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 61 章
天内理子:“张珊被那些人接走了,要我来和你說一声,還有她叫你下次不要再靠近這所学校了,容易出事。”
五條悟:“”
天内理子觉得五條悟有点不对劲。
按他原本的性格,被放這么久鸽子怎么也得抱怨几句,但他现在看上去却好像有点蔫?
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她问:“怎么了?”
“理子,我很认真的问你一件事。”
见五條悟神情严肃,天内理子正色道:“你說。”
“你觉得我哪裡比不上禅院直哉那個黄毛小鬼?”
天内理子:?
[贝尔摩德:琴酒和伏特加去接你了,你放学后直接上他们的车,他们的车是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
[白酒:不要上课時間给我发消息哪辆黑色的?]
刻在dna裡的恐惧让她总是担心会被老师收手机叫家长。
[贝尔摩德:看起来最贵的最古董的那辆。]
【新增任务:与来接你的酒厂同伴碰头】
“我已经通知過白酒了。”贝尔摩德在指尖绕了绕电话线,“放学后她就会出来找你的车。”
“收到。”银白色长发的男人点燃一根香烟,“贝尔摩德,你觉得她怎么样。”
“脑子不太聪明,但不算笨,我很看好她哦。”贝尔摩德轻笑,“不過你可不要轻易对她动杀心哦,不然你会被杀的。”
“如果她对组织有用且沒有威胁的话。”琴酒說,“她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不能为我們所用的话”
“在霓虹咒术界那個五條悟還存在的现状下,动用她确实是弊大于利。”贝尔摩德說,“所以今天才会叫你去接她啊,让你看看她能发掘多少有用的潜能出来。”
放学的铃声响起,琴酒和伏特加就看到白酒混在一群学生中从校门口走出,一出来就看向他们所在的车辆。
不像人。
這是琴酒对白酒的第一感觉。
比起人类,白酒更像是一具精致的仿真微笑人偶。
這种感觉很奇怪,因为白酒肯定是人类沒有错,但是杀過无数人的琴酒却始终无法从眼前這個屠了一整村人的女孩身上感受到任何戾气,甚至感受不到任何情绪。
随着她的走进,她的目光锁定对象从车子本身变成了坐在后座的琴酒。
伏特加放下车窗示意:“进车。”
白酒定定地看了看伏特加,伸出手在他肩膀上空轻轻一挥。
伏特加感觉自己這顿時間沉重的肩膀骤然变轻,联想到她的特殊情况,不难猜出自己的肩膀上之前蹲了什么东西,而白酒下一個举动让他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少女面无表情地望向车裡,說了句:“好多。”
然后她打开车门坐到后排的琴酒身边,朝他肩膀上的虚空重重一挥手——
“啧。”
她又看向伏特加。
感觉头沉重不少的伏特加大惊失色:“我這刚刚不是才除了嗎?”
“冷知识:咒灵是会跑的。”白酒說,“在我眼裡這车裡面就和個沙丁鱼罐头一样拥挤,和克苏鲁一样掉san,刚刚除掉了占地面积最大的那個,其他的就跑你那边了。”
“哦,顺便一提,因为你太害怕,恐惧又滋生出咒灵了。”
“伏特加,下车,白酒,除掉它们。”琴酒发话了,“现在。”
“你可少說两句吧。”白酒朝伏特加头上的空气一挥又抬脚往面如锅底的琴酒鼻尖踢去,劲风刮灭了香烟,“克制一下你的负面情绪,你的恶意滋生出的咒灵跟那個老哥滋生出的不是一個档次的。好了,解决了。”
“哼。”琴酒将嘴裡的香烟掰折扔出窗外,“你倒還有些本事。”
车子启动后,章珊索性让张珊在车上挂机睡觉,自己起身去看一眼猫笼中的大橘。
而在琴酒和伏特加眼裡,白酒在车子一发动就抱着书包靠着车窗合上眼睛,不多时就呼吸平稳地睡去了。
琴酒挑眉:“她這是觉得我杀不了她?”
這呼吸平稳的样子一看就是深度睡眠。
伏特加想了想贝尔摩德给的资料:“可能是习惯,资料裡說咒术界会用黑色的轿车送他们去任务地点,可能她那时候就经常在车上补觉吧,到底還是小鬼。”
轿车渐渐远离霓虹的灯光,开到了一栋坐落于郊区的别墅前。
一停车,白酒就立刻睁开眼睛坐直身体,完全看不出這個人在车上深度睡眠睡了全程。
“到了嗎?”
“喂喂喂!”一阵听起来和摩托车发动机一样的弹舌音响起,一個光头拿着斧头的男人不耐烦的走出来挑剔地看着张珊,“這就是你们這次给我送的素材嗎?虽然是女人但又矮又這是沒成年的小鬼吧?這骨头能做什么?用骨和皮做把扇子倒不错”
“做你妈的骨灰盒。”在发现对面那個男人也有咒术反应且是红名的时候,章珊立刻调出了战斗系统,“你看我会不会把你個卤蛋做成摩托车发动机给吹你妈的骨灰。”
“她不是素材,你的素材在后备箱。”琴酒說,“她是我們之前說過让你教的学生。”
“白酒,你也不准动手,他是组屋糅造,组织聘請的咒具制作师。”
“什么嘛,不是素材啊。”组屋糅造用斧背敲了敲肩膀,打开后备箱翻看那具尸体,很利落地变回了灰名,“哦哦這可真不错,這是我遇见最美丽的素材了,我一定要把它做出最漂亮的沙发!”
說完组屋糅造嫌弃地看了张珊一眼:
“但话說回来,我可是個艺术家,這小鬼呆呆得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艺术细胞的样子,要我教這种小鬼得再加一具高质量的素材。”
草拟嗎你几個意思?
章珊毛了。
她好歹大学還是设计系毕业生,這個拿人做艺术品的变态卤蛋有什么资格看两眼就說她沒有艺术细胞?
“我看你也這個摩托车发动机也不像是有艺术细胞的样子。”张珊指着后备箱裡血肉模糊的尸体反唇相讥,“居然选這种丑不拉几的东西做素材?不如說我觉得你的审美就有問題。”
组屋糅造也恼了:“你這毛都沒长齐的小屁孩說什么呢?有种你說個比他更好看的人啊,說的不好你就死定了!”
“妈的,你是不是看不起五條悟!你是不是看不起夏油杰!啊?!白毛蓝眼高個帅气dk不好看嗎?高帅黑长直不好看嗎?”
论脸她两個老婆哪個姿色不比這后备箱裡這具开始肿胀的尸体好看!
“光头仔你他妈懂個屁!你整屋的所谓‘素材’连五條悟夏油杰的一根指头都比不上!就你這破审美還搞個屁的艺术?”
完了。
伏特加已经开始想要怎么写报告像上头汇报组屋糅造和白酒的伤亡报告了。
這下绝对拦不住了,两個疯子诅咒师打起来不死一個已经很好了。
琴酒在现场失控的第一時間带着伏特加退到了安全地带。
他看不见咒灵感受不到咒力,但数年刀尖舔血锻炼出来的直觉让他本能地察觉到只要组屋糅造稍有动作,代号为“白酒”的少女随时都会扑上去撕开组屋糅造的喉咙,让鲜红的动脉血剑道她的脸上。
组屋糅造握住斧头——
丢到地上,走上前激动地握住了张珊的双手。
“你說得对啊!”
“和五條悟夏油杰——不,和五條悟比起来,世界上任何的素材都黯淡无光!”
虽然搞不清這家伙的脑回路,但既然是吹自己老婆的彩虹屁章珊必然不会示弱。
“因为他的眼中就藏着世界最璀璨最清澈的星河与天空!”
组屋糅造:“他的手——”
章珊:“指甲干净整齐,骨节分明,修长白皙但不失力量感!”
组屋糅造:“他的骨架——”
章珊:“修长挺直肩宽腰窄,美人在骨不在皮!”
二人异口同声:“是上天赋予的完美造物!”
围观二人从剑拔弩张到握手畅谈全過程的琴酒和伏特加:
怎么回事,刚刚不是還一副要杀了对方的样子嗎?怎么突然莫名其妙的又关系那么好?
不是很懂你们诅咒师的脑回路。
“之前是我误会你了!”组屋糅造激动地拍了拍张珊的双肩,“你說的真是太对了,和五條悟比起来這世界上就不存在完美的素材!”
“美人在骨不在皮,說得太好了,我记得他有差不多一米九吧,他的骨架一定会成为我這辈子最杰出的艺术品!”
“放屁!他是我的!”张珊怒骂,“他是我老婆!”
“我理解,确实很多艺术家会将自己的作品当场老婆。”组屋糅造理解地說,“看在你和我這么有缘的份上,我可以把他的眼睛和皮让给你,還可以帮你用夏油杰为材料做一份艺术品。”
你他妈想桃吃!
章珊气得想送這個敢肖想她两個老婆的卤蛋下地狱,但琴酒和伏特加见他们又要因为分(并不存在的)赃不均而再次打起来而介入了现场,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個卤蛋变成绿名。
妈的,组屋糅造是吧?等我学完咒具制作,第一個就撒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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