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有一個梦想
今天,程处亮让高二娘掌勺,請侯景尝尝他“发明”的炒菜。
谁知李承乾和李恪兄弟俩突然来访,侯景只能悲催的去角落裡苦逼傻等。
沒办法,不是谁都有资格能和太子殿下坐在一块聊天扯淡的。
這就是命。
李承乾和李恪虽然都是李世民生的,而且同龄,可两人的气质完全不一样。
毕竟,两人有着不同的境遇,经历了不同的事情。
身为大唐杠把子的接班人,李承乾天天被关在东宫学习,难得出宫一次,這次出来,還是李世民特批的。
关在笼子裡的小鸟,說的就是他。
当然,他俩是带着任务来的,替李世民好好问问,這五天,或者說這五年,程处亮到底经历了什么,是不是遇到了神仙。
“太子殿下,蜀王殿下,两位大驾光临,真是让我蓬荜生辉,中午别走了,我請你们吃饭。”
虽然請皇室的人在自家吃饭很忌讳,可我程处亮既然来了,就要打破這种不合时宜的封建观念。
那句话怎么說来着?
时代在发展,思想也要进步,只有解放思想,才能继往开来。
李承乾窃喜,正中下怀。
要是把這小子灌醉,保准他酒后吐真言。
李恪却撇撇嘴,“你家的饭菜有御厨做的好吃嗎?”
“靠,厨神做的,你說好吃不好吃?”
李承乾使劲瞪了李恪一眼。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可别忘了我們来是套路程处亮的。
程处亮不用猜就知道两人不可告人的目的,很是配合,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换上很傻很天真很好骗的憨厚表情。
“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太子和蜀王来肯定是慰问我的,虽然沒带什么礼物,但我這种胸怀宽广的人,是不会计较的。”
“我失踪的這五天,让二位担心了,不過,我遇到了好多好多神奇的事情,你们要不要听我忽……呼啦啦說道說道?”
哼,我要让你们知道,世界上最长的路,就是我程处亮的套路。
只要套路深,谁把谁当真。
程处亮的前半句让二人满头黑线,可有一句又让他们心中窃喜。
這小子可以啊,不打自招,倒省了不少唾沫。
接下来,是程处亮個人表演的時間。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又到了教佩的季节,空气中充满着荷尔蒙的气味,在那片广阔无垠的大陆上,生存着一群数量庞大的哺乳动物——单身狗!”
“为了生存,为了体面的生存,单身狗们背井离乡,迁徙到大城市,飘忽不定,居无定所,别人把他们的女神压在身下,啪啪啪享受快乐的时候,他们只能用勤劳的双手,憧憬着美好的向往,但每個单身狗都是有梦想的。”
“那裡的单身狗谈得最多的就是梦想,有的梦想当大官,有的梦想当土豪,有的梦想有自己的房子,有的梦想天天有美女日。他们怀揣了個白日梦,却天真的认为自己怀揣的是梦想。”
李承乾听得云裡雾裡,打断了程处亮。
“我听過哈巴狗大狼狗,就是沒听過单身狗,你說的单身狗是什么狗,怎么感觉跟人一样?”
“废话,单身狗就是光棍!”
李承乾:“……”
李恪:“……”
李承乾正了正身子,一本正经问道:“处亮,你有梦想嗎?”
呃……为啥感觉眼前的画面好熟悉?
去你大爷的李承乾,你是在嘲笑我前世是单身狗嗎!
你還把自己当成人生导师了!
你還好意思问?我的梦想不都是被你吃了嗎!
程处亮很不雅观的挖了挖鼻屎。
“我当然有梦想了,身为中国……呃……大唐人,如果沒有梦想,跟咸鱼又有什么区别!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混吃等死!”
李承乾哥俩又是一阵无语。沒出息!
将门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程处亮很好的表现出了一個演员的自我修养,瞬间换上忧郁面孔。
“我不像你们,含着金钥匙出生,我家裡沒矿,要想混吃等死,還得努力赚钱。”
李恪白了他一眼,“程老二,你变了!”
“我变了嗎!”
李恪使劲点点头,“你好像掉进钱眼裡了!”
程处亮噢了一声,若有所思,良久,才吐出一句话:“那是你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啰裡啰嗦,胡诌八扯,现在终于要切入正题了。
李承乾和李恪竖直耳朵,静静的听听着。
那你经历了什么,就快点說吧。
“师父带我過去后,我就過上了一种非人生活!”
“凌晨四点就得起床学习,一直学到晚上十点,還要翻山越岭去给人看病。而别的小哥哥小姐姐们都活得好潇洒,长得好看又有钱,不是晒金链子就是方向盘,整天吃香的喝辣的,朋友也多,又二十四小时在線,既不用学习又不用工作,還那么牛逼,随便一件衣服,都顶上我好几個月工资了。而我,只能默默的看着他们的朋友圈,时不时点個赞,假装和他们很熟,心好累,真的……”
虽然听不懂程处亮在瞎几把說什么,可哥俩真觉得他竟有些可怜。
“尊师都教给了你什么?”
“教個毛线!天天让我干活,他自己却在撩妹聊骚!”
“咳咳……”
李承乾咳嗽的很厉害,脸都红了。
撩妹聊骚肯定不是什么好话,程处亮好大的狗胆,一点尊师重道的觉悟都沒有。
李承乾可以肯定,這话要是传到他师父徐神医那,徐神医一定会扒了他的皮。
但是,這一刻他在程处亮身上找到了共鸣。
他的老师们虽然不让他干活,却天天逼着他背各种古书典籍,什么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什么要施仁政才能世界和平……
他都快吐了。
他也想像程处亮那样吐槽一下老师,出出怨气,可他不敢。
那些老师们,要么是大儒,要么是名臣,他一個也惹不起。
他是太子,听起来很牛逼,可其实现在什么都不是,而且還是如坐针毡,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被人给宰了。
比如他的大伯李建成,前车之鉴,坟头的草都老高了。
无知的百姓只看到了太子殿下表面的光鲜,背后的辛酸谁又能懂!
這太子当的,累啊!
程处亮作为二十一世纪本科毕业的不入流大学大学士,眼神還是不错的,一眼就看出李承乾的异样。
“太子殿下好像有心事,不過沒关系,我請你好好吃一顿。我有個治疗坏心情的好方子!”
“什么?”李承乾和李恪异口同声。
听說過有治病的药方,還真沒听過有治疗心情的药方。
是我們孤陋寡闻,還是徐之才徐神医手段太高明?
這年头,谁還沒個心情不好的时候,要是有了這种神奇的药方,岂不是天天快乐似神仙!
程处亮神秘一笑,“其实很简单,男人和女人的心情都一样,三分天注定,七分靠shopping!”
“啥?烧饼?”
跟古人交流真的好麻烦啊,什么是小时?什么是方向盘?什么是撩妹?什么是shopping?
你们是十万個为什么嗎!
“对,烧饼!”
“烧饼能治病?”
两人均是不相信的眼神,你是把我們当傻子嗎!
“看你俩的样子是怀疑我的专业啊,我這就证明给你们看!”
两個优秀的大唐青年,就這样被程处亮给套路了,還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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