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严司令是谁? 作者:未知 吱呀一声。 审讯室大门从裡被拉开。 陈漠手沾鲜血,缓缓走出,那如狼一般狠厉的眼神,仿佛刚从地狱归来。 余参谋和吴局還有一众凤城区衙门的人,看到后都吓了一跳。 “有纸么?”陈漠开口问道。 吴局怔了下,“有有有,您稍等...”,然后立刻让一個警员去拿纸。 片刻后,陈漠接過纸巾,随意地擦了擦手,丢进垃圾桶裡,抬头說道:“我答应過不杀人的,你们救他吧,還有口气儿。” 吴局一愣,赶紧带人跑进审讯室,一见眼前场景,眉头就皱了起来。 這特么跟案发现场似的,墙面上到处都是血,王成丰则跟死狗一样躺在角落,要不是胸口還在微微起伏,都以为他死了呢。 余杰也跟了进来,上前一看,顿时被震住了。 王成丰的脸肿了,身上有很多伤,两條胳膊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弯曲着,不用想都知道骨折了,這倒還不算什么。 而真正吓住他的,是脑门上的凹陷处,那裡显然挨了一拳,且力道不小。 他是军人,对力量有着非常深刻的了解。 這個位置這一拳,重一分,人就得死,而轻一分,则只会造成重度脑震荡。以后顶多落個植物人,至少還有口气在。 而难就难在這轻重一分的把控,打伤不难,打死也不难,难就难在半死不活,非大师无法做到。 這個陈先生,還真是恐怖啊! 将人送医后,吴兴怀跟余杰都从审讯室裡走了出来。 陈漠开口說道:“具体细节想必吴局长都了解了,怎么处置,应该不用我說吧?” “是是..”吴局长赔笑着說道,“我都知道了,這件事,我一定会从严处置的。” “不光要从严处置,我還要我妻子立刻恢复清白,吴局长。”陈漠看着吴兴怀,冷声說道。 吴兴怀连连点头,“好,我马上就安排,立刻联系各家媒体,撤销那個帖子。” 其实他也知道那個帖子,不光本地媒体和门户網站多有转载,就连其他省市的各类網站上也有布及。 說实话,让那些公司網站撤销帖子,工作难度对他来說相当大,毕竟涉及了跨地区的公司。 在本地還好,约着见一见就解决了。外地的就相对麻烦很多,甚至還要托人去办。 但沒办法啊,眼前這個男人,且不說手段狠辣,光军区司令看重這一点,他一個小小区衙门局长就惹不起。 陈漠微微颔首。 余杰见差不多了,开口說道:“陈先生,严司令跟我說,想請先生您到他家喝杯茶,不知您有沒有空?我车就在外面等着了。” 這时陈漠才想起来余杰,愣了一下,心裡不免有些尴尬,因为他不认识什么严司令。 “方便问一下,严司令是?” 什么?他竟然不认识严司令?! 吴局长脸上难以抑制露出震惊的神情。 好家伙,人专门派余参谋過来搭救,结果你不认识严司令是谁?! 余杰也怔了一下,脸上表情极为尴尬。 随后他定了定神,耐心提示說:“陈先生您忘了,四年前您跟严司令,在越国边境见過。” 陈漠這才恍然‘哦’了一声,淡笑开口道:“是严峰啊,我知道了。你跟他說,我暂时還沒有空,回头我会亲自過去的。” 說完,他就转身向衙门外走去。 目送陈漠离开后,吴兴怀好奇问道:“余参,他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让严司令這么重视?” 余杰回過神来,看了吴兴怀一眼,淡声說道:“還记得四年前,发生在越国边境,震动全国的一起特大贩粉案么?” “啊?”吴兴怀愣了一下,好像想起来了。 他有看报纸的习惯,四年前,吴兴怀通過报纸了解到,云省与越国边境地区出现了一個超级大渎枭。 其人员规模极为庞大,控制着边境上50%以上的粉品交易,制售累计超過三十吨,堪称创下歷史之最。 不過,吴兴怀在看到报纸的时候,這個组织已经被捣毁了,相关成员都被执行了死刑,具体细节是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余杰又开口說道:“那個贩粉组织的头子,正是我們国内人,粉品都是他制作合成的,不光如此,他還有很强的反侦查意识,我們好几次行动都沒能抓住他。” “当时,就是陈先生站出来,說他能解决這個人。一开始,严司令是不信的,结果两天后,他把人脑袋砍下带回来了。” 吴兴怀這下完全明白了,难怪当时报纸沒有披露组织领头人的细节。 按理說,這么大的案子,当事人肯定要执行死刑才对的。原来提前已经被解决了啊。 一時間,吴兴怀对陈漠产生了敬佩之心。 但随后,心裡又把王成丰祖上老小骂了個遍。 ...... 入夜,竣州郊区公路上,一辆迈巴赫高速行驶。 车上,正休息的陈漠缓缓睁开眼,看了看正在开车的青龙,摇头說道:“青龙,你還是回京都养老去吧。” “啊?!”青龙惊叫一声,“为什么啊?我這干得好好的,大人你不能赶我走啊!” 陈漠冷声說道:“那你倒是說說,我有什么理由留你?” “开车!我开车技术非常好!除了我,沒人有资格给大人您当司机。” “然后呢?” “然后?”青龙搅着脑汁想,“打架,我打架也很厉害,谁敢对大人您动歪心思,我保证打得他找不着北!” 陈漠摇头叹气,“你再能打,有我一半强?” 青龙沒话說了,别說一半,就连十分之一都够不着這位。 陈漠见他不說话了,失笑一声,开口說道:“你說說,让你回来查东西,你查了個什么,连我有個女儿沒查出来。” 青龙猛地一愣,车都差点开歪了,“什么,大人您有女儿了?!” 陈漠白了他一眼,从嗓子眼裡嘣出一個‘恩’字,声音很冷,但脸上却藏不住笑意。 有女儿這件事,对他是惊喜,也是感动。 他做梦都沒想過,自己竟然会有一個女儿。 否则,早几年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