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第84章 杀手组织 作者:未知 “我最喜歡听秘密了,坐下說說看,一個军人怎么变成杀手的?”陆风转着枪花說道。 钟建国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說道:“我在境外执行军事任务的时候,曾经捕获一個国际杀手组织的成员。后来任务发生意外,我回国之后需要隐藏身份,而且需要钱,我又沒有现在社会的工作经验,给人当保镖的话,肯定会被雇主调查身份,于是就冒名顶替了這個杀手的身份。” 陆风沒有完全相信钟建国,听他說话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的眼睛。 “那你知道上线是谁嗎?”陆风又问道。 钟建国摇头說道:“真的不知道。” 陆风摇头說道:“不对,算起来你至少干了六七年了,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发现不了。” 钟建国叹口气說道:“蛛丝马迹的确是察觉了一些,只知道這個杀手组织会和地方黑。帮合作,所以我察觉上线似乎是帮派分子,暗杀目标有很多都和黑。帮有关。” 陆风微微皱起眉来,沒想到這件事又和黑。帮扯上了关系。 仔细回忆一下,似乎自己只和联鸿社有過冲突,难道七爷就是杀手组织的上线? 似乎又不对,七爷想要投靠云安的,如果他是杀手组织的上线,应该不需要找金主。 大嘴枭已经死在监狱裡了,是联鸿社的人做的,所以也不会是大嘴枭。 至于山威,這個人屈居在七爷和大嘴枭之下,只能耍点小手段,怎么看也不像掌握杀手组织的人。 算来算去,联鸿社裡沒有哪個人有能力担任杀手组织的上线,可是除了联鸿社,陆风想不起来自己還得罪過哪個帮派。 “有办法查到,谁想杀我嗎?”陆风又问道。 “不可能,想要查到雇主,就必须先抓到上线,如果杀手组织的上线這么容易被揪出来,那他早就死了。”钟建国摇头說道。 陆风沉吟半晌,說道:“好吧,那你就去调查杀手组织的上线,把想杀我的人抓出来。” 钟建国抬头奇怪的看着陆风,他不太确定陆风为什么会要他做這件事:“为什么?” “這還不简单嗎?我們现在的关系很微妙,我现在就可以开枪打死你,那样是最稳妥的,但是我這個人对保家卫国军人還是比较敬重的,所以我不是很想杀你,但是我猜你肯定想要杀我灭口,因为我知道了你的秘密。”陆风說道。 钟建国摇摇头說道:“一开始或许有,但是小虫說你能治好可明的眼睛,如果你真的能治好小可明的眼睛,我是绝对不会害你的。” “既然說到治病,那就把那孩子叫出来吧,我给他把把脉。”陆风說着看向夏语冰。 夏语冰连忙走进弟弟的房间,把弟弟夏可明带出来,扶着他坐到沙发上。 陆风把手枪收起来,插进自己的屁兜裡,钟建国看着陆风把枪沒收了,想要說话,但又忍住了。 “可明,让医生给你看病,不要紧张,你就抓着姐姐的手。”夏语冰握着小男孩的手掌說道。 小男孩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陆风,但他的视力非常差,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形轮廓,他听到姐姐說的话,认真的点点头。 陆风捏住小男孩的手腕,手指按在脉门上,仔细的感受脉搏的跳动,然后又叫夏语冰找来电筒,仔细的看了看小男孩的眼睛。 “能治嗎?”等陆风检查完之后,夏语冰紧张的问道。 “可以,不過年龄有点大了,即便治好了,想要恢复视力,也需要长時間的视力训练。”陆风回道。 “什么时候开始治疗?”夏语冰又追问道。 “我先给他针灸一下控制病情,然后开一帖决明汤先喝着,你看什么时候有時間,带他去云安找我做金针拔障术。”陆风說着就把随身带着的针灸用的毫针拿出来。 陆风把针囊铺开,取出一根短些的毫针,吩咐道:“扶他躺下来。” “可明,慢慢躺下来,姐姐扶着你。”夏语冰扶弟弟躺下来。 “姐,是要打针嗎?”小男孩有点紧张的问道。 “不是,只是针灸,不会疼的。”陆风抢先回道。 小男孩眼睛看不见,不然看见陆风拿着一根针在他头上比来比去,估计更害怕。 孩子的穴位和大人相比,会有些许不同,穴位也更难找,特别是头部眼睛附近的穴位。 陆风用手指在小男孩的眼皮上摸来摸去,轻轻的捏起一块皮肉,把毫针斜着插了进去。 夏语冰在一旁看着都心惊肉跳,不過小男孩沒有哭也沒有闹,說明是不疼的,這让她放心了许多。 钟建国在一旁看着陆风行针,一开始夏语冰說陆风可以治夏可明的眼睛,他是不太相信的,因为陆风的样子实在是太年轻,担心现在看到陆风行针的动作,他完全相信了。 针灸這东西不是可以模仿的东西,不识穴道不懂针灸的人,毫针插进去是会出血的,但是懂针灸的人,毫针插进去,不仅不会出血,甚至不会感觉的痛觉。 当然,针插进肉裡,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沒有,但是這种感觉不是简单的痛觉,应该叫做针感,是一种酸胀、酥麻的感觉,如果扎到神经,還会有過电的感觉。 懂医术,会针灸,功夫又深不可测。 钟建国忽然对陆风生出了许多猜测,如果是古代,這种有超凡手段的人,大多是隐世的诸子百家中出世的人。 陆风行针完毕,把针拔出来,然后写下一個决明汤的药方,就站起来准备离开。 钟建国犹豫了一下,指指陆风屁兜的手枪說道:“你拿着這东西很危险。” “第一次摸枪,先玩几天再說。”陆风不打算把枪還给钟建国了。 “這枪在部队裡有弹道记录,只要拿到子弹或者弹壳,就能知道這把枪是谁的。”钟建国說道。 “谢谢提醒,我会注意的。”陆风說着就开门离开。 钟建国跟到门口,還想說点什么,最后只能无奈的叹口气,回身进屋,看见夏语冰把弟弟扶起来,就开口问道:“可明感觉怎么样了?” “沒什么感觉,就是眼睛舒服好多。”小男孩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