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0.第980章 悄无声息的离开 作者:未知 979悄无声息的离开 晨曦普照,红霞映日,今天注定是個风和日丽的天气。 可在藏边西北边境的山林,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让人闻之作呕,树林间几十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那。 山林前的山谷裡,几道身影在疯狂奔跑,如虎豹般迅捷,渐渐消失在远处。 徐枫這次以惨重的代价,从這裡杀出一條血路,自己的手臂险些都要被斩断,所幸還是逃了出来。 “追!” 山林间存活下来的华夏武者从恐慌中惊醒過来,提起各自武器,狼狈的朝徐枫等人追去。 事实上,這些人本不想再追下去,毕竟徐枫這些人的凶残他们早已见识,天二品的绝世高手都不是对手,更别說他们了。 可是,前去通风报信的人马已经去了许久,现在应该已经带着主力部队赶来支援的路上,這次他们让徐枫等人逃脱已是大罪,再不做点什么,恐怕上古世家盛怒下,纠察责任,全部斩杀掉。 所以,剩下的二十来人只能硬着头发追過去,反正也难以追上,做個表面功夫也好。 就這样,两拨人影先后消失在山谷深处,离开藏边的地界…… 半個小时過去,弥漫浓浓血腥味的山林又喧杂起来,山林间聚集了许多人,各方援手势力纷纷踏至,不下数百人之多。 其中上古世家更是来了俩個长老,前来主持大局。可此刻,他们眉头紧皱,山林间血流成河,尸体是不少,场面极其惨烈,可哪裡還有徐枫的身影呢? 俩人又下令好好搜查一遍,结果仍旧如此,沒有找到徐枫等人的尸首。 “那只能說明那小子逃了。”一名老家伙愤怒的叫道。 接下来,一群手下把死去人数清点的结果告诉他之后,他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徐枫确实逃了,成功的从五六十的合围中逃脱出去。 “看来那小子逃向了西北之地,其他人似乎也已经追了過去。”另一名老家伙說道,他倒沒那么愤怒,只是神情很冷漠,眸子裡直烁寒光。 先前那名老家伙愤然,道:”管他逃到哪,他一日不交出天品血脉,一日就别想安宁。就算把西北之地翻個底朝天都要把他找出来。 “那赶紧追吧。” 在老家伙的命令下,数百人马开始行动,进入到山谷之中,向徐枫等人追過去。 就這样,声势浩大的支援队伍也渐渐的消失在山谷中…… “你怎么样?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下。”上杉隐月担忧的說道。 此刻五人正拼命奔袭,可徐枫的手上血越流越多,情况很是危急。 徐枫面色越发苍白,却依旧坚毅的摇头,說道:“不行,身后隐约還可以看到追兵,我們不仅不能休息,速度還要更快些。否则不能将他们甩掉,必然引来主力人马。” 果然如他所料,這些留守山林剩下的人马,虽然不主动追击上来,但远远尾随徐枫等人身后,而且他们沒到一处,便会留下一些记号,好让后头的援兵跟来。 于是,徐枫带着四個女生更加拼命的奔袭,速度达到了极速。 …… 终于,不时多少時間過去,五人全都累倒在地,气喘吁吁,脑门上都是粗汉。而后头已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彻底的摆脱华夏武道的追兵。 “這一趟藏边之行终于结束了。”徐枫脸色苍白,看着几個女生苦涩的一笑,這一次多亏了她们在身边,沒有她们的帮助,恐怖他早已是九死一生,很难熬過這一道道关卡。 所幸,一切都已经结束,所谓的“天品血脉”也在身旁,這一趟藏边之行也不亏。 甚着這個休息的片刻,上杉隐月急忙帮他处理了伤口,但左臂上的伤還是太重,血流不止,必须尽快到医院处理才行。 就這样,五人休息了一会,便再次上路,以免夜长梦多,后头的追兵找到他们。 “必须找到一個城镇,你的伤势不能再拖,否则手臂就不用要了。”路上,上杉隐月焦急的說道,其他几個女生亦是如此,徐枫的伤实在太重了。 徐枫则一直故作轻松的笑着,连說沒事,不想让她们担心。 “你就别逞强了……”几個女生气得瞪了他几眼,這家伙苍白的面色都已经出卖了他,竟然還时刻說沒事,真是個逞强的家伙! 接着,他们走了十几裡路,终于找到一個小镇。 “走,进去。” 小镇外,几個女生就要进去,却被徐枫拉住:“這是西北地区最靠近藏边的小镇,那些上古世家和华夏势力的人也不是傻子,沒多久就会来到這裡搜寻,所以這裡很危险,我們還是舍近求远,另寻一個安全的地方。” “可你的伤势……”几個女生担心的看着他。 “沒事。”徐枫故作轻松的摇头,“我還能坚持得住。” 最终,在徐枫极力反对下,几個女生只能无奈的跟着他再次上路,速度依旧很快。 现在,時間对他们而言是最重要的,不仅要给徐枫处理伤口,而且他们還必须得尽快的离开西北之地,否则這裡又将陷入那些上古世家和华夏各方势力的合围。 终于,在夜幕降临前,他们来到了這块局域的一座小县城。 小县城不是很大,但城市气息很是很浓烈,這是徐枫一個多月来,第一次重新感受到城市的气息。 他们悄声的进入到县城,因为在进城前特意整理了一番,所以并未引起当地的居民注意。 然后,徐枫等人找到了一家诊所,一名老医师见到白花花的人民币,聪明的藏起自己的好奇,并未多问便开始为徐枫处理伤口。 至于他们为什么不去县城的医院,主要還是怕流程太麻烦,招来别人的注意,所以這样的诊所是最适合不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色终于降临,且越发的浓烈。 “好了。”老医师放下手中的手术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說道。 此刻,徐枫的左臂上缝了十几针,缠着厚厚的绷带,吊在脖子下,样子看起来很可怜。 老医师一边整理工具一边嘱咐道:“你是個习武之人,你应该知道。左臂经脉断掉三根,這一個月内你左手都不能使力,也尽量别动用武道。好好休养一番吧。” “谢谢。”徐枫又递出一些百元大钞:“你是個聪明人,我来這裡的事你就当做沒看见吧。” “明白。”老医师高兴的接過钱,连连做出承诺,显然他也是個老油條了。 最后,徐枫等人离开诊所,并未在這個县城停留,直直来到车站,乘着最后一班远途客车,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西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