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第156章 卑鄙手段 作者:未知 姚楚楚躺在陆风怀裡,仰着头呆呆的看着陆风的脸,慢慢的从伤心的情绪中恢复過来,又开始担心起来:“我們打了袁建辉,要是他报警怎么办?” “他不敢报警。”陆风說道。 “真的?为什么?” “相信我,他不敢。”陆风点头說道。 袁建辉的确不敢报警,因为他本身就不干净,花钱雇佣窃贼去偷东西,五年前還有一個案子被翻了出来,本身就是一身骚,根本不会去报警。 他从郊外趴会家的时候,又被他母亲教训了一顿。關於调包古董花瓶的事情,他们還要瞒着袁富春,所以只能按住不敢声张。 当然,不报警不代表什么都不做,有钱人报复人的手段太多了。 …… 云安集团旗下的多间养生馆被人举报有卖Y活动,警方介入调查,在几间养生馆裡找到了十几名失足妇女。 這几间养生馆被查封整顿,涉案人员被带走审问。 這個消息一出,苏道安都被吓到了,连忙派高层去调查情况。 公司高层基本调查不出什么,但是从道上聘請来的保安经理,却从小道消息得知。 是有人让十几個小姐假扮求职,并买通人力资源部的人,让這几個小姐进养生馆工作,然后收钱和客人发生关系,坐实了卖Y的证据,之后被人举报。 不仅如此,卫生局和工商局联合出动突击检查云安养生馆,找到了一些未知药方的中药包,然后以卫生條件不合格为由,查封几间云安的养生馆。 一夜之间,云安集团旗下的养生馆就像是受到了诅咒一样,一间间被查封。 云安立即陷入了草创以来的最大危机,而且求路无门。 云安集团并沒有强有力的后台,虽然和周家的关系算是不错,但是并沒有利益上的瓜葛,周家也沒有云安集团的股份,是不可能出面帮忙的。 不仅如此,银行开始催贷。 原本云安是一個良性资产,而且经营得很好,银行都是抢着给這样的企业放贷的,但是负面消息一出,银行立即开始催贷。 云安集团的流通资金和可变现资产足够填上银行的贷款,但是真的填上的话,那么资金链就会面临断裂的危险。 苏道安想要再找其他银行谈贷款,但是已经有人递了话,沒有银行愿意贷款。 …… 這时候,春升资本再次出现,以更加盛气凌人的姿态提出注资云安,而且這次的注资方案比上一次更過分,不仅要拿走70%的股份,還要云安拿出《千金方》合作开一家医药企业,并且拿走這家医药企业股份的大头。 现在,苏道安面临的局面就是,要么接受注资,要么耗到破产,除非能有转机,让被查封的养生馆重新开门营业。 這一场商业上的战争,春升资本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只是,跳出格局来看,這本身就是一场不公平的对决,几個政-府部门一起出手,甚至還用了一些卑鄙的手段。 …… 苏道安想過各种破局办法,自然想過找周家帮忙。 周芙蕖想要合作开发《千金方》的价值,只是单单《千金方》并不足以让周家跳进来趟這趟浑水的,因为需要面对的是羊城近半的权力集团,一本《千金方》远远不够。 唐龙能保黑-道上的事情,但是保不到官道上的事情。這件事不是依靠帮派力量能解决的。 …… 姚楚楚不知道云安发生了這样的大事,只知道已经有段時間沒见到陆风了,不過她也沒有主动打电话给陆风,害怕会打扰到陆风,惹人生厌。 這天,她接到了她父亲的电话,叫她出去见面,而且电话裡說得恳切,诚心悔過。 父亲毕竟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亲人,最后她還是心软了,取了一個月的工资,准备带去给父亲当生活费。 破旧的老房子外,姚楚楚推开门走去,喊了一声:“爸!” “回来了?来来……快過来……”姚父立即迎出来。 通常姚父這么热情的时候,都是要钱的。 姚楚楚已经习惯了,便把刚取出来的几千块钱拿出来,递過去說道:“拿去吧。” 姚父看到塑料袋装着的一小捆钱,随手一推說道:“爸不要你的钱,跟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姚楚楚皱眉问道,“我不会去其他夜总会工作的。” “不是去工作,跟我来就是了,我连你的钱都不要了,我還会骗你嗎?”姚父拉着姚楚楚就往外走。 姚楚楚一想也是,心想父亲可能真的悔過了,便任由他拉着往外走。 一直到了路口一辆豪车前,姚父满脸笑容的敲了敲车窗。 车门打开,一個戴墨镜的青年从车上下来。 姚父满脸堆笑的說道:“這就是我女儿,人长得漂亮,心思单纯又听话……” 姚楚楚看到這個墨镜青年的时候,整個人都愣住了,因为這人就是袁建辉。 袁建辉摘掉墨镜,勾起嘴角,拍拍姚父的肩膀,用两根手指夹着一张银行卡递過去:“拿去!” 姚父满脸贱笑的双手接住银行卡,然后把姚楚楚往袁建辉身边一推,說道:“楚楚,以后跟着袁少爷,要听话!” 姚楚楚惊怒交加,甩开手后退一步,有点激动的指着袁建辉說道:“爸!你知道他是谁嗎?你就算是想要卖女儿,也不能是他!你知道嗎?” 袁建辉非常满意姚楚楚现在這种表情,這种哀莫大于生死,心如死灰的表情,简直是太解恨了。 “怎么?都一样是被人包养,我能出多几倍几十倍的钱,跟我不是更好。”袁建辉嘿嘿笑道。 “袁少爷是好人,他跟我保证会好好疼你的,听话,跟袁少爷去吧。”姚父劝道。 姚楚楚眼泪溢满眼眶,說道:“爸!你知道他是谁嗎?就是他害死了妈妈,你怎么能让我跟他!我死也不会答应的!” “什么死啊死的,多不吉利。你妈是喝农药死的,怎么能怪袁少爷。袁少爷是听說你妈在他家当過保姆,所以才会想要照顾你。听话!好好跟着袁少爷。”姚父拿到银行卡,已经忍不住要去找提款机了,一边說一边后退着往最近的银行走。 袁建辉一伸手抓住姚楚楚的手腕,咧嘴冷笑道:“我說怎么那么眼熟呢,原来你是我家保姆的女儿。要是在古代,下人生的孩子,那叫家生子,生下来就是属于主人家的。” 姚楚楚使劲的扭动手臂,想要挣脱袁建辉的抓扯,又害怕又伤心:“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碰我的!” “小小年纪,說什么死啊死的,你知道什么是死嗎?還是让我教你什么叫做欲仙-欲死吧!”袁建辉說着就把姚楚楚拖上车。 …… (刚刚写到一半停电了,還以为要去網吧写呢,還好九点的时候来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