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第172章 夜叉鬼牌 作者:未知 陆风身后,郭言志扶着钟建国上楼,钟建国的手被绳子捆着。 夏语冰连忙挤开陆风,跑過去扶着钟建国的另一边胳膊:“你们怎么不解开我师傅的绳子……”說着就要去解钟建国手上绑着的绳子。 “别……别解,小虫,你的伤怎么样了?”钟建国连忙按住夏语冰的手,他现在头有点晕眩,但還有理智。 夏语冰立即猜到了钟建国为什么不让解绳子,听他這么问,连忙摇头說道:“沒事,只是皮外伤。” “看你的脸色就知道不是小伤,快去休息,我沒事。”钟建国說道。 “我也沒事。”夏语冰摇头說道。 …… 回到屋子裡,陆风拉了把椅子让钟建国坐下。 夏语冰忙问道:“是不是還沒治好?” “我用银针震住了钟叔的心神,所以可以暂时清醒過来,要想完全破解,還要再想办法。”陆风解释道。 “那你快想办法啊。” “你别急,你先坐下,站着大脑容易缺氧。”陆风把夏语冰按在沙发上說道。 钟建国头越来越昏沉,使劲晃了晃头說道:“陆风,如果发生什么预料之外的事情,先把我制服,下手重一点也沒关系。” “我知道该怎么做。”陆风点头答应,然后看向郭言志,“把绳子拿過来,先把钟叔的手脚绑在椅子上。” “陆风……”夏语冰有些担心,伸手拉了拉陆风的手。 “放心,沒事的。只是以防万一。”陆风安慰道。 …… 钟建国的手脚被绑结实之后,陆风开始尝试破解他身上的摄魂术。 陆风先把钟建国的上衣脱掉,露出了他身上许多道深深浅浅的伤口。 钟建国当過兵,曾经是境外秘密部队的特种兵,身上這些伤应该都是服役时候留下的。 他头顶和后脖颈上還插着三根银针,陆风要接着這三根银针,继续行针,尝试破除他身上的摄魂术。 以医道破邪煞,這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陆风按照存神针的记载,开始行针,从钟建国后脖颈风府穴处开始续针,按照十二正经行针,一连七针扎入背脊。 紧接着又是七针从肩膀延伸到手肘,双肩一共十四针。 最后是存神针点穴,点在后背的风门穴和肺俞穴。 总共二十八针,扎满钟建国的后背和肩膀,隐隐形成一個像是符箓一样的图案。 完成整套存神针之后,陆风点燃一根艾條,插在头顶百会穴的银针上。 艾條燃烧的热量,慢慢的透過银针传入钟建国身体裡。 艾草除了可以入药治病之外,還有驱邪的功效。村裡的老人,就经常把艾草挂在门廊上,辟邪除秽。 在八大驱邪植物裡,桃木排第一,艾草派第三。 开始行针的时候,钟建国就一直闭着眼睛,艾條在他头顶点燃之后,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夏语冰一直注视着钟建国,看见他的身体开始发抖,连忙问道:“我师傅在抖,陆风……這是怎么回事?” 陆风按住她的手,让她别乱动,解释道:“這是除煞,艾草有驱邪除秽的功效,钟叔之所以会发狂伤人,就是有煞上身。等艾條烧完,应该就差不多了。” 钟建国的身体越抖越离开,最后张口哼了一声。 陆风连忙招手把郭言志叫過来,說道:“把窗户打开,点几根艾條,把屋子熏一熏。” 郭言志答应一声,跑去干活了。 …… 等钟建国稳定之后,陆风把他身上的银针一根根拔出来。 最后一根百会穴上的银针拔出来之后,陆风弯腰正对着他的脸喊道:“钟叔,可以醒了,感觉怎么样?” 夏语冰也紧张的凑到近前,盯着钟建国的脸看。 钟建国缓缓睁开眼睛,晃了晃头說道:“感觉挺好的,头也沒那么晕……感觉……不对!不太对……” 钟建国說着,皱眉开始皱起来,头歪着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他的脑袋裡钻。 “這是怎么了?”夏语冰连忙问道。 陆风皱眉盯着钟建国的变化。 “呃……不对……有东西在抢我的身体……不好!快!开枪打我!”钟建国說到最后嘶吼起来,双眼布满血丝,猩红的吓人,双手开始挣扎,但被绑着动不了,最后带着椅子蹦起来张口去咬陆风。 陆风连忙后退一步躲开,指着钟建国,大声的喊道:“快!按住他。” 郭言志刚才在烧艾熏屋子,听见声音连忙冲過来帮忙,和夏语冰一起把钟建国按住。 陆风拔出一根银针,一下扎进钟建国头顶的百会穴。 一针扎进去,钟建国立时不动,昏了過去。 “怎么会這样?”夏语冰看见钟建国這個样子,眼泪都飙出来了。 陆风一边思考一边說道:“刚才针灸過后,他的确已经好转了,但是突然又发狂……他身上肯定有带煞的东西!快找出来!” 三人连忙在钟建国身上翻找,最后在衣服裡找到了一個木牌。 夏语冰伸手想要拿起来看,陆风连忙拦住:“别拿!”然后找了一张纸,把木牌包着拿起来看。 “這是什么?”郭言志推了推眼镜,凑近仔细的看。 “鬼牌。” “上面刻的什么东西?”郭言志对這种神秘的东西特别感兴趣。 “夜叉。”陆风看到這個木牌,立即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這块木牌叫做鬼牌,是用槐树雕的,图案是夜叉。” 木牌上调查的夜叉图案非常的细致,可以清楚的看得出是一個模样狰狞的鬼怪,一只手上拿着丈八蛇矛,另一只手上拿着鬼脸盾牌,身穿甲胄漂浮在空中,非常狰狞恐怖。 郭言志拿出手机,把這块木牌拍了下来。 “现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时候,快想想办法救我师傅!”夏语冰见两人在盯着木牌研究,有些生气的說道。 陆风看向夏语冰,微笑說道:“放心好了,找到這块鬼牌就沒事了。用艾把它烧掉,钟叔就会醒過来的。” “那還不快点烧!”夏语冰說着就找来一個盆子,把几根艾條弄散成艾绒,放进盆子裡。 陆风把鬼牌放进盆子裡,然后点燃艾绒。 火焰燃烧起来,点燃了鬼牌,火焰的颜色慢慢从火红色变成了墨绿色。 在墨绿的火焰中,仿佛能看到一個夜叉模样的鬼怪在挣扎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