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做人要低调
街市两边的人啧啧称奇,很多人大半辈子都沒见過這么多钱。
花九千贯买一套沙发,真是任性。
有些人甚至憧憬,要是我有這么多钱,一定先买套大房子,再买几匹骏马,然后到平康坊找個女孩放飞理想。
回家路上的长孙无忌看到這一幕后,喃喃道:“安化县男要完了。”
长孙冲很疑惑,“他得罪人了嗎?”
“這人哪,一定要低调,太過张扬,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长孙冲還是一脸懵逼,“安化县男沒张扬啊,我倒觉得,那個莫含裡太张扬,唯恐别人不知道他是突厥人。”
长孙无忌五味杂陈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心裡突然冒出一种孩子還是别人家的好的感觉。
“他露富了!”
“吴国公尉迟将军也天天露富啊,他還不是在长安城横着走,陛下对他一如既往的恩宠,也沒人說他要完。”
长孙无忌终于忍无可忍,抽了自己儿子后脑勺一巴掌,“笨蛋,尉迟敬德是有实力,谁的拳头能有他的硬!”
“咱家实力也不弱啊,您是皇后娘娘的亲哥,是陛下的大舅哥,谁敢惹咱!”
长孙无忌:“……”
…
九千贯顺顺利利交到了程处亮手中,那套沙发顺理成章成为申兰的私人物品。
交接完后,申兰找到程处亮,神神秘秘的小声道:“程二爷,家具展销会刚开始的时候,您說买家具送老婆,要送的老婆是不是刚才那位女子?”
程处亮一愣,捏着下巴道:“买家具送老婆?我有說過這话嗎?”
申兰眼睛瞪得跟铃铛似的,那样子仿佛要生吞程处亮。
“你說過的,大家都可以证明!”
“噢!”程处亮好好回忆了一下,“我好像是這样說過,那好,你既然想送就送吧,這是你的权利,我不能干涉。”
“程二爷不亏是讲诚信的人,你继续說。”
“我說完了啊!”
申兰茫然的看着程处亮,不是吧?你送的老婆呢?在哪裡呢?
他看了一眼沙发旁的美女模特,恍然大悟,這应该就是买家具送的老婆了。
他走上前,拉起美女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程处亮急忙拦在申兰身前,很疑惑的问道:“申兄,你這是干啥,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嗎?”
“啊?這位美人难道不是你送给我的老婆嗎?”
程处亮把美女轻轻拉到自己身边,仍是不解的问:“申兄,我怎么听不明白你在說什么?這裡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申兰想骂人,擦,是你口口声声說买家具送老婆,好,家具我买了,你却跟我装傻充愣,你他娘的是不是耍我?
毕竟程处亮的身份非同一般,申兰咬咬牙,努力按捺住自己的情绪。
“程二爷,做买卖可得讲诚信,钱你都收了,你难道要后悔,今天无论如何,你必须送我老婆,否则我就去京兆府告你诈骗!”
申兰說话声音很高,很快就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了這边。
“大伙儿给我做個证,家具展销会刚开始的时候,他们是不是說买家具送老婆?”当着這么多人的面,申兰料定程处亮不敢把自己怎么样,钱都花了,可不能当冤大头,一定要讨個說法。
程处亮处惊不变,云淡风轻,很淡定的道:“我是這么說過!”
“那你倒是送啊!你送的老婆呢?”
這個問題,不仅申兰想知道答案,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他们也很想看一看,被程处亮当附属品送出的女子到底长啥样。
“申兰,你想女人想疯了吧,哥们的意思是买家具送给老婆,什么时候說要送给你一個老婆了?”
程处亮的解释引来一片嘘声。
申兰怒了,“程处亮,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明明說的就是买家具送老婆,外边的條幅上写得清清楚楚,你少跟我玩文字游戏!”
“是嗎?我怎么不知道?”
一群人出了大棚,申兰指着條幅道:“大家看清楚喽,买家具送老婆!”
申兰拿到了指证程处亮撒谎骗人的关键证据,很是得意。
程处亮却很不在乎,“你眼瞎啊,沒看到送和老中间還有一個字嗎?”
众人又朝條幅看去,送和老中间沒有字啊,写的的确是买家具送老婆。
“有字有字,真有一個给字!”一個离條幅最近的汉子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大声道:“写的的确是买家具送给老婆!”
众人纷纷朝前挤,這回看清了,只见送和老只见有一個很小很小的点,几乎看不到,仔细一看,是個给字。
“程处亮,你耍我,家具我不买了,赶紧把钱退换给我,否则我要弹劾你!”得知真相的申兰气得脸都绿了。
程处亮呵呵一笑,“申兄說笑了,刚才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情我愿,怎么能后悔呢,這世上可沒有卖后悔药的!”
“你就不怕我弹劾你?”
程处亮很霸气的回答說:“就凭你?你還不够格!”
两人正你一句我一句互怼,突然,一人带着一队武侯冲进东市,来到家具展销会现场。
申兰一看领头者是京兆尹张立文,赶紧凑過去,哭诉自己的遭遇,痛诉程处亮的卑鄙奸诈。
张立文很忙,沒空听他倾诉,举起一道令牌,道:“奉圣喻!”
所有人赶忙跪早地上,准备认真聆听陛下新指示的同时,纷纷猜测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是程处亮的行为激怒了陛下?
不可能啊,刚刚才发生的事情,不可能這么快传进宫中。
又或者是因为程处亮拒绝了突厥人的一万贯钱,陛下要奖励他?
似乎也不可能。
见众人都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张立文這才一字一字道:“安化县男申兰,目无王法,鱼肉乡邻,杀人越货,骇人听闻,现缉入天牢,待有司查证,依律论罪!”
申兰大脑裡一片空白。
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天衣无缝,怎么可能会捅进宫裡?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這样?
武侯当即锁了申兰极其府中护卫,在张立文的带领下,撤了,前后不到一刻钟的功夫。
众人纷纷看向程处亮,心中狐疑的猜测,莫不是申兰惹怒了他,然后他想宫裡打了报告?
若真是這样,那程处亮太可怕了。
程处亮望着张立文离去的背影,嘴角一翘,這唐伦效率還真是高,一個时辰就搞定了,真是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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