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第110章 局势变换 作者:未知 “大佬,我听闻,那晚姓叶的有钱少爷死咗!”一個细佬走进SPA房,凑到坤九耳边小声的說道。 “哪個做的?”坤九沒有表现出震惊的神色,依旧平静的问道。 “不知,只知道颈被人拧断嘞。”细佬答道。 坤九沉默了一会,摆摆手让按摩女出去。 细佬又說道:“大佬,你话有沒有可能是那個姓陆的扑街仔做的?” 坤九看了一眼這個小弟,坐起来把打了石膏的手臂挂在脖子的绷带上。 “大佬,我就是睇不顺那個仆街仔,大佬你话一声,我都带人去斩他。”细佬表忠心道。 “哼!就知道斩斩斩,你和那個仆街仔有什么不同?能打就不会死嗎?”坤九教训道。 “大佬,你话点做,我就点做。”细佬說道。 “去!透点风给王家,话给他们知,姓叶的被杀咗,下一個可能是王化文。”坤九說道。 “大老英明!”细佬立即竖起大拇指夸赞道,然后退出房间去办事。 …… 王家掌管着公检法,得知叶无华死的消息比坤九還要早,不過一开始沒有联想到王化文身上。 王化文的手断了,躺在私家医院的病房裡,不過他沒有报警,也不說是谁打断了他的手。 他不說,他父母自然会查,查起来也不难,随便抓一個酒吧的小流氓问几句就知道了。 问清楚之后,王家沒有要追究這件事的意思,虽然有职权之便,但是這事放到明面上来论,王化文不占理。 王家有很多办法秋后算账,所以不急于一时。 …… 然而,当叶无华死的消息被新东社的人渲染一番,传到王化文父母的耳裡,立即听出了许多层意思。 为了保护王化文,不管有沒有证据,上头立即下命令:控制陆风。 用词非常精妙,“控制”不是抓捕,不需要批捕,也不走程序,更沒有出警记录。 陆风在云安坐诊的时候,突然一群警察冲进来,把病人赶出去,然后也不抓人,就把陆风堵在诊室裡,不让出去,更不让走。 苏道安得到通知,赶過来也沒用,叫律师過来也沒用。 …… 王家還是想抓陆风,于是想把陆风当初在警局袭警的事情翻出来。 陆风当初在警局是反抗两個警察的殴打才动手的,這件事是周正乾帮忙解决的,王家想把這事翻出来,休息就传到了周正乾耳朵裡。 苏道安见律师都沒办法让“控制”陆风的警察离开,只能求助周正乾,希望周正乾看在陆风治好周老爷子的情分上,出面讲和。 …… 与此同时,陆风在一群警察的围观下,收到了一條信息:“有保镖,沒有得手。” 信息是夏语冰发的,信息的意思是她去动手杀王化文,但是王化文身边有保镖,所以沒有得手。 其实,陆风在警察闯进诊室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這個结果,既然王家想到控制自己,不可能不去保护王化文的。 …… 海风别墅区,王家别墅。 王化文的母亲听說儿子在医院被人袭击,火急火燎的赶去医院看望,回来之后,指着丈夫王永业骂:“你個沒用的老东西!儿子都要被人打死了,你也不管!那個叫做陆风的,必须要让他坐牢,现在就让他坐牢!” “你懂什么?沒证据,怎么让他坐牢?而且,警察一天都盯着他,袭击儿子的不是他!”王永业阴着脸說道。 “儿子才被姓陆的打断手,你不把他抓起来,现在人家都要来杀你儿子,你還是不管!你当這個政法委书记有什么?有什么用!”王母叫嚷道。 “闭嘴!這事化文做得就不光彩,摆明面上来,谁也掏不了好!”王永业教训道。 “我不管!我就這么一個儿子,儿子要是出点什么事,我跟你沒完!”王母叫骂道。 “哼!沒用的女人,去医院守着儿子去!我不用你教我做事!”王永业怒哼道。 …… 远景山,周家别墅。 周芙蕖走到父亲周正乾的书房门口,敲了敲门,才走进去。 周正乾抬头看了一眼女儿,又低下头去签文件,一边签一边问道:“有事?” “刚才云安的苏董打电话来,希望您能出面帮忙,和王家坐下来谈谈。”周芙蕖說道。 周正乾放下笔,十指交叉考虑了一下說道:“這個陆风倒是個能惹事的主,上次袭警的事過去才一個月吧?這回直接把政法委的书记少爷给打了,听說還杀了人。” 周芙蕖已经查過事情的经過,开口解释道:“打人是不假,不過是王化文先把人家女孩抓到酒吧去的,听說還灌了药。至于杀人,法医的报告說手法干净利落,可能是杀手干的。据我所知,叶无华這人品行不端,得罪過很多人,指不定是谁雇的杀手。” 周正乾盯着女儿的眼睛看,笑着說道:“怎么?你什么时候开始替姓陆的小子說话了。” 周芙蕖扭捏了一下解释道:“我只是实话实說,而且我和陆风接触以来,我感觉他不是一個坏人。就上一次他救我同学的事情,我就能看得出来,他是個热心的。” “說到看人,我也相信陆风不是什么坏人。他也的确治好了你爷爷的病,对我們周家有恩。恩情是要還的,但是怎么還,還是要度量清楚。坐在我這個位置上,很多时候不能按好恶做事。为了一個陆风,和王家敌对,你觉得值得嗎?”周正乾笑着问道。 单从情谊上来讲,如果陆风只是犯了点小事,周正乾很干脆的就能解决,但是要和王家敌对的话,這個得失就得重新考量了。 权力永远是无情的,周正乾承担着整個周家的未来的重担,不可能为了一個人,就和一個通常掌握权势的家族敌对。 周芙蕖犹豫了一下,再次开口說道:“爸,上次王化文无意中,說出他知道爷爷的病是谁害的,所以我怀疑,王家可能很早就对我們有图谋了。” 周正乾听到這句话,皱眉盯着女儿。 “芙蕖,你是個能干的孩子,如果你是男孩,家裡其他堂哥堂弟的都得靠边站。可惜你是個女孩……”周正乾突然开始說起周芙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