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62章 来自上面的压力 作者:未知 苏道安带着律师赶到海株分局沒多久,海株分局局长汪政志也赶到了分局,在苏道安几人要进去找人的时候,开口叫住了他们。 “等一下,你们几個是干什么的?” 赵律师再次出示律师证,說道:“我需要立即见到我的当事人陆风,否则我有理由怀疑你们非法拘禁我的当事人。” 汪政志打量了赵律师几人,又把目光落在苏道安身上,沉吟半晌才說道:“进来吧!” 汪政志走在前面,放慢脚步,小声的问那個守门的警察:“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进去差不多一個小时了,那人估计早废了。”守门警察小声的回道。 汪政志点点头,领着苏道安几人直接走去审讯室,也不去监控室看了,直接去敲门。 门卡一声从裡面打开了,汪政志直接推门进去,但审讯室裡的情形让他当场愣住。 审讯室裡,陆风坐在椅子裡,手裡转着一把手枪,圆脸警察和另一個瘦警察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求饶,這两人已经被打得皮青脸肿。 汪政志一看這情形,眉头狂跳立即对旁边的手下命令道:“快去呼叫特警支援!” 原本把门的警察愣神一下,转身就跑去叫支援。 现在的情况很严重,有人袭警,而且是在警局裡袭警,不仅袭警,還抢了警枪,這個問題非常严重。 分局裡的值班警察听說审讯室裡出了事,全都围了過来。 汪政志看见手下的人多了,立即壮了胆气,指着陆风說道:“你们的人给我听着,立即放下手枪投降。” 陆风听到汪政志的声音,扭头看過去,举起手-枪瞄准他的头。 汪政志吓了一大跳,连忙往下属身后躲了躲,继续說道:“夺枪袭警是重罪,现在放下枪支,還可以从宽处理!” 赵律师沒想到会见到這种局面,也是愣住了,夺枪袭警這事件非常严重,想要洗脱罪名非常困难。 苏道安也吓了一跳,看向赵律师询问意见。 赵律师快速思考了一下,对苏道安說道:“先让他放下手枪,如果开枪了,那就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苏道安知道這事的严重性,立即走上去安抚陆风:“小风你不要激动,先把枪放下来,听话……你师父如果在這裡,也不希望你做傻事的。” 陆风举着手枪准备汪政志,不言不动。 苏道安握住陆风握枪的手,說道:“开枪就不能回头了,不要做傻事。” “這两人想在审讯室裡打我,還把枪拿了出来,我也是沒办法。我想好了,做完這件事我就回云山,以后都不出来了。”陆风很冷静的說道。 “别别别……别冲动,這事還有回旋的余地,我会想办法帮你的,先把枪放下来。”苏道安劝道。 苏慕晴也很紧张,结结巴巴的开口說道:“我姐的病還沒治好,你怎么能走?别闹了,我爸把大律师带来了,一定能帮你的。” 赵律师也走进来,开口问道:“你确定是有警察想要殴打你,你才自卫的?” 自卫這個词被他咬得很重,因为行为构成对于律师办案很重要,如果咬定是自卫,那就可以做无罪辩护,如果傻傻的說是反抗,那就完蛋了。 “是,他们想用皮带打我。”陆风回道。 “打到了嗎?”赵律师上下查看,想要找到陆风身上的伤痕,可惜沒有。 赵律师真的是想看到陆风身上的伤痕,因为那是最好的证据,但陆风身上就是一点伤都沒有。 “沒有,我用手抓住了。”陆风答道。 苏道安担心赵律师不了解陆风,借口說道:“陆风的功夫非常好,寻常一二十人都近不了身。” 赵律师点点头,拿出手机对着地上的皮带拍照,然后提高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听到:“這條皮带是证物,上面至少会有两個人的指纹,如果這件证物被恶意污染,我会投诉你们警方渎职。” 說完之后,赵律师又看看桌上被关掉的摄像机,问道:“你碰過這台摄像机嗎?” 陆风摇头說道:“沒有。” “很好。”赵律师又用手机把摄像机拍下来,“警察條例裡有规定,刑讯過程必须全程记录,這台摄像机也是证物。” “事情我都了解了,我可以帮你,把枪放下来吧。”赵律师說道。 陆风看了看苏道安,见他点头,便把手枪放了下来。 …… 第二天上午,苏道安去找赵律师询问案件进展。 天河大厦赵律师的办公室,苏道安焦急的问道:“陆风的案子到底怎么样?能脱罪嗎?只要能脱罪,钱不是問題。” “情况不是很好,昨晚我已经做了相应的应对,但是有人想要让陆风定罪,我猜测可能是你们的仇家。”赵律师皱眉說道。 “你是說有人在上面使力了?”苏道安一听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赵律师点头,我从检察院的朋友那裡打听道:“上面有人发话,要严办這件案子,看意思是要重判陆风。” 苏道安眉头也皱了起来,追问道:“如果被判刑了,会判多久?” “至少十年。”赵律师两根手指交叉說道。 “不行!”苏道安立即說道,“你要想办法帮陆风脱罪,花多少钱都沒关系。” “這件事很难办,如果想要给陆风脱罪,那就必须把审讯他的两個警察定义为刑讯殴打,這会触及到很多人的敏感神经,阻力非常大。”赵律师很为难的說道。 苏道安也知道這件事很难办,要把警察恶意殴打市民的事情捅出来,這就是给警察系统盖屎盆子,上面的大佬肯定是不允许有人往他头上扣屎盆子的,按只能把陆风扔进大牢。 对于上面的权贵来說,是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還是把别人丢进大牢,根本就不需要作出選擇,所以局势对陆风很不利。 “难道就沒有办法了嗎?”苏道安追问道。 “除非能找到更强的靠山来对抗上面的压力,否则這個案件很难办。”赵律师摇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