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第96章 吻痕 作者:未知 “我們又不是做什么羞羞的事情,锁门干什么?”陆风奇怪的问道。 苏慕雨在心裡嘀咕,就是羞呀…… “锁上吧,要是有人突然进来,多尴尬呀。” “好吧。”陆风无所谓,走過去把门锁上,然后回到床铺前,坐到苏慕雨身后,轻轻的捏住她的肩膀,手指沿着她的经络气血运行的方向慢慢的滑动。 陆风的手穿過苏慕雨腋下,触碰到柔软肌肤的时候,苏慕雨身体抖了一下,陆风也意识到似乎不太妥,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個……我要按脾经的天溪穴,不是故意的。”陆风解释道。 苏慕雨低下头,脸有些发烫,回道:“我知道,沒关系的,你按吧……” 陆风得到苏慕雨的同意,才继续手上的动作,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慢慢的按捏,即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 上一次,误打误撞看见她洗澡的模样,当时就觉得很窒息,想着要是能抱在怀裡抚摸肯定很美妙,现在竟然可以光明正大的摸,立时有点心猿意马起来。 在原始欲望的刺激下,陆风不由自主的把面前的绝美身体搂近了一些,鼻子触碰到她玲珑剔透的耳垂,嗅到她衣领从散发出来的混着沐浴露味道的体香,淡淡的味道,却让人呼吸加重。 苏慕雨感受到了陆风的变化,右边的脖颈、锁骨和衣领的空隙感受到一股股灼热的鼻息,她感觉自己被一头可怕的猛兽盯住了,心裡有些抗拒,但是身体却迟迟沒有作出反抗的动作,脸颊滚烫,仍然一动不动的任由“猛兽”予取予求。 陆风满脑子都是苏慕雨那天洗澡时洁净绝美的身体画面,再加上怀裡的人儿沒有挣扎,陆风越发大胆的把她抱得更紧,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和脖颈,沒有任何技巧,就是用力的拥吻,非常的用力,把她雪白的肌肤吸出一個红痕。 “师……师哥……”苏慕雨胸中小鹿乱撞,又害怕又紧张,结结巴巴的喊出陆风的称谓。 陆风醒過神来,连忙松开手,心裡生出愧疚,连忙說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欺负你的……” 苏慕雨性格文静,但其实很敏感,立时听出了陆风话中的不安,低着头捏着裙子說道:“沒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過,我們现在還不可以……” “我知道,你爸說的事你不用有负担,我不会强迫你嫁给我的,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会先把你的病治好。”陆风认真的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苏慕雨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抓着裙子揉得皱巴巴的又松开。 “那是什么意思?”陆风问道。 “笨死了……”苏慕雨有些焦虑的說道。 “师父也這么說,可我觉得我真的不笨。”陆风說道。 “是我笨死了!马上到饭点了,我要回去了。”苏慕雨說着站起来,走到门口看到铝合金门框上映出来的自己,吓了一跳,连忙从包包裡拿出小镜子,照了一下,脸唰一下又红了。 镜子裡映出脖子上被陆风吻過的地方,有一個红痕,是亲吻太過用力造成的皮下出血,這样的吻痕三五天就能消,本身沒什么大碍,但是苏慕雨脖子上的吻痕太清楚了,被人看到就太尴尬了。 陆风见苏慕雨在门前照镜子,就走過去看了一下,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连忙說道:“我刚才太用力了……我拿点药酒帮你擦一下,能消得快一些。” “我都不是怕它消得慢,被人看见会被嘲笑的,我們班的女生可八卦了。”苏慕雨扭扭捏捏的說道。 陆风立即找出来一個创可贴,說道:“用创可贴挡住可以嗎?” 苏慕雨接過创可贴,拉掉一边的胶底,仰着脖子想自己贴,但是要贴的位置在脖子上,自己贴不准。 “我帮你贴吧。”陆风又把创可贴拿回来,小心的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贴好创可贴之后,苏慕雨对着镜子照了一下,虽然還是很别扭,但至少看不见红痕了。 “我回家了,快饭点了,今天有茭白,你也快点回来吧。”苏慕雨說着就开门出去了。 “好……” …… 墨香门第,吃饭的时候。 苏慕晴总是挨着苏慕雨身边坐,她一边大嚼茭笋一边扭头看苏慕雨,奇怪的问道:“姐,今天又不冷,你怎么穿高领衫啊?” 苏慕雨把贴有创可贴位置的衣领又往上提了提,說道:“你好动觉得不冷,我觉得有点冷呢。” “是嗎?可是這件高领衫都不好看。”苏慕晴說道。 陆风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闷头吃饭。 苏道安沒看出什么端倪来,也沒在意两個女儿讨论的话题,而是說起正事来:“小风啊,我听說你今天给人治眼睛了。” “嗯,一個小男孩,眼睛都快看不见东西了。”陆风回道。 “其实我知道,你更喜歡给人看病,而不是给人写美容和减肥的方子。”苏道安說道。 “云山是药王后人,当然要治病救人。”陆风理所当然的說道。 “所以我在想,要不要给你找個中医院上班。” “也可以。”陆风不是很在意這些。 “只不過,一般的中医院,规矩很严,我最多能帮你安排一個实习医师的职位,职称這东西只能熬资历。”苏道安說道。 “职称也沒那么重要。”陆风同样不在意這些。 “其实問題還不全在职称上,关键是实习医得听住院医的,一开始也不能给别人看病开方,至少熬一年才能升上住院医师,住院医师又要听主任医师的,我怕你待不住。”苏道安有些担心的說道。 “只要不妨碍我治病开方,我才不管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慕雨是学医的,对医院的职称比较了解,一听就听懂了,帮忙解释道:“不是這样的,实习医生很累的,基本不能单独给病人看诊,只能听住院医师的安排,叫你干什么就得干什么,开药方就更不可能了。” 陆风听完皱起眉来,问道:“实习医生必须干一年嗎?” “也有半年的,不過那可能需要一些关系才行。”苏道安回道。 “不能单独诊病,不能开药方,還得干一年,這不是浪费時間嗎?”陆风有些不乐意了。 “如果你不愿意,我還有另外一個想法,你听听看愿不愿意。”苏道安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