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我們是他的家人!
如果這個年轻的男人,真就是白家的主人,那么她的质疑,将会是一种不可被原谅的罪過!
“让白世勋来吧,他不需要我证明自己的身份!”叶无不想多做解释。
“爷爷……”
不料,白晴熏忽然情绪失控,眼泪夺眶而出。
“我刚来到东洲市,爷爷就去世了!”
白晴熏說出這句话时,仿佛被万箭穿心,悲痛难忍。
爷爷一生未娶,所以她是被收养的。
即使沒有血缘关系,可爷爷对她依然视如己出。
现在爷爷還把整個白家,交到她手上。
她却沒能见到爷爷最后一面。
這无疑会成为她一生当中最大的遗憾。
“哦!”叶无不露喜怒,却沉默许久才說道:“我沒记错的话,白世勋今年已经九十八岁高龄,他算是寿终正寝,你节哀顺变。”
白晴熏忍不住心头一颤。
這個年轻的男人居然准确說出了爷爷的年龄。
他真就是白家的主人嗎?
“我很抱歉,害你沒能见他最后一面!”叶无完全可以从白晴熏的泪水,感受到白晴熏此刻的悲痛,他不是一個冷血无情的怪物,也会感到自责。
“不,您千万别這样說。”
“您能在爷爷临终前,再次召唤白家,对于爷爷来說,就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爷爷微笑着把我送出家门,我好久沒见到他笑了!”
白晴熏极度受宠若惊。
或许,她已经相信眼前這個年轻的男人,就是白家的主人。
不仅仅是因为這個年轻的男人能够准确說出爷爷的年龄。
還因为爷爷不止一次的告诉她,白家的主人是一個绅士,一個真正的绅士。
即使贵为白家的主人,可主人从来不把白家当成仆人!
现在這個年轻的男人,因为她沒能见到爷爷最后一面而道歉,這不就是一個绅士嗎?
白晴熏怔怔地看着叶无,开始情不自禁地出神。
曾经爷爷還說過,白家的主人是這個世界上,最俊美的一個男人。
爷爷還幽默地开玩笑,說她将来要是有机会,能够见到白家的主人,一定会被白家主人无与伦比的俊美,而心驰神往。
眼前這個年轻的男人就给了她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可是——
她還是无法以平静的心情,接受白家的主人,竟是自己的一個同龄人!
难道這個俊美的男人,找到了什么可以永葆青春的方法么!
“白小姐?”顾柔叫了好几声,才叫醒白晴熏。
顾柔看到白晴熏脸颊上的红晕,還有无处安放的眼神,只能露出无奈的笑容。
任何一個见到王的女人,都会被王的魅力俘获,难以抵抗!
“白小姐,你的鞋子是走丢了么?”
尽管白晴熏玉足上的伤口,已经被王治愈了,可顾柔還是有些不忍心直视。
“這是白世勋订下的规矩,他一生见了我三次,每次都是赤足走上千山!”叶无满脸无奈,显然他并不喜歡白世勋這种表达忠诚的方式。在他看来,這是一种自残。
“嗯!”白晴熏低下头,這真就是白家的主人无疑了。
“脑子有問題吧!”梁枫岄脱口而出。
這下不止是顾柔,连赵雯蔓和蓝婧雪都听不下去了。
“枫岄,白爷爷已经去世了,你這样說不太好。”蓝婧雪唯唯诺诺地說道。
“你這個死丫头,說话之前,就不能先被大脑過滤一下嗎?快向白小姐道歉!”顾柔更是气的骂道。
梁枫岄见自己都快要引起公愤了。
即使她觉得自己沒有說错,也只能向白晴熏道歉。
白晴熏却先說道:“不用道歉的。”
“哈哈!白小姐,你也赞同我說的对不对?从山下到山上,有好几十公裡的山路,赤着脚走上来,這不是自残么!”梁枫岄又說道。
“梁枫岄!!!”顾柔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现在不仅仅是想把梁枫岄关进地窖,而是恨不得自己一头撞死在墙上。
白晴熏也尴尬到了极点,她不让梁枫岄道歉,可并不代表她质疑爷爷对主人表达忠诚的方式。
“白小姐,她就是一個智障,你不用理她。”顾柔說话间,又用力瞪了梁枫岄一眼,“死丫头,从现在开始,一句话,不,一個字都不许再說!”
這时,叶无已经转身走回公寓。
在他一只脚快要踏进大门时,說道:“你们几個好好招待一下客人,我先去睡了!”
白晴熏再一次受宠若惊,直到视线裡沒有了叶无的身影,她才诚惶诚恐地向顾柔她们確認道:“主人是让我今晚住在這裡嗎?”
“对啊,你是不想嗎?”顾柔点点头,如果白晴熏实在不想住在這裡,她也不会勉强。
“不,不是,我還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白晴熏心头一阵狂跳。
对于她而言,這不仅仅是主人的一個邀請,而是一個命令。
主人的命令不可违背,這也是爷爷给她的一個命令。
所以,白晴熏自然不会,也不敢拒绝。
白晴熏想到道叔還在山下,便给道叔打电话,让道叔自行安排住宿。
继而,白晴熏带着紧张的心情,随顾柔走进這座让她莫名感到压抑的古老建筑。
“我是顾柔!”
“赵雯蔓!”
“蓝婧雪!”
梁枫岄也要說出自己名字时。
顾柔却先說道:“梁枫岄,刚刚我已经当着白小姐的面,叫你八百次了,所以你沒必要再自我介绍。为了表示你对白小姐的歉意,现在就去为白小姐收拾出一间客房!”
“啊?柔姐,从来沒人教過我做家务呀!”梁枫岄仿佛遇到了一個天大的难题。
“做家务還用得着让人教嗎?!”顾柔忍不住一脑门黑线。
“枫岄,我陪你去,走吧!”蓝婧雪拉住梁枫岄的手,让梁枫岄感动的恨不得以身相许。
蓝婧雪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只可惜她们都是女人,不对,是两只女吸血鬼,這辈子是不可能以身相许了。
“柔姐,你们……”不等白晴熏问出口。
顾柔仿佛就洞穿了白晴熏的心思,知道白晴熏要问什么問題,莞尔一笑,回答道:“我們和你一样,也是主人的仆人啊,不過主人从来不把我們当仆人,所以我們更像是他的朋友,甚至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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