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9章 往枪口上撞
就在這個时候,办公室门外一個急切的声音响起:“先生,你真的不能进去,薛总工作的时候不喜歡人打扰,先生……”
随着這個声音,门被人直接从外面推开了,一個办公室文员正紧张的在一個男人跟前拦着,這個男人眼皮都不抬一下,他随手把那文员推到了一边。
“小雅,你下去吧。”薛听雨对那名叫做小雅的文员吩咐道。
“是,薛总。”小雅点点头,然后关上了门退下。
“你就是养生膳坊的主事人?薛家千金?”男人坐到了沙发上,点起一根雪茄道。
“我办公室不允许抽烟。”薛听雨显的很平静。
其实打养生膳坊主意的人不是一下两個,眼前的這個人知道她的身份,却還能如此的淡定,那就代表他身后一定有背景,或者說他到這裡来,是代表一些人的利益。
“我来這裡是谈合作的,现在我给你两個選擇,第一,交出配方,我們公平竞争,第二,我一千万,收购养生膳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二选一。”那名男人很淡定的說,仿佛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的薛听雨在他的眼裡就象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女人一样。
“首先你让我知道你是谁,我想知道你来這裡代表的是谁的利益,总不见得随便一個三教九流的人過来,都能对我薛听雨指手划脚的吧。這個世界强者为尊,你有足够震慑我的背景,你的說法不是不可能,但如果你什么都不是,有多远,滚多远。”薛听雨淡淡的一笑。
“果然是薛家千金,话說的很明白,這么說吧,我叫张平,我姑妈姓言,你应该知道发改委有位姓言的主任吧。”男人吐了一個烟圈,有些高深莫测的說,好象他天生就是干大事的人一样。
“沒听說過。”薛听雨回答。
“薛小姐,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薛家以前有老太爷在,但现在薛老太爷不在了。薛家,不是以前的薛家。”男人冷冷的說。
“就算老太爷不在了,薛家還是以前的薛家,不是随随便便的一條狗都能欺负到薛家身上的,你刚才的话,就算是那位言姓的主任,也不敢說,你又算什么东西?”薛家雨冷笑道。
其实张平有句话說的不错,薛老太爷大去以后,薛家不在是以前的薛家。沒了老太爷保驾护航,不管是什么人,都想扑上来咬薛家一口。
只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偌大一個薛家京城几十年经营,又岂是一些小狗小猫都能欺负到的?眼前的张平,就是一個逗比,仗着有点不三不四的关系,在别人的耸勇下就认为有了和薛家叫板的实力,殊不知被人当枪使了。
“你在說一遍试试?你信不信我一個电话打出去,就把你的行为定性为垄断,罚你個几十亿上百亿的不成問題。”张平的脸一冷。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們养生膳坊垄断了?”叶皓轩拍拍薛听雨,示意她稍安勿燥。
“你们养生膳坊现在日进斗金,手裡的配方又不公布,這不是垄断這是什么?”张平冷笑道。
“是嗎?這样都算龙断?那几桶油成天叫着嚷着自己赔钱,一個劲的加油价,你怎么不去反垄断去?在說了,就算是垄断,关你屁事,你真的以为你姑妈的面子很大?”叶皓轩被這货的逻辑弄的想笑,這什么逻辑,照這货的话說,那家传秘制的东西都算是垄断了。
“面子不大,但能治你们养生膳坊就行了,现在我给你们一個小时考虑的時間,一個小时以后,如果谈不拢,那不好意思,养生膳坊将会被除名。”张平摆出一幅上位者的样子。
“是嗎?”叶皓轩突然走上前去,一把扯下他手裡的雪茄,然后另外一只手掐着他的颊帮,让他的嘴无法合拢,然后把手中冒着青烟的雪茄毫不客气塞到了他的嘴裡。
“啊……”
张平被雪茄烧的一声惨叫,紧接着那股呛人的味道让他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等他咳嗽完,叶皓轩凑上前去說“怎么样,好吃嗎?”
“你……你敢动手打人?”张平不敢相信的說。
“你哪只眼睛见我动手打人了?我是打狗,你也能算人?一個不知所谓的白痴,你不是喜歡抽烟嗎?今天我让你抽個够。”
叶皓轩冷笑一声,他伸手从张平身上摸出几根雪茄,全部点燃,放到他的嘴边說“一起抽了。”
“你……你敢动我……”张平大叫。
叶皓轩不等他說完,劈头盖脸的一通耳光就抽了過去,抽的张平脸上青紫,他的巴掌又准又刁,张平怎么躲也躲不過去,他感觉自己的脸已经不是脸了,虽然不照镜子,但火辣辣的感觉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脸肯定象是猪头一样。
“别……别打了,我抽,我抽。”张平惨叫道,他终于屈服了。
叶皓轩停下了手,把手中的三根雪茄一同的塞到了张平的嘴裡,然后喝令他不能动一下。
雪茄浓烈的烟让张平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一不小心嘴裡的烟掉在地上,叶皓轩又是一顿猛揍,他感觉喉咙裡被薰的象是火烧一样,他发誓从此以后在也不抽烟了。
同时他后悔自己有些托大了,早知道這样,他应该带几個保镖来的。
“說說吧,谁让你来的?”叶皓轩道。
“是……是言少。”张平垂头丧气的說。
“全名。”叶皓轩啪的甩了他一耳光。
“言力……他爸在发改委裡面工作,具体职务不知道。”张平哭丧着脸說道,他几乎快哭了,他现在后悔的欲仙欲死。
“你不是說你姑妈姓言嗎?你在逗我嗎?”叶皓轩一脚踹在他的胸口道。
“我……我信口胡编的。”张平嚎叫了起来。
“就說事情办好了,让他過来,說错一個字,今天你别想走出养生膳坊。”叶皓轩喝道。
“是……我马上打电话,我马上。”张平连忙拿出手机,有些慌乱的拔起了电话。
“言少……事情办好了,你,你過来吧,他们同意我們一千万收购百分三十的股份。”张平心惊胆战的說,他已经顾不上欺骗言力有什么后果了,他只是迫切的想尽快脱离叶皓轩的魔爪。
“真的?哈哈,张平,我就說了现在薛家就是沒牙的老虎,随便吓吓這事就成了,行了,有了這股份,以事我們就不愁沒钱花了,我马上到。”对方传出一阵张狂的笑声,随即便挂断了电话。
“我……我可以走了嗎?”张平小心翼翼的說。
“跪一边去忏悔去。”叶皓轩向沙发后面一指。
张平果然小心翼翼的跑了過去,一言不发的跪在了地上,他在后悔今天做了個苦差事。
“差不多就算了吧,這家伙估计不知情。”薛听雨還是比较心软的。
“对這种吃软怕硬的东西,不能手软,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就算是想做别人的狗,也得看看自己有這個实力沒有。”叶皓轩冷笑道。
张平多半是替人跑腿的,只是他身后的人根本沒有弄清楚形势,不要說薛家他们惹不起,自己的配方也敢打主意,他们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不一会儿,一個二十多岁的人得意洋洋的推门而入,他进门就大笑道:“哈哈,薛小姐還是识时务啊,如果你今天不同意,我保证……”
這家伙正是张平口中的言力,他的话只說一半就嘎然而止,他吃惊的看着跪在室内的张平,一時間胶袋有些转不過弯来。
“你就是言力?听說你老子能治我們個垄断罪?”叶皓轩笑着走上前招呼道。
“你是谁?薛听雨,你们薛家现在沒有人撑腰了,你敢……”
言力的话沒有說完,叶皓轩一把扯住他油光油亮的头发,重重的砸在一边的墙上,雪白的墙壁上马上多了一滩殷红的鲜血。
好久沒有踩這些小人物了,叶皓轩把這货折腾的死去活来,然后问道:“今天来這裡,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你老子的意思?”
“叶少……你是叶少?”
一上来就被叶皓轩猛揍,言力根本沒有一点說话的余地,直到叶皓轩停下手,他倦到一边的墙角哆哆嗦嗦的說。
“你认识我?”叶皓轩颇感意外的說。
“认……认识,上一次邵总举行的慈善筹集会上,我有幸见到叶少的尊容,叶少,我不知道您和薛小姐是朋友,不然借我一百個胆子我也不敢来這裡勒索的。”言力定了定神开始象杀猪一样的怪叫了起来。
“认识我就好办了。”叶皓轩笑了笑,他蹲到了言力的跟前說“是不是這裡跟我沒关系,你就可以胡来?是不是因为你老子有背景,你就可以随便强买强卖?”
“不……不是,我不敢了,我以后真的不敢了……”言力惨叫道,他真的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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