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作者:未知 “好女婿,别急别急,我马上给你打一万块到卡上。” “才一万?”洛羽鄙视的要死,你乔家不是号称千亿家族嗎,一万你也好意思拿出手? “好女婿你有所不知,老爷子仙逝前,定下了一條规矩,要你跟香雪有了孩子,我們才能继承家业,现在乔家的公司、股票、黄金,都让法院给冻结了……” 乔天博汗流浃背,這事瞒不住洛羽,也是如今乔家要看洛羽脸色的根源。 资产被冻结,乔家现在靠什么生活? 两方面,一個是银行贷款,朋友借债,一個是女儿乔香雪自個创立的那家小公司。 香海集团是乔香雪瞒着家裡,自個儿拿零花钱创立的公司,东窗事发后,乔天博大发雷霆,可如今,却庆幸女儿太聪明,无意间,给乔家留了條后路。 可是香海集团最近经营遇到了困难,入不敷出,根本拿不出多少钱来维持偌大一個家族几百号人平时奢华的开销,而且乔香雪可是把她那個小公司当成了宝贝,前两天给家裡开张50万支票,都心疼的要命。 再說,他這個当父亲的,也沒脸整天跟女儿要钱,现在日子過得紧巴巴,快连爱犬三餐都养不起了,给洛羽打一万,已经很肉疼了好嗎? “行了,行了,一万就一万,赶紧的。” 洛羽不耐烦的哼道,他用如意仙诀卜過,已经知晓事情来龙去脉,乔家现在的处境,当然也清楚,用不着老丈人浪费口水。 片刻后—— “行,已经给你转账了,好女婿你注意查收,买了机票,早点回来啊!” 打完钱,乔天博像被动了棺材本一样颓废,不過心情還是放松了许多,翘首期盼洛羽快点回家。 洛羽跟女儿闹矛盾,一走了之,他为啥紧张? 很简单,如果洛羽跟女儿這婚结不成,就意味着他们一家老小,永远拿不到老爷子的继承权。 這样借贷给他们的银行、亲朋能乐意? 现在的人啊,一個個贼精的很,才听說洛羽跑了,就立刻上门催债,這不他也是被逼急了,才赶紧装孙子,求洛羽回家团圆的么…… …… “我去!” 洛羽手机收到转账提示了,但脸却黑了。 为啥? 钱包被摸包了! 一定是在绿皮车上打瞌睡的时候,遭了贼。 洛羽心情郁闷啊,银行卡、身份证,都在钱包裡,這下好了,一万块钱,白打! 车站附近一家小典当行窗口。 “老板,我這iphone6,你看下能值多少?” 沒办法,洛羽只能将手机典当,现在苹果8都快出了,母亲生意困难后,两年沒换手机了。 “200!”老板抬头瞟了眼,给了一個让洛羽吐血的报价。 6000多买的手机,只给200。 真黑! 不愧是车站附近的店。 “能再加点不?” “苹果6過时了,再過半個月苹果8出来,我都不收了。” “行,200就200!” 洛羽认了,为求一张返回辰海的绿皮火车票,手机典当给了人家。 這下真成六无青年了。沒车、沒房、沒钱、沒手机、沒身份证……沒脾气! 哦对了,沒身份证,怎么买票? 伤脑筋啊! 還好,洛羽醒神之后,起码不再是身无一技之长。 感应了下,身上的法力,虽然虚弱,但应付下检票员,应该足够了。 片刻后—— 售票窗口。 “麻烦给我张到辰海的硬座票。” “198元,谢谢。” 看到洛羽拿着票离开,后面一位乘客,眼睛都直了。 這年轻人,怎么拿一块白纸当身份证递给售票员啊,关键是,售票员就像瞎了眼,還把票卖给他了。 然而洛羽不会告诉這位乘客,不是售票员眼瞎,而是自己使了障眼法。 同样,在剪票、上车等环节,洛羽仍旧拿白纸冒充身份证。 钻进车厢,洛羽早困到不行了,往座位上一倒,就睡過去了。 只是醒神之后的洛羽,已经不再是個凡人,哪怕睡的再死,对于身边的风吹草动,也是感知细微。 迷糊间,洛羽察觉到有只小手,正在往自己兜裡伸。 未睁眼,洛羽便知道,這是只女人的手,皮肤光滑细腻,手很漂亮,女人的脸蛋,应该也不赖。 只是,這么漂亮的手,這么一個美女,趁乘客睡着,偷东西啊! 洛羽睁眼的刹那,眸子间宛如星空深邃,他牢牢抓住了女孩的皓腕,凌厉道:“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這话令周围的乘客一阵骚动。 “贼”這一字,在绿皮车箱中,太敏感了。 “你胡說什么,谁偷你东西了?” 女孩慌了,紧张的尖叫,“你快放手,我喊非礼了!” 洛羽就是不放,视线上移,果然,這女孩瓜子脸,秀气可人,是這节车厢裡最靓丽的大美女。 她的身材也很火辣,并且穿的有那么一点小性感,胸前玉兔间,有白色的幽深。不過做贼嘛,越是這样穿,越容易引狼上钩,而且万一被逮到,也能利用火辣美女的属性,博取周围男士的怜香惜玉之心。 果然,洛羽抓着這女贼的皓腕,而对方紧张挣扎,大眼楚楚动人,委屈的不行,瞬间令周围几名上了年纪的老男人色心大动。 “年轻人,你干嘛抓住人家女孩子的手不放啊!”一名穿夹克,秃头顶的老男人,冲了過来。 “一看就知道是咸猪手不老实,现在的吊丝,看见美女就走不动路,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一個穿西装,头发往后梳理,文绉绉的青年,也抢着为女贼出头。 不過他那句“撒泡尿照照镜子”,招致周围年轻女乘客们的不满,不是因为俗,而是女乘客不允许他污蔑小男神的颜值。 其实从洛羽上车到现在,他的吸睛度,就不亚于那個女贼。尤其是他靠在椅子上睡着后,那冷峻迷人,仙颜出尘的外表和气质,惹得车厢裡的女孩子们心花怒放,恨不得扑上来往脸上咬一口,然后亲亲抱抱举高高。 “嗯嗯,她非礼我,刚才往我臀部抹了一把!”女贼看见有人相助,马上大眼狡黠闪闪,反過来诬陷洛羽对她不轨。 然后,她還可怜兮兮的看着老男人和青年,“救命!” 西装男和秃头老男人瞄了眼她黑色紧身衣下傲人的香臀,咽了咽口水,而后争抢着怒指洛羽。 “你给我松手!” “快放开,否则我不客气了。” 西装男甚至开始挽袖子了。 女贼可能是做贼心虚,目的达到后,俏皮的偷乐了一下,想给洛羽一個台阶下,回眸望着洛羽,眼巴巴道:“帅哥哥,你别這样,如果想约人家,等下车再說好嗎?” 洛羽淡然一笑,“我說你偷东西,你便是偷东西,而且,你還偷了我两回。” 洛羽确定,先前自己的钱包,正是让這俏女贼给摸走了。 “那你告诉我,人家偷你什么了?”俏女贼却不慌不忙。 “钱包。” “你的钱包,明明還在你身上嘛。”俏女贼扑哧娇笑。 洛羽一怔,旋即抹了下口袋,霎时,看向這俏女贼的眼神,都有点玩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