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痴情人大师兄
“哎呀,大师兄。”
李长歌被她吓了一跳,“怎么了?”
光云夏也是看了過来,向瑶道:“大师兄,你今天怎么沒有带你的酒葫芦啊,你可是从来不离手的?”
說吧,她還得意地朝着光云夏望了一眼,似乎在說:“看吧,我比你更加了解大师兄吧,要是你,根本就不可能发现這种细节的。”
“葫芦,什么葫芦?”
光云夏停下了脚步,带着审视的目光扫了過来。
李长歌道:“对啊,哪有什么葫芦。”
他暗暗擦了擦头上的汗,小师妹真是哪壶(葫)不开提哪壶。
向瑶见他否认,忙道:“就是你平时一直带在身边的,呜……”
她還要继续說下去,结果被李长歌一把按住了嘴巴,“小师妹,那個你今天的修行任务完成了沒有,赶紧回去做,你不知道青云子师叔可是很严厉的。”
“唔……我完成了已经。”
向瑶挣开了她的手,道:“你干嘛不让我說啊。”
李长歌心道:“說也要分人啊,在這個女人面前提這件事,真是给我惹麻烦啊。”
幸好這时,一個女弟子跑了過来,“瑶瑶,师父找你過去呢,让你快点儿。”
向瑶最怕她师父了,只能无奈跺了跺脚走了。
李长歌松了一口气,可算是暂时安全了。
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一双古怪的眼神打量着他。
“李师兄,刚才那位向师妹說的酒葫芦是怎么一回事,你可以跟我详细說說嗎?”光云夏的声音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李长歌咳嗽了一声,正色道:“我嘛,有点小爱好,平时闲着沒事,喜歡喝两口。就是這样。”
說罢,他道:“咱们别让你爹他们等急了,赶紧回去吧。”
于是飞一般的朝着后院赶去。
看着李长歌的背影,光云夏的眼睛逐渐眯了起来。
就在刚刚,她想起了那個导致自己走光的人,他的腰间似乎就挂了一個葫芦的,如果是這样的话,那這位大师兄……
两人前后脚进了房间,李长歌却见光长老看過来的眼神有些不太对,笑眯眯中饱含深意,這让他不免觉着奇怪。
“云夏,怎么样,玩的开心嗎?”光长老问道。
光云夏道:“嗯,還要多谢李师兄‘照顾’呢。”
她特意在照顾上面加重了语气。
白云子听了這话,向李长歌投去了一個赞叹的眼神,心道這弟子可算是开窍了。
李长歌无奈,无意中眼神扫過,却感受到了一人的敌意。
此人站在光长老背后,存在感很低,若是不刻意观察,還真有可能会忽略他。
他看起来有三十几岁的年纪了,修为似乎不弱,因为李长歌感受到了他的元气波动,似乎已经又筑基修为了。
而带有敌意的眼神正是此人发出的,见他看過去,此人已经是闪开了眼神。李长歌心中奇怪,不清楚和這人又沒有交际,何来的仇视。
此时他已经怀疑光云夏可能猜出了自己的身份,待在這裡实属不明智,于是随便找了一個借口开溜了。
他走之后,光云夏听着几位长辈交流,忽然问道:“白云前辈,晚辈有一事請教。”
“哦,你說。”
“听說李师兄酷爱喝酒,每日酒葫芦不离手的,是真的嗎?”
光长老听到這话,心道:“看来夏儿果然动心了,這還是她第一次打探一個男子的消息。”
白云子道:“是這样沒错,不過长歌虽然爱酒,可也沒有因此拉下修为,年轻人嘛,有点爱好很正常的。”
光云夏听了這番话,心中冷哼一声,已经是确定了人选。
“哼,好一個大师兄,原来是你啊,你藏得可太深了。”
一想起自己之前为了找人,還在李长歌面前低声下气问线索,就让她不由得觉得羞耻。
当着仇人的面,却认不出他,還求他办事,他肯定是笑死自己了吧。
光云夏是越想越来气,不過她還是按捺住了。
昨天被這個大师兄耍了,让他看了笑话,细究其原因,是自己对他了解不够,以至于连他的身份都沒有分辨出来所致。
所以這一次,她打算先从信息收集工作做起,打听關於李长歌的信息,了解他的弱点,然后再想办法他一举击破。
于是這個下午光云夏沒有闲着,她找到了女弟子院去,抓住一個女孩就问:“這位师妹,我向你打听個人,你对你们大师兄了解多少?”
半天问下来,她问了不少人。
大多数人的答案都惊人的雷同,一部分是:“大师兄啊,他是一個酒鬼呢,特别喜歡喝酒,每天都把自己泡在酒坛子裡呢。”
另一部分是:“你說大师兄爱喝酒啊。這是有原因的,大师兄是一個痴情人,這一切的根源都和一個人有关,那就是大师姐,大师姐伤了大师兄的心,所以才让他变成了现在這样,說起来,大师兄是真正的性情中人呢。唉,要是有人能为我這样痴狂,那我绝不会伤害他呢……”
說着說着,一些感性的女弟子還露出来憧憬的神色出来,更有同情心泛滥的,已然是热泪盈眶,在为大师兄和大师姐曲折离奇的爱情故事而感伤了。
离开女弟子院的时候,光云夏是有些迷惑的。
李长歌和上官胧月的故事听得她都有些感动了,在故事中,李长歌完全是一個痴情人的形象,为爱痴心,为情所伤,最后落得一個借酒消愁的落魄模样。
听到這样的故事,连她都不由得对李长歌起了几分同情之心。
一個這么痴心的人,怎么着也和那個使用流氓掌法的家伙联系不到一块去。
此时日落月升,一轮圆月挂在了半空中。
怀着疑惑的光云夏,打算就在這個夜晚去见一见這個让人猜不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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