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 89 章
虽然這個地方比起他记忆裡营救五條悟的第一线战场安全平和,但伏黑惠還是无法放下心来。
“我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我和虎杖分头前往被营救的五條老师,我在地铁站外被敌人从背后偷袭不同于我們還能有人来专门为我們解惑,這個世界的我不知道能否快速理解现状并采取行动。”
“等等?你說你的记忆停留在去涩谷地铁站营救五條?”真希皱眉,“如果我的记忆沒出毛病的话,涩谷营救我們是败了,狱门疆被窃取了夏油杰尸身的古代诅咒师羂索带走,我的最终记忆停留在了我和真依一起在禅院家的地下室。”
乙骨优太“我的记忆和真希同学应该是一個時間段的,我和虎杖分头去参加羂索举行的死灭洄游寻找能够消除一切咒术的咒术师,期间发现那個羂索能复活了千年前的其他咒术师来参赛并且将整個城市作为赛区,一共有两個城市作为了比赛场地,伏黑同学你虎杖去了同一個场地。”
禅院真依忍不住“什么死灭洄游什么来来自千年前的敌人?你们的世界真的沒毁灭嗎?”
乙骨优太苦笑“如果沒能阻止羂索,那离世界毁灭也差不多了吧。”
加茂宪纪“我记忆裡的時間比伏黑晚比乙骨早,我的记忆中止于我們京都校作为支援来到现场,得知占据夏油杰尸身的人曾是加贸家的败类加贸宪伦”
熊猫“我的记忆和加茂同学是一個時間段的。”
”大家請先不要担心。”灰原雄說,“虽然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但是根据你们的情况来看应该是那個诅咒师用的什么大规模咒术出现bug,导致你们来了我們這裡并且记忆不一致。”
“确实。”东堂葵摸了摸下巴,“毕竟从黄泉拉来死去千年的咒术师這种事情都能做到的话,把你们和平行世界的自己调换一下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因为夕阳红互助协会内部有进行新型咒术研究的缘故,我們其实也遇到過好几起這样有些奇怪的情况了,当然這些都是机密,所以還請你们不要說出去。”灰原雄說,“等大人们那边交流完后,章珊会长会過来和你们进行相关事宜的疑难解惑和事态处理,作为会长和新型咒术的第一开发人,此前的這类事件也一直都是她和她其他几個人专门负责处理的,這点你们不用太担心啦。”
对此,章珊表示:感谢无敌的咒术,反正遇事不决就往咒术上扣帽子就得了。就算哪天消息泄露出去给别的国家的诅咒师或者咒术师集团听了去找她要說法,那也不怕。
什么?你說原理?
我也不清楚呀,我现在研究的新咒术后有沒有来者我不知道,但是绝对前无古人,一点参考资料都沒有,我們的研究团队甚至几乎都是完全沒有咒术的普通人跨专业研究,哪知道是哪個环节出了bug?反正解决就得了。
哎呀,都是霓虹旧咒术姐不好,他们被剿灭的时候還连带销毁了一堆的古籍资料和一些珍贵咒具。霓虹因为结界在全球咒术界上特殊性你们也知道的,保不准就是哪個环节出了問題。甚至這边的诅咒都会說人话都会聚众行动思考了,也有可能是他们在一起动了什么歪脑筋总之不是我們的锅,但看在现在的霓虹咒术界和我們关系匪浅,我們還是会努力帮忙解决的啦。
实际情况是她和程小姐所在的组织签了协约作为实习人员帮她们处理出现在這個世界的其他問題,与之相对的是她死后可以和她的小伙伴们選擇直接转正当然這些就不能和别人說了。
正如灰原雄所說,等他们在休息室裡被分配到了這個世界自己应该做的行程表课程表和作业,正好在和禅院真希和东堂葵他们对口供好瞒過其他人的时候,靠谱的和不靠谱的成年人们也来到了這個房间,他们之间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氛。
平时和人相处不在意距离感的五條悟对章珊默默拉开距离的微妙态度還可以用避嫌来解释,毕竟对方是這個世界自己的对象而且似乎对自己還有点意见,但是他们着实想不到为什么七海健人和庵歌姬看向那個身为普通人的章珊会长的眼神裡满是敬畏,看向五條悟的的眼神裡又都是同情啊?
章珊战术性咳嗽清嗓“七海和五條毕竟是我的心腹,所以要是有些情况他们一无所知太容易被人抓住端倪,我就和他们大致說了一下之前的事情,包括我們是怎么认识的”
已经大致猜到其他人失态原因的夕阳红内在场唯一的良心灰原决定替他异世界的五條前辈维护一下老师的尊严“這裡還有学生”
“也沒啥少儿不宜的吧,我那时候也沒对五條夏油做什么,不就是把他们用药放到了虐菜不打就相识,相识后绑架一個拐走一個嗎?最出格的也就是送了禅院直哉一次绳艺体验和免費網站註冊服务。”完全会错意的章珊說,“我自认我那段经历绿色健康得能在某绿色的文学城发表都不带屏蔽的或者你是觉得我們一夜之间端掉御三家的做法会吓到他们?那确实是有点暴力了,但是他们中的一些人是经历者而且這也就几個月前的事情,甚至真希和宪纪還是现任禅院家和加贸家的家主,他们要是這都不记得就太容易露馅了。”
“沒什么了。”
灰原雄回头看一眼已经被重磅消息炸弹轰得僵化的异世界学生们嗎,心裡默念
虽然刚来的时腼腆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是一個人,不過一熟悉环境起来就会发现她果真就是张珊啊。
周身景象突变,刚刚還和伙伴身处夕阳红走廊讨论這次社会实践报告怎么写,下一秒就变成自己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街头,背后還站着一個拿這沾血刀的奇怪陌生人人,虽然還沒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多年来的的战斗经验和條件反射要伏黑惠避开了那人朝他砍来的刀刃并抓住空隙一脚踹上对方小腹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
“诅咒师,你是什么人,在這裡做什么。”伏黑惠抬手召唤出式神,冰冷地注视着像地上□□的诅咒师,“回答我的,或者死。”
一旦地上的诅咒师有逃离或者反击的倾向,玉犬会毫不犹豫地撕碎他的喉咙。
想要杀死别人的人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伏黑惠一直如此坚信。
值得他尊重的会长姐姐和完全不值得他尊重的血缘上的父亲也从小教导這样夕阳红互助协会裡的所有孩子“如果对方对你起杀心,就在ta杀了你之前杀回去”。
在确保自己和同伴彻底安全前,不要心软,不要留手,不要想着留活口套情报之类容易出意外的念头,在战斗时最高的优先级永远是自己和队友。
這都叫什么事啊。
把在“询问”過程中被揍得站不起来的诅咒师远远丢在身后,朝着涩谷地铁站急速奔袭的伏黑惠哪怕家教再好這时候也真的很想骂几句。
他原本想去找這個世界的夕阳红互助协会求助,但是在询问那名诅咒师的過程中他得知原本在去年被這個世界的“最强”五條悟杀死的现在疑似被人占了尸首的最恶叛逃诅咒师“夏油杰”用狱门疆把這個世界的五條悟封印了,现在這個世界的五條悟正在涩谷地铁站等人营救——這個世界的自己应该就是在营救的路上,而這個世界的天内小姐在十一年前被這個世界的自己亲爹“天与暴君”伏黑甚尔杀死,然后“天与暴君”又在十一年前被這個世界的五條悟杀了。
至于“张珊”和“夕阳红互助协会”,在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這裡的盘星教并沒有被一個突然出现的少女收入囊中变成伏黑惠所熟悉的“夕阳红互助协会“,而是一直被這個世界的夏油杰收入麾下成为了他作为诅咒师首领的大本营這都什么事啊!
虽然刚开始确实是被這一堆的负面消息吓到,但伏黑惠毕竟是经历過霓虹咒术界改革甚至身为其中的主力军去了前线,而且经過十多年对张珊会长操作的耳目渲染以及她搞出来的各种无厘头事件,夕阳红的人们总是对各种超出预想的事态发展有着超乎常人的接受能力和反应速度。
总之感谢第四天灾的整活。
比较可惜的是,由于从那個诅咒师口中了解现状花了時間,等伏黑惠赶去现场的时候“夏油杰”已经逃离了,满目疮痍的现场只有浑身狼狈的自己人。
混乱的现场中,伏黑惠首先注意到的不是鲜少露面的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也不是倒塌的废墟,而是七海健人手裡拿把做工精致的短剑。
伏黑惠记得這把短剑是因为他某天整理衣柜的时候发现他那個便宜爹有一件做工精致复古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哥特式女士长裙,而且尺寸明显是他爹本人的,联想到他爹的“辉煌往事”当时的伏黑惠把這件衣服砸到了正在沙发上刷手机的伏黑甚尔身上板着脸让他自己看怎么处理這件衣服,并自认为委婉地表示他虽然不歧视他的個人癖好,但是請稍微在乎对一下家中未成年心理健康的影响,這种特殊的衣服自己收拾。
然后伏黑甚尔就和他解释了這件衣服是他某次和会长被拉进奇怪梦境领域的送的成就礼物,为了证明還专门带他去问了過来蹭体术课的五條悟,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那为什么伏黑惠会记得這么清楚呢?反正肯定不是某個不靠谱的大人在他某年夕阳红举行的万圣节化妆会上把這玩意掏出来要他穿上這個子承父衣,并保证他穿上這衣服在配合他精湛的化妆技术保准他亲爹都认不出来能一举夺得大赛冠军的原因。
五條悟特别想参加這次比赛,但是他說他在咒术界当卧底很难有空闲,加上“六眼”這個外挂主办方从来都不愿意让他参与投票,于是只好寄希望于伏黑惠,美其名曰法律上的继父也是父,希望“子承父业”代替他参加那场比赛。
当然原本五條悟這种折腾人的請求伏黑惠是不会答应的,但主要是那场比赛的奖品津美纪特别想要的一個东西,加上五條悟保证他精湛的化妆技术绝对不会让他被认出来,也会用他超强的动手能力帮他把裙子改成合适的尺寸,他才答应。
最后虽然伏黑惠确实是沒被在场的人认出来,但因为他装扮的角色是谁沒人认出来,所以他也沒拿到冠军。
比赛第一名是五條悟。
准确来說,是装扮成了五條悟的张珊会长。
评委黑羽盗一先生非常欣慰地上台为她颁奖。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