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战刀神威
“小子,阻止我們兄弟发财,今天老子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兄弟们给我上。”十几個不良青年如狼似虎的向着楚天扑了過去,每人手上都拿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显得异常的吓人,要他们十几個人去欺负一個十八岁的学生,实在太容易了。
此时,学校的门口保卫显然知道這裡要发生什么大事,忙出来看看,想要跟往常一样驱赶那些小混混欺负学生,却发现今天有点不同,全部都拿着明晃晃的砍刀家伙。
保卫刚开口說话:“你们是什么人,敢在学校闹事?”话音刚刚說完,就被一個‘姚疯子’扇了两個耳光,‘姚疯子’今天借来老大那么多人,自然要把所有的鸟气都出了,保卫被打之后,识趣的赶紧回学校裡面去,当然,也忘记报警了。
楚天看着渐渐*近的十几個不良青年,還有十几把砍刀,感觉還真有点麻烦,忽然心裡一动,想起鸣鸿刀,于是边跃身向前面的不良冲去,边心裡低念:“刀。”
瞬時間,鸣鸿战刀已经落在右手,周围的学生看到楚天主动迎着那些不良青年的砍刀冲去,心裡都捏了把汗水,甚至有些人已经在幻想楚天满身鲜血的惨样。
冲在前面的几個不良青年都发现楚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砍刀,挥向自己,那些不良青年一看楚天的砍刀都笑了,不仅比自己的短,看起来還很沒光泽,很不锋利,姚疯子狰狞着喊:
“小子,有本事杀過来跟我单挑啊.........?”显然姚疯子感觉自己异常的安全和有胜算。
楚天懒得继续說话,因为他知道,在一個复仇欲望强烈的疯子心裡,一切的道理只会被他扭曲并践踏在脚上,眼前主要的是打败围過来的十几個人,楚天微微使上两分功力,整個人变得飘逸淡定。
拿在楚天的手裡的鸣鸿刀却是有一种炽热的气势散发出来,围攻的众人停了一下,立刻又慢慢缩小包围圈,楚天朝离自己最近的几個人点点头,眼睛有着蔑视,那几個人受到刺激,大喝一声,三把砍刀齐齐上中下三路砍了過来。
楚天身形极快,闪過他们的攻击,移动到他们侧旁,左手的砍轻轻一圈,三個手持砍刀的不良青年突然发现砍刀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当当当’几声,全都掉了下来,定睛一看,右手已经被砍中,血正流的欢快,他们立刻反应過来,同时感觉到疼痛钻心,忙向后面退走。
楚天的身后趁机攻過来两個人,样子极其凶狠,楚天毫不回头,低头伏身,手裡的鸣鸿刀无声无息的准确的轻刺在他们的琵琶骨上,‘当当’两声,两位大汉的砍刀落地,他们的鲜血将衣襟殷红好大一片,楚天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两分功力使起這把上古战刀,竟然有五分功力的效果,看来這上古战刀還真是强悍。
其他人见到楚天如此凶狠,心裡一悸,脸上露出胆怯的表情,但這年头,保住混混的饭碗最主要的一條是要拼命,于是,六個人干脆直接冲過来从六個角度砍向楚天。
楚天把手裡的刀在他们合围之前迅速甩了出去,刀背击打在正面的两個人的胸膛,然后楚天一個箭步上去,接住他们要下落的两把砍刀,向后面甩了出去,后面冲過来的人完全沒有防备,肩膀瞬時間被砍刀回旋砍中,哀嚎着向后翻去。
此时,楚天已经反手从正面接住上古战刀鸣鸿刀,向两旁轻轻的刺了出去,左右冲過来的两個人砍刀已经离楚天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了,但楚天的鸣鸿刀势却击中了他们的腋下,于是他们也不甘心的看着无法砍下去的砍刀,手臂慢慢软了下去。
姚疯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楚天竟然如此强悍,是一個如此厉害的角色,才几個照面,就伤了十几個弟兄,再這样下去,這十几個兄弟迟早玩完,那就不太好向老大交待了。
现在却是骑虎难下,打是打不過了,不打,脸上实在沒面子,其实這伙混混们心裡也有退意,虽然這年头保住饭碗需要拼命,但有时候命還是比饭碗重要的。
姚疯子正在左右为难之际,一声断喝传来:“姚疯子,事情還沒有办妥嗎.........?”
姚疯子和众混混回头望去,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姚疯子屁颠屁颠的迎了上去,陪着笑說:
“老大,你怎么来?我和兄弟们正在這裡办事,沒想到遇见点小麻烦,這裡有個学生還仗着有几分身手,趁着我們大意,把一些兄弟伤了...........”
姚疯子的老大低哼一声,一脚踢翻‘姚疯子’,冷冷的說:“姚疯子,你他妈的真沒用,老子去办事,刚好经過這裡,见到你们在,就過来问问,沒想到被一些学生弄成這样,這不是丢我脸嗎?去,带上我身边這些人,那些学生谁敢反抗就给我砍了谁。”
“黑子,你說,你要砍了谁?”
楚天早已经收好了刀,早已经发现姚疯子的老大竟然是黑子,以前叔母請来对付自己,在忘忧酒馆想要栽赃陷害自己的黑子,后来自己還叫常哥他们几個教训了他一顿,并割了他的头发放在枕边示威,早上還把他請来的四個东瀛人打的奄奄一息放在门口。
在這样的手段下,黑子才沒有帮叔母继续对付自己,对付忘忧酒馆,想不到,一些日子不见,這個黑子竟然做了混混的头,而且他的手下姚疯子又跟自己有了過节,這個世界实在太小了。
黑子定眼细看,吸了口凉气,竟然是楚天,黑子一向都是沒有骨头之人,楚天虽然打伤了他,威吓了他,還让他为四個东瀛人付了不少医药费,但他已经不敢恨楚天了,知道楚天是個邪门之人,能够半夜无声无息的把自己头发割下来放在枕边的人,而自己毫无知觉,他怎么敢恨?敢招惹呢?
黑子眼睛一转,再次一脚踢翻‘姚疯子’,口裡对身边的手下喊:“把姚疯子给我往死裡打,楚兄弟竟然也敢得罪,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姚疯子不明白怎么回事情,黑子的手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听到黑子的话,還是涌上去,围住姚疯子一顿狂打,什么兄弟情谊,什么江湖义气,都完全沒有了,他们只知道遵从黑子的吩咐,而且打的是姚疯子這样沒什么背景后台的人,自然手下不会留情。
周围围观的学生都惊讶的看着场面极具有戏剧性,‘姚疯子’现在竟然被自己的兄弟打狗一样的海扁,实在出人意料,心裡不由对楚天又多了几分神秘感。
此时,黑子嘿嘿一笑,向着楚天走了過来,陪着笑說:“楚兄弟,实在不好意思,下面這個新收的兄弟得罪了楚兄弟,我這個老大实在对不起你,万望楚兄弟原谅兄弟一次,我回去一定家法处置這個胆大妄为的姚疯子,然后赶他出门,让他知道,得罪楚兄弟是沒有好下场的。”
围住姚疯子打的众混混听到黑子的话,以为楚天是割有背景有后台的人,心裡对姚疯子立刻生出了怨恨,奶奶的,差点害老子们招惹上难得善终的主了,到时候老子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越想越恨,下起手来更是狠了。
姚疯子的眼裡流露出一丝绝望,他现在才知道,做混混的人都是沒有人情可讲,只有永恒的利益,黑子为了不得罪楚天,竟然死命的整自己,实在心寒。
楚天见到黑子那帮人下手太狠了,姚疯子再被打下去,恐怕就要被打死了,于是叹了口气,說:“黑子,把姚疯子放了吧,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黑子忙点着头,连声說好,回头对手下說:“好了,不要再打了,你们把姚疯子给我带回去。”
众混混忙停手,然后拖起满脸鲜血的姚疯子,楚天摇摇头,這姚疯子的混混生涯怕也是到头了,真是因果循环,以前不知道欺负了多少学生,现在终于被自己人欺负了。
黑子转過身,過来跟楚天套近乎,說:“楚兄弟,今天实在得罪了,要不让黑子做個小东,让兄弟‘凤来阁’设宴给楚兄弟赔礼道歉?”
楚天摇摇头,這黑子不是個实诚之人,自己跟他也沒有什么好說的,自然不会去吃什么饭了,于是淡淡的說:“不了,我還有事情要去办,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之吧,万望黑子兄弟的人以后不要再来天都中学闹事,這一带,我管了。”
所有围观的学生都觉得楚天的‘我管了’這三個字是如此的帅气霸道,完全可以上天都中学的十大风云词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