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动刀子
上一世哥们当医生的时候,十裡八村谁不夸赞哥们是神医,救人无数不說,還得了很多锦旗,你罗尚文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我看你就是欠打。
刘神威一听罗尚文诋毁自己尊敬可爱的师叔,很不乐意。
“陛下,我师叔行医手段高明,岂是普通人能评论的,還請陛下還师叔一個公道。”
李世民瞅了罗尚文一眼,对他的话听而不闻。
“亮子,你好好为太上皇诊治,朕相信你。”
罗尚文眼前一黑,差点瘫在地上,還好他那小徒弟及时扶住了他。
他定了定心神,苦口婆心道:“陛下,治病救人事关生死,不是儿戏,陛下一定要慎重,千万不能让人给太上皇胡乱诊治啊!”
“罗尚文,你治不了就闭上你的嘴,要是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朕割了你的舌头。”
罗尚文心裡拔凉拔凉的,臣也是为了太上皇的安慰才据理力争,陛下你這样說臣,实在是太伤人了。
不過,为了保住自己的舌头,罗尚文選擇了乖乖闭嘴。
哼,程处亮,就让你治,治不好的话,看陛下怎么收拾你,一個毛孩子,也配在我一流大国手面前耀武扬威。
世界终于安静了,程处亮可以好好给李渊诊治了。
程处亮观察了下李渊的脸,气血上涌,眼睛红肿,李渊自己也說头晕目眩,头疼的厉害,八九不离十是高血压。
他拿出血压测量仪给李渊量了量血压,收缩压160,舒张压90。
這两個数值不是一星半点的高。
果然是高血压。
“臣知道太上皇得的是什么病了!”
刘神威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师叔,不用把脉就能看出太上皇的病?师叔的医术也太神乎其神了吧,怕是师父在此,也做不到。
“是高血压。”
在场之人一脸懵逼,高血压是什么病,怎么从未听過?
罗尚文也顾不上李世民会不会割他的舌头了,表现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陛下,臣行医数十年,从未听過說、也从未见過有高血压這种病,各类医术上也沒有關於高血压的记载。”
言外之意就是,那小子在忽悠人。
李世民還是沒搭理他,而是问程处亮道:“该如何医治?”
程处亮也不敢卖关子,“降压药是最好的治疗方法,可眼下沒有降压药,只好用一些非常手段。”
李世民隐约有种不好的感觉,“你继续說。”
“放血!”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脸色惨然。
血可是人的精元,放血這不是等于抽了人的精元嗎,精元沒了,人還能活嗎!
刘神威却是眼睛发亮,他亲眼看過师叔用借血续命的办法救了秦琼。
万万沒想到,除了可以借血,還有放血治疗之法,师叔真是深不可测。
罗尚文胡须都气直了。
程处亮這是在玩小孩過家家,胡闹啊!
太上皇的身体已经快要被女人给掏空了,若是再给他放血,這不是要他的老命嗎!
就在刚刚,他得出了一個可怕的结论,一旦太上皇被程处亮给折腾死了,在场之人都得跟着死,绝不会有好下场。
为了撇清责任,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罗尚文哭嚎道:“陛下,血是人的精元,太上皇龙体高贵,万万不可放血啊,還請陛下三思!”
李世民這次沒有凶罗尚文,他真的犯难了。
程处亮的方法也太天马行空了,他還是感觉這小子不靠谱。
要是他自己,怎么治都可以,可自己的爹,实在是让人纠结。
治好了太上皇還好說,一旦出了状况,那些关东大族還不狠狠戳自己的脊梁骨,甚至极有可能造谣說這是自己的一场大阴谋。“啊!疼!”
就在此时,李渊的声音传来,他难受的要死。
程处亮看着李渊捂着头遭罪的样子,竟有些不忍,這老头脾气虽然不好,可对自己還是挺好的。
“陛下,别纠结了,還是尽快给太上皇治疗吧!”
“朕觉得自己的头都快要炸了,亮子,你放心给朕治疗,哪怕出了問題,朕也恕你无罪,不就是放点血嗎,朕有的是血。”
李渊的头真的要炸了。
李世民凑到卧榻边,心情十分悲痛。
“父皇,放血這种手段,朕還是头一次听說,实在放心不下啊!”
李渊冷哼一声,“你不早就盼我死嗎,我死了,你就轻松了。”
李世民的脸色比吃了苍蝇還难看。
這裡好多人呢,能不能给自己留点面子。
程处亮心中一阵鄙视。两人是亲生父子,为了一個皇位,弄得跟仇人似的,至于嗎,你俩谁当皇帝,不都是老李家的嗎,别人又不敢跟你们抢。
“亮子,快给朕诊治,赶紧的!”
罗尚文却又站出来,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還請太上皇三思!”
我思你個大头鬼,亏我李家给你那么多俸禄,连個病都治不好,白养你们了!你治不了也就罢了,還阻拦别人跟朕治疗,你的良心不会痛嗎!
李渊对罗尚文视而不见,反而催促着程处亮,“亮子,赶紧的!”
“噢”
程处亮从医疗箱中取出一把小刀,交到李世民的手中。
在太上皇身上动刀,他程处亮可不敢。
“陛下,除了你,沒人跟对太上皇动刀,還是你来吧。”
李世民虽然提刀杀人无数,可让他拿小刀割自己亲爹,他還下不去手。
“朕又不是大夫,朕不会啊!”
程处亮不耐烦的道:“沒什么的,就是割道小口子,放放血嗎,很简单的。”
“亮子,你来,让他割,朕還不放心他呢,朕赦你无罪,朕也让他赦你无罪,你尽管放心。”
李渊瞪了李世民一眼,李世民反应過来,忙道:“程处亮,朕赦你无罪,你大胆给太上皇治疗。”
刀又回到了程处亮手裡。
唉,关键时刻還得看我两哥的,真是能力越强,责任越大。
本着生命第一的高尚原则,程处亮沒有再推脱。
這样也好,就不怕闹医患矛盾了。
程处亮拿小刀在蜡烛上烧了烧,這是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消毒方法。
“太上皇,臣可要放血了,可能会稍微有一点点疼,不過很快就会好的。”
“别废话,快点给朕放血!”
“噢”
他把刀子放在李渊的面前,顿时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好牛逼。
這世上,沒有人敢在李渊面前比划刀子吧,不对,尉迟敬德好像也做過這事,不過他拿的是枪。
但自己是为了治病救人,而尉迟敬德是威胁逼迫李渊交出皇位,两者的境差远了,還是自己更高尚。
眼前的一切,让李世民紧张的要死,让罗尚文紧张的也要死,唯恐程处亮手滑,出现大意外。
亏得程处亮心理素质好,在李世民、长孙皇后、刘神威、罗尚文等人的注视下,他手起刀落,在李渊两只耳垂上飞快的各割了两道小口。
鲜血瞬间如一條红线一般,不停的往下流淌。
果然是高血压,压的血哗哗的往外流淌。
不一会儿,血线变成了血滴,既然不再滴血,在场的人才长舒一口气。
放了血,李渊头疼头晕的症状得到缓解,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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