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拔刀相助
晚上十点的时候,在一個大站停靠的时候,楚天一眼就认出了八爷的两個十八岁左右的女儿,如果說,在拥挤压抑的火车上见到一個美女,让人眼前一亮的话,那么见到一对双胞胎美女走過眼前,只能說是赏心悦目,连楚天這种感情不容易表露的人,都止不住多看了几眼,两個精致的女孩,瓜子脸,大眼睛,两人长得极其的相似,一样的发型,一样的衣饰,一样的手镯,甚至连眼睛的眉毛都修整的一样,只有衣服颜色是相反的,一黑一白,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楚天咬着馒头与八爷的两個女儿擦肩而過,沒走几步,黑装女孩忽然摸了下口袋,神色大变,猛然回头,喊着:“站住,你是小偷,偷我钱包。”
過道上的人全都停滞了各种动作看着楚天,似乎感觉到有热闹可以看了,想要围上来,但见到黑装女孩旁边的两個高大威猛的保镖,心裡有几分惧然,只能远远的观望,楚天自己也愣住了,一不小心,自己怎么成了小偷了?几眼看過去,显然這位八爷的千金掉了钱包,淡淡的說:“小姐,我沒动過你,估计是你不小心丢了吧的。”
黑装女孩冷冷的看着楚天,扭头对一個年近半百的人說:“忠叔,把這小子的手给我砍了。”
忠叔微微一愣,大小姐的脾气也霸道点了吧?或许人家真的不是小偷呢?即使人家是小偷,也应该找乘警,而不是现在把人砍了。忠叔低声的說:“大小姐,我看這小子衣着打扮都不像是小偷,要不這件事情就算了吧?”忠叔是個老江湖,他不怕事,但知道出来外面,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是金科玉律,何必为了一個丢失的钱包生出事情。
白装女孩扯扯黑装女孩的衣袖,也低声开口說:“姐姐,算了,我們又沒有证据见到人家偷你钱包。”
黑装女孩怒骂道:“妹妹,還要证据嗎?這小子走過我身边,我的钱包就不见了,不是他是谁呢。”
楚天边叹這黑装女孩霸道的时候,边瞄了几眼白装女孩,从眼神的柔和可以看出,這個妹妹显然比姐姐善良文静了几分,也讲理几分。
黑装女孩见大家为楚天求情,又见到楚天瞄了几眼自己的妹妹,更是怒气十足,突然走了過来,一巴掌朝楚天扇了過来,嘴裡怒骂道:“乡巴佬,小偷,偷我钱包,還敢乱看我妹妹,找死啊。”
楚天眼光一射,躲過黑装女孩的巴掌,右手直接扣住黑装女孩的喉咙,反身顶在過道的墙壁上,淡淡的說:“這個世界不是只有你才会霸道。”
忠叔和两個保镖完全沒有见到楚天出手,瞬间,大小姐已经被楚天扣住了喉咙,心裡微微一惊讶,随即围了上来,忠叔低喝道:“小子,敢动我家小姐,我要你的命。”
黑装女孩可能是第一次见到有人這样对她出手,感觉到来自楚天手上的力道,惊恐之余,却也感觉到几分异样,胸部不断的起伏,眼睛看着這個神情与众不同的男孩,她想要看看楚天究竟能把她怎样。
此时一個小男孩屁颠屁颠的走了過来,手裡拿着一個黑色的钱包,走到黑装女孩面前,天真的說:“姐姐,姐姐,我总算追到你了,你的钱包掉在车厢门口了,我妈妈让我過来送還给你。”
不远处,一個中年妇女正看着小男孩,脸上带着浅浅的,善意的微笑。
黑装女孩接過钱包,细细一看,正是自己的,翻了几下,见沒少什么东西,看来真是冤枉了楚天,眼神带点不好意思,却沒有开口說‘对不起’,或许說,在她的字典裡面,在她的人生裡面,从来就沒有用過這‘三個字’,楚天微微一笑,知道千金小姐的脾气,也不跟她计较,慢慢的松开自己的手,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装女孩见事情已经過去,忙拉着自己脾气暴躁的姐姐去豪华厢房,以免再生出其他事端。
忠叔也带着两個保镖跟了上去,却扭头看了几眼渐渐离去的楚天,心裡在寻思年纪轻轻的楚天怎么有如此的胆识和身手。
黑装女孩到现在心裡還有几分复杂的情感,想到楚天那从骨髓裡流出来的淡然和傲气,心裡就如电流般,越想越难耐,干脆嘀咕起来,小子,敢对姑奶奶动手啊,有本事把姑奶奶推倒啊,有本事就地把姑奶奶的衣服全部撕扯掉啊,有本事就把姑奶奶给上了啊,你敢嗎?敢嗎?
八爷的两個如花似玉的女儿终于进入了预定的豪华厢房,刚进房间,两姐妹就扯下身上不多的衣服,换上更清凉的短衣短裙,依然是一黑一白,扑倒在床上,打开电视看着‘都市少帅’的连续剧,此时,门敲响了,黑装女孩显然心情有点烦闷,很不耐烦有人打扰,喊道:“谁啊?什么事情?”
一個忠厚平淡略带恭敬的声音传来,說:“思柔小姐,我是忠叔,老爷說打不通你们的电话,让你回個电话给他。”
思柔带着几分不耐烦答应着,然后对身边的白装女孩說:“念柔,你去给爸爸打电话,我心情不好,懒得讲话。”
念柔显然比思柔要忠厚很多,也善良很多,埋怨了一句:“姐姐,你不该总是這么对爸爸,爸爸会伤心的。”
思柔不耐烦的挥挥手,两條玉腿荡了起来,說:“念柔,你就是罗嗦,再這么烦我,下次不带你出去玩了。”
念柔好像很怕這句话,也好像是习惯了顺从姐姐,忙从包裡拿出手机,拨通了八爷的电话,柔声的說:“爸爸,我們已经上火车了。”
八爷沧桑的声音从电话传来,带着几分高兴:“念柔啊,這十几天玩的好吧?听忠叔說,你们沒买机票,想要坐火车体验体验回上海啊?最近不太平,你们记得多听忠叔和保镖的话,不要任性哦;爸爸也刚从新西兰回到上海,再過十個小时,咱们父女就可以见面了,到时候爸爸带你们去吃最好的大闸蟹。”
念柔听到美食的诱惑,声音忽然兴奋起来,說:“好啊,好啊,我要吃鼎醉蟹。”
思柔不屑的看着比自己慢几秒出世的妹妹,這小妮子就知道吃,十八岁了還不知道长大,于是用修长的腿去勾念柔的腰,低声說:“快快讲完,陪我看‘都市少帅’。”
念柔点点头,然后跟八爷又讲了一会话,才挂掉,回头扑在思柔身上,折腾了一会,說:“姐姐,爸爸說回去吃鼎醉蟹呢。”
思柔正想說话,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随即跌进三個人,思柔一看,正是忠叔和两個保镖,想要发怒问怎么回事情,却见到厢房裡面闪进五個带着墨镜,带着口罩的壮年男子,手裡都明晃晃的提着一把尖刀,完全看不清他们的脸色和眼神,三個人迅速上前用尖刀抵住忠叔和保镖,后面一個人反手关上厢房的门。
思柔和念柔显然是第一次遇见這种情况,带着几分惊恐,思柔看看发抖的妹妹念柔,瞬间起了保护妹妹的勇气,挡在妹妹的前面,鼓起勇气开口說话:“你们是什么人?我們是八爷的女儿,你们想要做什么?”這丫头显然也知道八爷的名头可以拿出来用用,吓吓江湖宵小。
忠叔也缓過气来了,刚才仓猝之间,自己和两個保镖被這伙人打了個措手不及,现在反应過来,注视着眼前的五個人,小心翼翼的說话:“你们是什么人?如果要钱,我們给你们钱;如果有仇,尽管招呼我,万望不要伤害我們两位小姐,否则我們青帮是不会放過你们的。”
领头的显然就是火哥,笑過几声,說:“我們‘将帮’不缺钱,不缺仇人对付,我們這次绝不杀人,只是想要尝尝八爷的两個女儿的滋味。”虽然带着口罩,但任何人都想象得到火哥的淫笑样子,忠叔和保镖心裡都不由一颤抖,如果八爷的两個女儿被他们侮辱了,不仅他们沒脸去见八爷,就是八爷也无脸在江湖上抬头。
思柔和念柔此时后悔自己怎么沒有穿上长裤长衣,见到火哥他们眼裡透過墨镜的眼光,双手不由自主的想要去遮挡自己的修长美丽的大腿,谁知道,這個动作不仅沒有起到什么作用,轻轻抖动的四條玉腿,反而更是刺激起了火哥的欲火,火哥感觉到嘴裡莫名的干燥。
忠叔见到火哥一伙人来意明确,势在必得,心裡越来越焦急,說:“你们不可以动我們两位小姐,她们都還小,而且我們青帮跟你们将帮沒有什么過节,为什么要对我們下手呢?即使我們青帮得罪了你们将帮,有什么恩怨,尽管光明正大的对着八爷和青帮来,做這些下流的事情,怎么算江湖好汉?”
火哥重重一哼,眼睛扫在思柔和念柔的玉腿上久久不肯散去,头也不回的,冷冷的說:“老子从来不想要做什么江湖好汉,老子现在只想要干那两個小妮子,管她们是谁的女儿呢,這一刻,我的地盘,就是我做主。”
火哥忽然這一刻欲火焚身,玩過漂亮的女人,但却沒有玩過那么漂亮的双胞胎。
火哥淫笑着慢慢走向思柔和念柔,两姐妹脸上惊恐的叫了起来,移动身体往床角裡面挪去,想要远离火哥的魔掌。
忠叔带来的两個保镖趁着這伙人的目光被火哥和八爷的两個女儿吸引過去,一個侧身,向后跃起,躲過脖子上的尖刀,飞腿向握刀的手踢去,片刻之间,两個保镖已经脱身,站在房间的一角落,背对背的贴身而站,拔出身上的短刀,显然准备跟這伙凶徒拼命。
思柔两姐妹還有忠叔脸上扬起几分希望,看着重金聘請的两個保镖。
火哥冷冷一笑,非常不屑的看着他们,說:“本来觉得你们只是拿人钱财的保镖,不会为什么主子那么卖命,现在看来我错了,竟然你们决定卖命,杰子,砍了他们的手。”
站在门边的杰子忽然站出,毫不說话,手裡的尖刀划了弧线攻向两個保镖,两個保镖全神贯注的盯着欺身上前的杰子,低声怒吼,提刀向杰子一左一右的冲了過去,应该說,八爷为女儿請的两個保镖,身手還是不错的,問題是遇见杰子這些天天在刀口上混饭吃的人,无疑于小巫见大巫。
杰子微微一笑,沉着应战,一刀向左劈出,勇猛快速,气势逼人,刚劲有力,眨眼已经砍在左边保镖的握刀手上,随即回刀,从自己的身体右边斜撩了出去,速度异常的快猛,右边的保镖挥出的刀還沒到杰子身上,肩膀已经被杰子撩伤,瞬间,两個保镖手臂都受了重伤,刀掉在了地上,火哥的两個杀手扑了上去,踢翻两位保镖,用尖刀在他们身上砍了几刀,如果不是丽姐說不能杀了保镖,估计這两個保镖已经见了西天佛祖。
保镖已经沒有了抵抗能力,他们沒有想到杰子的刀法如此霸道,凌厉,還有速猛。
火哥此时再次扭转過头,色咪咪的看着床角的思柔和念柔,說:“两位小妹妹,来,陪叔叔玩。”边說边解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身上的几道伤疤闪耀着火哥曾经有過的英勇。
思柔和念柔惊恐的闭起了眼睛。
“各位,要不要馒头?十元钱一個,环保纯天然的。”一個年轻人忽然推开了门,還昂首挺胸的走了进来,后面還跟着捧着十五個馒头的人,他们似乎沒有见到裡面正发生着不同寻常的事情,进来之后,后面的人還顺手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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