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66章 药材“水仙子” 作者:未知 “行啊,那你来医,我出去。”陆风扫了周鹿阳一眼,开口說道。 “你!” “好了,都出去吧,留一個在這裡就行了。”周正乾严肃的說道。 “那我得留下。”周鹿阳還是想抬杠。 這时候,躺在床上的老人突然开口,虚弱的說道:“都出去……芙蕖留下……” 周芙蕖连忙走過去握住老人的手,小声的說道:“爷爷,芙蕖在這裡。” 周鹿阳只能气愤的转身走出房间,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出到客厅。 等人都出去之后,周芙蕖才小声的询问陆风:“我爷爷的情况怎么样了?为什么病情会反复?” 陆风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床上的老人,问道:“老人家,你有沒有察觉到什么事呢?” 老人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周芙蕖,又看看陆风,勉强点点头。 “既然你有所察觉,那我就当你的面說了。”陆风說道。 周芙蕖皱眉追问:“什么意思?” “如果我沒看错的话,有人故意给你爷爷下降头。”陆风面沉如水,严肃的說道。 “降头?”周芙蕖惊讶异常。 降头這個词,周芙蕖是听說過的,有时候电影电视剧裡也出现過,但也仅限于听說過而已,并不知道降头具体是什么。 “是的,降头术本就是邪术,所以症状和阴邪入体是一样的,上次来的时候,我以为老先生是无意中沾染的脏东西的浊气,所以用药帮老先生祛除了浊气,再用温补方子调理。原以为是可以药到病除的,但是现在看来,事情沒那么简单。”陆风点头說道。 “你是說有人故意害我爷爷?”周芙蕖惊讶的追问道。 陆风点点头。 周芙蕖连忙看向床上的老人,问道:“爷爷,你知道是谁做的?” 老人摇头,勉强开口說道:“我也不知是谁,但能够感觉到,有人在我身边做手脚。” “谁?难道是家裡人?不可能啊,怎么会有人想要害爷爷!”周芙蕖惊讶莫名。 惊讶過后,周芙蕖很快就冷静下来,伸手抓住陆风的手,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這人下降头的方法,不然不管怎么医治都会复发的。” “你說,要怎么办?我去做。”周芙蕖点头說道 “我看這個下降头的人手段也不是很高明,很大可能是在吃的东西裡做手脚,所以先从入口的东西裡找找看。”陆风說道。 周芙蕖皱眉說道:“吃的东西我們一直很小心,都是我妈亲手做,或者看着佣人做的,不太可能有問題。而且,饭菜全家人都有吃,我們都沒有生病啊。” “那就从你们不吃,只有老爷子吃的东西裡找。”陆风强调道。 周芙蕖仔细的想了一下說道:“我和爷爷吃的饭菜都是一样的,除了爷爷用来补身体的银耳燕窝粥。” “還有嗎?拿来我看看。”陆风說道。 周芙蕖点点头,站起来走到房门前,又停住了。 她這样出去的话,肯定会被等在外面的周家人拉住问东问西,想要脱身很麻烦。 她考虑了一下,才打开房门,招手喊道:“妈,你過来搭把手。” 周夫人连忙小碎步跑到房门前问道:“什么事?” “爷爷身体虚,想喝完粥,厨房好像還有一点银耳燕窝,盛一碗過来吧。”周芙蕖說道。 周夫人点点头,忙又转身进厨房去盛粥。 周芙蕖站在房门口,用审视的目光扫過大厅的周家人,她想不出会有谁想要害爷爷。 周老爷子就是周家的擎天一柱,這根柱子要是倒了,那周家顶梁就有倒塌的风险。 沒一会儿,周夫人就把热好的银耳燕窝粥端了进来。 陆风拿起碗嗅了一下,就說道:“不是這個。” 周夫人感觉很奇怪,就追问道:“你们在找什么?” 周芙蕖看了周老爷子一眼,站起来搀着周夫人的手往外走,边走边說道:“沒什么,大夫還要继续给爷爷针灸治病,一会我再和你說。” 送走周夫人之后,周芙蕖回到床边,急切的问道:“除了银耳燕窝之外,爷爷吃的其他东西,我們都有吃,会不会不是吃食的問題?” 陆风摇摇头說道:“药呢?你们总不会把老爷子吃的药也尝一遍吧。” 周芙蕖一愣,她倒是被固定思维桎梏住了,药就应该是用来治病的,她一下子沒往那方面想。 一說到药,周芙蕖就为难了,皱眉說道:“爷爷吃過的药有点多,有些已经吃過,就不再吃,有些還丢掉了。” “就在我给老先生诊治之后,到病情开始反复之间,吃過的药裡面找。我想,在我开過方子之后,你们应该沒有给老先生乱吃其他药吧?”陆风說道。 周芙蕖一想就明白了:“你等一下,我去药房找。” 药材不适合放在厨房,所以周家特意整理了一间房间,存放周老爷子服用的药物。 周芙蕖走出房间,大厅的周家人就围上来问道:“侄女,老爷子到底怎么样了?” “大夫正在给爷爷治病,我去给大夫拿几味药。”周芙蕖随口搪塞了一句,便去了存放药材的房间。 周芙蕖拿了几样周老爷子這几天吃過的药材,拿给陆风看。 陆风看過之后,都是摇头。 “带我去放药材的房间,我找找看。”陆风站起来說道。 周芙蕖把周夫人叫過来照顾老人,然后带着陆风去存放药材的房间。 存放药材的房间就在别墅一楼,和周老爷子养病的房间相隔不远。 陆风走进去,发现這個房间裡存放的大部分都不是什么药材,而是保健品,估计是亲朋和走关系的人得知周老爷子病倒,买来送礼的。 所以满屋子放的基本都是红彤彤的包装盒,看上去就显得很喜庆。 這些包装完好的保健品不需要检查,很多都沒有开封,估计周家人也不会给周老爷子吃這些东西。 另外靠墙的架子上,用保鲜盒装着一些抓好的中药,一個個土黄色的纸包,包得很好。 陆风打开保鲜盒,拆开纸包检查,每包中药都嗅一下,发现都是清热解毒的药材,并沒有什么問題。 直到目光落到架子角落的一個玻璃瓶上,玻璃瓶也放在保鲜盒裡,裡面装着一條條米黄色的小虫子,小虫子已经被晒干,光看表面,只是一种很常见的药材“水仙子”。 周芙蕖见陆风的目光落在這個瓶子上,就解释道:“這個也是药材,学名叫做水仙子,其实就是蛆,一开始我也觉得挺恶心的,不過问過中医师才知道,這种药材有清热解毒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