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78章 武装到牙齿的女杀手 作者:未知 “都不知道你說什么,快放开我,不然我喊非礼了。”夏语冰沒想到身份会這么快暴露,只能硬撑否认。 “前天失手了一次,這么快就再次动手,你也真着急。”陆风捏住她的脉门不放,闲聊般說道。 這单任务時間限定是七天,如果沒有得手,上线会找另外一個杀手来执行,并且失败過的杀手会被拉入黑名单,以后都不会再用。 夏语冰沒成年就被带入行,有過非常残酷的经历,知道怎么杀人又快又准,但是除了杀人之外,她什么都不懂,甚至连高中都沒有读完,所以這单任务绝对不能失败。 夏语冰压低一点鸭舌帽的帽檐,避开陆风的视线,生气的說道:“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抓着我的手說东說西的……”說到一半,右脚从桌子底下踢向陆风的膝盖。 陆风感受到桌下的脚风,立即叉开腿把椅子往后仰。 嘭! 夏语冰一脚踢到了椅子上,把陆风连同椅子一起踢得向后面退去。 陆风扣住她的脉门不放,借着向后的力道,把她拉趴在桌上。 夏语冰左手一抖,一把匕首从袖子裡落出来,被她抓在手中,立即横切向陆风扣她脉门的手掌。 陆风看见刀锋出现,沒有伸手去阻止刀锋,而是突然用力扣死她的脉门,指力关进脉门穴位裡。 哼! 手腕的穴位剧痛,夏语冰哼了一声。 她很后悔刚才为什么要把手腕递過去给对方诊脉,更沒想到自己会這么快被识破。 陆风制住這個女杀手之后,打掉她左手握着的匕首,然后伸手去摘她的口罩,想要看清楚她的脸。 陆风伸手去摘口罩的时候,夏语冰用手挡了一下,但是沒挡住。 口罩被摘下来的一瞬间,夏语冰突然动了,手掌按在桌上猛然用力向陆风扑去,一副投怀送抱的模样,但是口罩扯开露出她的口鼻的时候,在她的嘴上赫然咬着一片锋利的刀片,跟随着她的前扑,刀片狠辣的划向陆风脖颈左侧的大动脉。 陆风真的沒有想到這女杀手竟然真的武装到了牙齿,就在刀片距离脖颈還有三厘米的时候,陆风连忙松开扣住她脉门的手,反手用力一推,把她推开。 夏语冰被推飞出去,一個翻滚落地拉开距离之后,再也不看陆风一眼,拉起衣领挡住脸,飞快逃离裡养生馆。 這個女杀手滑溜得就像一條鳝鱼,前后两次都让她跑了。 陆风正在回想刚才摘下口罩后,這個女人的长相,但是那一瞬间一闪而過,還差点被刀片割破脖颈动脉,实在看得不是特别清楚,只是大概看得出這個杀手年纪不算大,肤色比较白,左眼角有一颗泪痣。 在外面招呼客人的服务员听到陆风堂室裡的声音,开门进来看见被打翻的桌椅,问道:“陆医生,发生了什么事嗎?” 陆风摆摆手說道:“沒事,叫人打扫一下這裡。” 服务员立即进来把桌椅扶起来摆放整齐,打坏的东西清扫出去,换上新的。 …… 苏道安听說陆风的堂室打翻了东西,就過来看了看,询问了一下情况:“出什么事了?” “沒事。”陆风摆摆手,又突然问道,“对了,进来的病人应该都有登记的吧,刚才那個是什么人?” 苏道安把前台叫過来,把电脑裡的登记记录看了一下,又說道:“登记的名字叫夏虫。咦……使用的贵宾卡是陈太太的。” “這人是陈太太的什么人?”苏道安询问前台。 在云安养生馆,只有贵宾才能找陆风看诊。当然,养生馆不是医院,看诊和医院的看病不太一样,养生馆的中医师诊脉之后,会给看诊的客人开方子调理身体,告诉客人上火了该吃什么败火。 不過,陆风诊脉之后,什么病都治,反正拿到了中医执业资格证,已经可以合法写处方了。 “哦!”前台看了一眼记录說道,“這位女客人說她是陈太太的外甥女,戴着口罩,說是感冒了。陈太太是我們的贵宾,通常這种情况贵宾卡是可以借用的,我就让她进去了。” “把陈太太的电话调出来,打电话问问。”苏道安吩咐道。 “不用了,這卡应该是偷的。”陆风听到這裡,就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苏道安皱眉想了一下,对前台說道:“先把這张卡冻结,然后打电话询问陈太太,看看卡是不是丢了,如果丢了,請她下次過来的时候补办一张卡。” 前台点头记下,打电话去了。 陆风捏着下巴一边思索一边往自己的堂室走,苏道安追上来,询问道:“小风,是不是出什么着了?這位女客人是来做什么的?” 陆风扭头看着苏道安,不确定应不应该把实情告诉他,看他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過道角落的一個摄像头,立即指着摄像头說道:“我要看监控录像。” 苏道安便把陆风带到监控室,把所有能拍到女杀手的录像全部调了出来。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之后,仍然是一无所获。 很明显,這個杀手事先就弄清楚了养生馆的监控探头的位置,所有的探头都只能拍到她的帽子,根本拍不到脸。 苏道安看着這個处处躲着摄像头行动的女人,越看越觉得奇怪,追问道:“這個女的倒是来干什么的?小风,你跟我說实话。” 陆风沉吟半晌才开口說道:“应该是杀手。” “杀手?”苏道安惊愣了一下,又连忙问道,“对付你的?” “是的,前天她就动過一次手,被她跑了,沒想到這次会跑到云安来。”陆风回道。 “不行,這事得立刻报警。”苏道安皱眉說道。 “沒用的,這個杀手的身手非常好,普通警察绝对拿她一点办法都沒有,在沒有出现重大事件之前,又不可能动用特警。”陆风摇头說道。 “或许可以找到什么线索,追查到這個杀手呢?”苏道安說道。 “也很难,上次我割伤了她的脚踝,她竟然能掩藏血迹逃掉,想要追查到她非常困难。”陆风還是摇头。 “那還有其他办法嗎?我們不能就這么等着对手上门。”苏道安有些焦虑又有些愤怒的說道,“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动用了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