以开始聊正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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