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88章 丢脸 作者:未知 看到陆风到了,周正乾丢开正在交谈的王化文,搀着周老爷子過来迎接。 “陆大夫来了,快裡面坐,芙蕖快去给陆大夫沏茶。”周正乾笑容满面的恭迎道。 周老爷子卧病在床的时候就见過陆风,现在病已经痊愈,精神也不错,拉着陆风到他的上首位旁边坐下,攀谈起来,說些中医和养生的话题。 王化文原本是被周家人很热情的接待着,但是陆风一来,他就被冷落在一旁,因此他不由得多注意了陆风几眼,病向比较熟的周鹿阳询问關於陆风的话题。 王化文在国外的时候,经常和周鹿阳聚会进出夜场,前段時間才回来,所以在周家裡,他和周鹿阳最熟。 “這人什么来头?看着不像那家的大少爷啊。”王化文朝陆风的方向撇一下头,问道。 周鹿阳看见陆风也有些不爽,嗤笑一声說道:“什么大少爷,一個破大夫,给人看病的。瞎猫碰到死耗子,让他把老爷子的病治好了。” “原来是医生,周老病了你也不早說,不然我就从美国請位名医回来了,怎么会轮到這种毛头小子治好病。”王化文听說陆风不是哪家的大少爷,立时有点不放在眼裡的意思。 现在的大家族和古代的世家门阀其实沒多大区别,只是平时更低调一些罢了。 所谓三代才能养出贵族的话,不是白說的。 富不過三代的都是過眼云烟,能成为大家族的,那就必然是权势根深,就像周家,从民国时期开始就已经是富庶之家,历经百年不倒,其底蕴之深,旁人是根本看不透的。 王化文的家族虽然沒有周家的底蕴那么身后,但也是后起家族,和周家是可以算是平等的。 陆风在王化文這些人看来,只是一個治病救人的中医大夫,自然不被他们放在眼裡。 …… 周芙蕖按照她父亲的吩咐,亲自沏了一杯茶,递给陆风。 陆风接過茶,說了声谢谢。 周芙蕖笑了笑,坐到周老爷子旁边,和陆风說话。 王化文一开始对陆风很不在意,但是看见周芙蕖对陆风笑的时候,他心裡忽然就有点不爽了。 “芙蕖现在变得這么爱笑了嗎?我怎么看见她一直在笑。”王化文皱眉說道。 周芙蕖在美国的商学院念MBA的时候,王化文和周鹿阳也在美国,只不過這两人都是在国外玩乐顺便混個国外大学毕业。 周芙蕖却是正儿八经的拿奖学金读的大学,虽然她不缺那点奖学金。 在美国的时候,周芙蕖是出了名的冷,王化文還让周鹿阳帮忙追過周芙蕖,但是一直沒得手,在他的印象裡,周芙蕖就是個冷若冰霜的女人。 這种女人越是冷,就越让人想要征服她。 王化文在国外的时候,很少见周芙蕖对人笑,所以才会這么问。 “谁知道啊,天天见她板着個死人脸,今天就笑得跟朵花似的。”周鹿阳很不屑的說道。 “她不会是对這医生有意思吧?”王化文皱眉疑惑道。 周鹿阳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笑着說道:“說不定啊,在国外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估计装不下去,春心荡漾的了吧。” 王化文突然来了兴致,整了整衣服问道:“你看哥哥我這么一高富帅,从国外追到国内,這回总应该手到擒来了吧?” 周鹿阳嗤笑一声,說道:“别得意啊,說不定我那堂妹就好那一口,对你不屑一顾。” “我才不信,有我這种多情公子在,她還会选那种野郎中?帮我個忙,等吃完饭,天黑一点以后,把芙蕖叫到后院去。”王化文推了推周鹿阳說道。 “帮你忙可以,我有什么好处啊?”周鹿阳敲竹杠道。 “只要把芙蕖拿下,你买的新超跑,改装的事我全包了。”王化文非常阔气的說道。 “你說的!我要加到三根尾气管。”周鹿阳指着王化文的鼻子,生怕他反悔。 “還怕我赖你那点改装钱?”王化文拍开周鹿阳的手指說道。 “那难說,有异性沒人性的德性。” “放心啦,我也弄了一辆跑车在国内玩,都已经找好改装的师傅了,两辆一起改很方便!”王化文解释道。 …… 周家原本准备开两桌,后来发现人多了,就又加了一桌。 陆风和周老爷子坐在首席,吃饭的时候,周家那些叔叔伯伯辈的都過来给陆风敬酒,一個個要么秃顶要么满额头抬头纹的中年人,给一個年纪轻轻的少年敬酒,這画面实在有点诡异。 不過,陆风给周老爷子治好了病,周家人不管是因为感激還是对老人的尊敬,都得给陆风敬酒才行。 周鹿阳跟着他父亲過来给陆风敬酒的时候,就有点不爽,毕竟他比陆风還大几岁,却要恭恭敬敬的敬酒,心裡多少是有点不服的。 “酒大伤身,抿一点就好,抿一点就好……”周老爷子很和蔼,见敬酒的人多,就帮着陆风挡酒。 当然,老爷子辈分高,别人敬他酒,他碰一下杯就算给面子了,帮陆风挡酒当然不是替陆风喝,只是帮着說句话。 這种场面,敬酒用的都是白的,度数不低。 陆风倒是能和几杯,但是并不想喝醉,所以顺着周老爷子的话,每個人上来敬酒都是抿一下了事。 周鹿阳敬酒的时候,看见陆风的嘴唇碰一下杯子就算過了,他也很不服气的沾一下酒杯就放下。 周二爷见了,用手肘碰了他一下,命令道:“干杯!” “他都只碰一下,我凭什么干杯?”周鹿阳不爽的反驳道。 傍边看着的周家人都有点尴尬,周鹿阳一直在国外,对于传统礼仪的确是一点不懂。 刚才碰杯的时候,酒杯就高過陆风的酒杯,還是他父亲在旁边压了压他的手。 周二爷见老爷子脸上的笑容不见了,有些生气的說道:“废什么话?让你喝完就喝完!” “我干了沒問題,就是怕他不能喝,男人喝杯白的算什么。不過看你的样子,還不算男人吧,如果是這样的话,不喝干也不算丢脸。”周鹿阳拿起酒杯,阴阳怪气的激将道。 陆风笑着摇摇头,沒有拿起酒杯的意思,而是說道:“丢脸的不是我,是你们家的老爷子。” 這话的意思很清楚,周家沒把子孙教好,最丢脸的当然是周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