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 秦总又来秀恩爱 作者:未知 “张总。” 少年的声音依旧好听的很,還带着慵懒懒的清冷。 被点到的那個肥头大耳,却整個人都颤了一下,盯着自己的手腕,仿佛那上面已经被扣上了手铐,毕竟李总能够成功的拿到那么多回扣,這裡面有一部分他也有参与。 “怎么不說话了?”薄九将目光放在了那人身上,嘴角半勾:“你刚才不是也嚷着要撤资?” 肥头大耳抬手,一边擦着额角的汗,一边急急的道:“沒,沒有。” “沒有么?”薄九站了起来,踱步朝着那边走了過去,接着一個弯腰,两只手分别撑在了那肥头大耳和傅希明的椅柄上,阳光打下来刚好落在了那唇边,以至于让薄九整個人看上去都好像是走出黑暗的恶魔,优雅,俊美,却又危险:“听說刚刚還有人想要让我道歉?” 肥头大耳又是一颤,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少年的声音之后,下意识的会觉得发冷。 大概是因为心裡本来就害怕。 再加上這人平时胆子就小,上面压着他,让他做一些事的时候,他不看不做,才会造成了现在這种让人大量拿回扣的场面。 当然,這和他本身贪财也脱不开关系。 可,即便如此,在那一瞬间,他都无法解释,从少年身上感知到的那股压迫感。 改啊唯一的感觉就是,這個曾经的败家子,他们从来都不放心眼裡的废少,真的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上一次的股权变更并不是偶然! 张总已经胆怯的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 傅希明倒是依然高傲的很,侧脸看了過来:“大哥平时的作风,连累了咱们整個公司的名誉,难道不应该道歉?” “咱们公司?”薄九勾着薄唇笑了:“這公司到底是谁的,看来你還不清楚。” 傅希明闻言冷呵了一声:“我看是大哥你不清楚,我现在已经有了傅氏集团的股份,当然应该是咱们公司。” “喔?”薄九挑了一下眉头,接着道:“白律师把重整之后的公司结构给在座的看一下。” 白律师直接代替了傅希明刚才的位置,u盘插在放映的地方,投射出来的是一份文件,文件上白纸黑字,清楚分明的写了有关现在公司变更。 随着這份文件的展开,无论是傅希明,還是傅忠义,那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傅忠义再也装不下他的大度,右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面:“胡闹!简直胡闹!什么叫做以后的股权分配都按照成绩来說,甚至還把股权分给了一些员工,你到底是在做什么!你是不是想要让我們全部都撤资!” “可以。”少年两個字,风轻云淡的砸在了傅忠义头上。 傅忠义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顿了一下道:“你說什么?” “你可以撤资。”薄九的姿势沒有变,双眸却锋利的如同寒冰:“借這個机会,我也告诉一件事傅总一件事,不用拿撤资来威胁我,简单来說,我有的是钱。” 傅忠义听到這样大逆不道的话之后,连呼吸都跟着有些变化:“你的意思是想逼走我們這些老董事!好!我倒要看看,沒有了我們的资金,你還要怎么运转!到时候有你求我們的时候!” 白律师听到這句话之后,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提醒道:“傅总,大概是沒有看完boss让我起草的這份文件,傅总可以再继续往下看看。” 說完,白律师滑动鼠标。 那上面清清楚楚的标明了此次少年的注资,数字就不說了。 只是有一点,全场的人在看到那串数字之后,全部都楞在那。 整個会议室都极其的安静。 安静到仿佛连掉一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得到。 太多了! 真的是太多了! 那串数字多到让贺红花都睁大了双眸! 那表情裡写满了惊讶。 她,她家九什,什么时候有這么多钱了?! 现在电竞赛打赢有這么多奖金嗎? 這個数字够买傅式集团三個的了。 也就是說是傅忠义他们联合起来的註冊资金的五倍。 贺红花第一反应就是朝着她家九看了過去。 少年一顿,伸手漠了摸鼻梁。 面对贺红花的时候,薄九倒是收敛了身上的凌厉。 此时,无论是傅忠义還是傅希明,那脸色岂止是难看。 他们說要撤资。 人就直接拿钱压了回来。 最重要的是這么個废物,什么时候有的這么多钱! 其中懊恼最深的就是傅忠义,如果他知道是這种情况,他今天就不会把话說的這么死。 更不会总是這样和他的长子对着干。 现在闹到了這一個局面,他要怎么收场! 傅希明看到傅忠义的脸色之后,就知道他的父亲要变卦,手指都攥紧了,刚要开口說点什么。 会议就被人打断了。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众人遁着声音回過头去。 那人西装革履,手上還拿着一份文件,直接朝着薄九走了過去:“九少,我是秦氏集团的人,這是秦总给您的注资,520991314,不是很多,秦总說代表了他的心意。” 5個亿!? 還不多? 這是在场股东们的第一反应。 只有薄九在听到那串数字之后,顿了一下,想起了之前大神念给她的密碼,不自觉的轻轻咳了一下:“你告诉漠哥,心意我收到了,注资就不用了。” “那好吧。”那人一笑:“秦总预料過九少有可能不会收,不過有句话,秦总嘱咐過,让我一定要带到,现在距离两個小时還有二十分钟,秦总的车就在楼下。” 听到這一句话,股东们已经被震的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 他们确实有過耳闻。 秦少和他们傅少的关系不错。 但是不错两個字,谁都不能确定裡面有沒有含有水分。 毕竟那都是一個战队的,会在一起行动都很正常。 商场上的人都知道秦家少爷最看重的就是电竞這一块。 当初希明也說過他和秦少关系不错,可有一天遇到了,希明上去打招呼,秦少连看都沒有看一眼。 所以,对這方面的事,股东们一直保持着观看态度,也就是說不完全的相信。 但是這一天。 傅少来开会,秦少立刻准备了5亿融资不說,還专门在楼下亲自等,這……到底是多好的哥们,才能好到這种地步。 還是說真像網上說的那样……秦少和他们傅少在一起了! 如果是這样的话,那傅氏集团以后的行情能翻上多少翻! 每個人现在都恨不得拿着计算机算上一算。 别說撤资了,现在最正确的做法就是千万不能离开。 然而,离不离开并不是這些人說了算的。 薄九站直了身形,单手抄着裤袋,朝着已经僵硬住的傅忠义走了過去:“实际上你们撤不撤资都无所谓,公司结构傅总应该還沒有看完,麻烦白律师继续翻页。” “可以。”白律师手指一点。 就到了最后一页。 那上面清楚明白的写着,从此以后傅氏集团以转让形式解散重组,集团正式更改为贺氏。 也就說,从今天开始,這裡所有的一切,都属于贺红花所有! 看到“贺氏”那两個字的时候。 傅忠义只感觉到了一阵眼花,他怎么都沒有想到他的孩子会用這种方法来对付他,气的胸膛起伏,伸手指着少年:“你,你這么对我!就不怕遭天谴嗎!” “遭天谴?”薄九轻笑:“当年你抛妻弃子在外面安了個家不說,還自私自利的将以前帮助你的人全部都逼走,甚至连那时候根本就不去想,你能有今天,到底是因为谁当年白天黑夜的陪你创业,又是谁在你穷困潦倒的时候,拿出了所有的积蓄,让你建立起了公司,是我的母亲,贺红花。傅总倒好,为了小三和自己,逼的我妈在這個公司一点說话权都沒有,在外面只会嘲笑我妈是個从乡下出来的村姑,如何如何的沒有教养,我妈性格是泼辣,但是再泼赖她也懂得什么是分寸,你和那個三明明知道我妈就是這么個文化水平,故意让我妈在大庭广众下出丑,事后又当成笑柄来传播,一年一年的剥夺原本该属于她的那份分红,最后她出来成立了自己的子公司,你们還要处处打压。傅总,這么渣的人都沒有遭天谴,我就算以后遭天谴,也会在你之后。” “你,你,你!”傅忠义一连三個你,气的手指都发抖了。 傅九却只是一笑:“請你和你這個乖儿子出去,我們還要继续我們的股东会议,现在這家公司不姓傅,姓贺。” 傅忠义怎么都想不到会丢了公司的主导权。 可白律师起草的东西,从来都不只是随便說說。 难道他真的就這样被赶出集团了嗎?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少年那张俊美中带着浅笑的脸。 傅忠义突然之间想起一年前。 也是差不多這個时候。 他发了话,让贺红花离开公司。 只以股东的形式偶尔来参加会议。 那时候,他的大儿子也在,就站在外面,对着贺红花大吵大嚷:“你为什么不和爸爸好好谈谈,你为什么不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一点,你就只会跳你的广场舞,要是你能像别人那样,也不会闹到這种地步,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丢脸的事,才会被赶出来,让我别问,那你别管我啊!” 越是闹的热闹,对他的好处越大。 也因为這件事,那母子两個的关系彻底不好了。 他倒是无所谓,反正他也沒想让一個废物继承公司,只不過那会儿他說话,让自己高兴,零花钱方面是不会少了他的。 如果不是后来,他這個儿子越来越過分挥霍,他也不会做法這么极端。 但现在眼前的少年,哪一点和以前一样。 “你不是儿子!你說,你把我儿子藏到哪裡去了!”傅忠义伸手直接抓住了少年的衣领,精心打理的发都因为他這個举动有了散落,那张脸更是一颤一颤的,神情有些癫狂:“那明明是個废物,你到底是谁!” 薄九不动神色仍由他嘶吼着,单手還插在裤袋裡,一张俊美清冷的脸,朝着這边扫了一眼,居高临下的吸血贵族范:“我是从地狱裡爬出来的人,专门灭你這种沒有三观,忘恩负义的渣。” 傅忠义浑身一颤,那一刻仿佛真的像是看到了恶魔一般,一双眸子剧烈的摇晃了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震到了一般,紧着衣领的手,缓缓松开。 傅希明倒是個聪明的,知道這個时候在呆下去,只会让自己的下场更惨,伸手拉住了傅忠义,带着他往外走的同时,清楚的明白,這裡再也不是他们的地方了。 這一幕多么的相似,只是那时候自己還小,站在那個会议室裡面,被赶走的是那一对打扮的十分土气的父母。 尤其是那时候的贺红花,被所有人都指指点点。 谁能想到,她生的那個废物儿子,会变成现在這個样子! 本来他以为有了那些照片,傅九就相当于废了。 可如今…… 被废掉的确实他们。 他手上持有的股权再值钱,一旦主公司解体重组,换了名字,都会被立刻转变成现金,不会让他再继续参股。 对于做生意的人来說。 這就相当于什么都沒有了。 更何况傅忠义做生意不可能全是自己的钱,還有银行那边的贷款。 一想到這些,傅希明连扶都不想扶這個人了。 为什么以前看上去那么顺眼的父亲,现在怎么看怎么是個累赘。 傅忠义本来气的不行,想要回過头,好好的和自己的爱子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却发现傅希明看向他的眸光已经变了。 那种眸光他看到過很多次。 因为他曾经也用同样的眸光看過贺红花和薄九。 嫌弃,鄙夷,仿佛在看一片会黏在自己身上的狗皮膏药。 那一瞬。 傅忠义整個心都凉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地想到了因果报应這四個字…… 另一边。 会议室。 薄九刚起身,手上的手机就响了,一條微信发了過来,语气不冷不淡:“秦夫人,你還不下来,是想让我亲自上去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