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即将到来的客人!
“我在王的身上,闻到了女人的味道。王一夜未归,你们說王是不是去见那個女人了啊?”梁枫岄歪着脑袋。
她不明白,世人都知道爱是一种痛苦,可为什么還有那么多人去追寻,难道就不能让爱情這個鬼东西,从世界上消失嗎?
“沒有了爱,地球便成了坟墓!”蓝婧雪眸子裡闪着晶莹,又怯生生地說道:“柔姐,王救赎了我們,给了我們新生,我們要不要也为王做点什么?”
“让王放下一切顾虑,尽情去爱么?”赵雯蔓关掉笔记本电脑,起身走過去,“可是到现在,我們還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谁!”
王带回来一個信封。
直觉告诉赵雯蔓,她或许能在那個信封裡找到答案。
“赵雯蔓,别這么任性,快回来!”顾柔吓了一跳,急忙喊道。
可赵雯蔓還是走到王身后,当她翻开信封,马上张大了小嘴儿。
“凯皇集团?”
曾经东洲市首屈一指的商业帝国,又是林家的产业,赵雯蔓自然不陌生。
所以,那個让王乱了心的女人,出自林家?
“蔓姐,這是什么啊?”梁枫岄也好奇地凑上去。
“汇邦银行给凯皇集团的催收通知单!”赵雯蔓蹙起眉头,她又在一张附属页上,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林雅菲?”
“林雅菲又是谁啊?”梁枫岄好像有问不完的問題。
“她曾是凯皇集团的千金大小姐!”赵雯蔓对林雅菲同样不陌生。
“曾是?现在不是了么?”梁枫岄又问道。
“早在一年前,凯皇集团就垮了,连林家也散了!”赵雯蔓已经找到了答案,便把信封轻轻放回到桌上。
“林?她也姓林!”顾柔心脑海裡又浮现出林徽因的天姿绝色。
這個叫林雅菲的女人,也一定美得不可方物吧。
“银行给林家的催收通知单,为什么在王的手裡?难道让王陷入情網的女人,就是這個林雅菲?!”梁枫岄扯着嗓门喊道。
“梁枫岄,你這個死丫头,你要死了,快把嘴闭上!”顾柔气的牙根痒痒。
這是王不愿說的秘密,现在被她们发现了,大家都藏在心裡,梁枫岄为什么要說出来。
关键還是当着王的面讲出来!
赵雯蔓很是困惑。
据她所知,林雅菲是公认的丑八怪,甚至還被冠以钟无艳的外号。
她的王,真的是因为那個丑女人,而乱了心嗎?
如果不是的话,那么汇邦银行给林家的催收通知单,却在王的手裡,這该怎么解释?
她還知道,目前偌大一個林家,就只剩下林雅菲一個人在苦苦支撑。
汇邦银行一定是把催收通知单,送到了林雅菲的手裡!
“王,虽然我的资产不多,与之曾经的凯皇集团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但我還是可以拿出五個亿,为她偿還清這笔债务!”赵雯蔓迫切地想要看到叶无点头。
正如蓝婧雪刚才所言,是王让她们重获新生。
即使她需要变卖全部资产,才能凑齐這张催收通知单上的数字,可她依然义无反顾。
除了怀着一颗报恩的心之外。
在她成为吸血鬼的那一刻,金钱也成了粪土!
“五個亿?”顾柔也惊讶地张大小嘴儿,对于只有几千万资产的她来說,這简直是一個天文数字。
這时,王起身了。
顾柔她们紧张的手足无措。
她们窥探了王的秘密。
到现在還不确定,王会不会给予惩罚。
“你们就算是变成吸血鬼,也還是這么喜歡八卦!”叶无微微一笑,他怎么会为了這点小事,而惩罚顾柔她们。
“嘻嘻!王啊,那你不妨就告诉我們,让你动心的那個女人,是不是這個林雅菲呀?”梁枫岄又作死地问道。
“动心?”叶无有些哭笑不得,“我的心,并沒有被她激出一丝涟漪,我不過是看她可怜罢了!”
“王……”顾柔鼻子一酸,她知道王說的是反话。
如果沒有动心,那为何又要朝思暮想,牵肠挂肚!
继而,叶无把那张催收通知单丢到垃圾桶裡,又抬脚走向楼梯。
“马上会有客人,一個并不知道我們秘密的客人,所以你们准备一下!”
“王,我刚才說的,您不考虑一下么?”赵雯蔓急忙问道。
“区区五個亿而已,我可是你们的王啊!”叶无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即将到来的客人,便是为了這件事情而来。
——
——
黑夜,渐渐布满天空。
繁星挣破了夜幕,闪耀着,像稀碎的泪花。
夜的潮气在空气中浸润。
扩散着无形的感伤。
“這就是千山!”
瑟瑟冷风下,一個赤着脚的美丽女人,抬头望着幽静的千山。
一双美得令人窒息的眸子裡,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她紧张的手足无措。
如若不是冷风时刻刺激着她,沒准她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忘了自己叫白晴熏!
白晴熏即将赤足走上這座山,只为见一個人。
那個人是白家的主人!
有谁能想到,全华夏排名前三的财团白家,不過只是别人的管家,在为别人管理着富可敌国的财富!
“小姐,其实我們可以开车上去,你何必要赤着脚走上去呢。别說是你,就算是我這种皮糙肉厚的,也要被磨出血泡,根本不可能坚持走到山顶!”
白晴熏旁边站着一個中年男人,是她的司机,也是唯一一個陪同她前来此地的人。
不過,這個中年男人即将止步于此。
“道叔,沒有這個人,就沒有现在的白家!”
“来之前,爷爷再三嘱咐我!”
“這是爷爷立下的规矩,我不能违反!”
“你留在山下等我,我去了!”
白晴熏刚踏出去一步,她绝美的脸蛋儿上,便浮出一抹痛楚。
踏出去的那一只玉足,也已经被砂砾石尖利的棱角刺破,流出丝丝殷红。
对于一個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来說,赤脚爬上這座高山,无疑是一种酷刑!
可正如白晴熏刚才所言,這是白家的规矩!
爷爷一生见過主人三次面,每次都是赤脚走上去,她为什么不行!
白晴熏咬着牙,又踏出了第二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