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寻药 作者:未知 眼下,苏尘最希望解决的就是药材問題。 但是刚刚孙信慧给他的威信消息,却让他的心裡面有些不确定。 很有可能金老板這边也办不好,到时候思路重新调整,還得回到国内跟那些小药材商去凑。 可這样一来,又得10来天。 苏尘心裡搁着事儿呢,瞅准机会又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赶紧跟我說說,怎么個不好办?” 孙信慧小声說道:“药材倒是挺多,可昨天在运输過程当中居然发生了侧翻。 附近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知道抢,抢完了才知道是药材,即便很多人向我們联系了,但依旧需要時間去清点、收拾。” “哦,那金老板那边全部都订出去了嗎?”苏尘忙问道。 “那倒沒有,毕竟這次药材多,订单這么大,管理局那边也得一关一关来,审核時間還是挺长的。”孙信慧回答道。 苏尘叹了口气,倒是因祸得福,反而给他争取出時間来了。 金老板這边药材多,很多订单也并沒有走完流程,那就說明,他還有机会,拿到足够他用的药材。 “行啊,苏专家,咱们待会再聊。”孙信慧說,“对了,待会儿這個病人是個老领导,你可千万别招惹上。据說很固执,专家都拿他沒办法。 你要是出头接手了,治不好,人家会记恨,觉得你沒用。 治好了,還是会记恨,因为你抢了风头。 据說,老领导的主治专家隶属于管理局,他要是对你不满意,把你的药材卡一下,就得不偿失了。” 苏尘只是淡淡的笑笑,他明白官场上的道道,只要对方水准够,能把老领导医好,他才不出那风头。 但要是对方只知道划水,不知道治病,那就别怪他半道截胡了。 “进去就低头别說话,记得啊!”孙艺珍嘱咐道。 “知道了。”苏尘刚想点头,疑惑道,“干嘛要进去,把专家送到這儿就走呗,不是更干净?” 孙信慧摇了摇头說:“你不知道,专家原本今天值班,可他外出了,好巧不巧被老领导抓住了,我們要不過来给做個见证,怕是有点麻烦。本身专家也是在外工作,不算骗人。” “哦~”苏尘明白了。 這個专家有些点背。 工作的时候老领导不来,不工作的时候,或者說上班期间外出,则被老领导抓到了小辫子。 這就是概率問題了,說的通俗点就是点背。 连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不肯轻放,看来這個老领导還确实是挺龟毛的。 金老板见孙信慧跟苏尘两個人眉来眼去,聊得正欢,也跑来凑热闹,“聊什么呢?” 翻译赶紧解释:孙信慧小姐跟這位男士是朋友关系,孙小姐特意請他一起過来。 听到是特意請来的,金老板這才展露了笑颜,“幸会幸会!只是待会儿进去,我們還是保持安静,免得打扰涂专家看诊。” 孙信慧和苏尘都不反对。 整個队伍浩浩荡荡,其中有一位中气十足,感觉极具威严的医生,走在了最前面。 看来他就是今天的主治医生了。 为了降低存在感,苏尘特意往后排了排,差不多都到最后边了。 别墅就在前边儿了,裡面有一個很大的院子,大家进去了以后,還能看得到院子前边儿有一块地。 要是换了其他大户人家,這块地上怎么也得种上一些桂树、石榴树、以及其它知名花卉。 可這家人却另辟蹊径,居然种起了菜。 时下正是辣椒成熟的季节,地裡有一排朝天椒,高傲地露出了红色的果实,看着真是喜气洋洋。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田地所吸引,這时,屋裡却传来了,不合时宜的吵闹声。 “走吧走吧,回去!” 一個愤怒又年迈的声音,正在驱逐着打头的专家。 “乔老,勿气,气大伤肝,這是我的工作呀!”涂专家耐心的劝慰。 “什么狗屁工作,滚!” 那老领导却是半点不买账,些许面子都沒给。 之后,别墅裡所有的医务人员都被人赶了出来。 苏尘好奇的换了個位置,总算看清了状况。 直接一白发老头,举着一個锄头,挥舞着,要把房间裡所有的人都赶出去。 生气的模样,根本就不像是赶医生,倒像是赶仇敌。 生乔活虎的模样,看着根本不像九十加。 涂专家脸上依旧堆着笑,“您可不能這样,该吃的药還是得吃,不吃药病是好不了的。” “吃你個大头鬼!好不了我就去死!我老伴儿不就是乖乖听话,一個疗程一個疗程的吃,现在好了,下地都下不了了!你们现在還要来害我! 我告诉你,我马上就要收集证据,去法院告你们谋财害命、草菅人命,沒有王法! 滚,都给我滚!” 老头子挥舞着锄头,就是不让他们进门。 “乔老。”涂专家表情差点绷不住。 苏尘离的远,轻轻笑了笑。 无怪乎别人都让他少說话,别接活。 這根本就是一個讳疾忌医的老头。 病大病小的,总有药石能医,但把嘴巴捂住了,把心蒙住了,把门关上了,谁還能救得了他! 苏尘在心中暗忖:這個倔老头到底是谁呢?派头這么大,又這么固执。 住在苏南,一生病就是全体专家出动,那必是省级官员的长辈。 省级官员裡乔姓不多,有一位格外突出,就是南河省现任省军区司令乔正道的老父亲,乔千帆。 乔千帆,听起来倒是個文人的名,实际上乔千帆当官时,是一個雷厉风行的领导。 這在整個南河省,都出了名了,连沈言也听過他的传說。 那时候新闻還出现在社会板面上。 說乔老,一拳头打出了一個安全通道。 要知道多年前河洛這边经济高度发展,但是交通管制這一块還沒有来得及跟上。 交通事故几乎时常发生。 有一处小学,地处闹市,经過车辆繁多,装了两條缓冲带也沒能阻挡飞驰而過的汽车,时不时就有学生或家长被车量撞伤的事件发生。 即便這样,公共交通部门居然還是驳回了,学校需要建造過路天桥的申請。 乔老打电话過去,人家来了一句“研究研究”。 记得乔老撂下电话就去找那位“研究生”,二话不說,一拳头打過去,彻底开了研究生的任督二脉,研究到家了。 隔天就有人過来,开始造天桥。 所以那一块的老百姓都說,是乔老一拳头打出了安全通道。 自此以后名声大作,只要是乔老想要为老百姓办的实事,那领导绝对不敢研究,而是立刻去执行。 這样一来,官员们苦不堪言,老百姓却乐开了花。 乔老的传奇,也在河洛流传了开来。 “還不快滚!非要让我拿锄头把你们给埋了才高兴!”乔老依旧倔得不行。 “您先把药喝了,然后你才有力气把我给埋了不是!”涂专家嘿嘿笑着哄。 乔老却一眼看不上涂专家。 這一点,苏尘倒是挺同情的。 病人要是不配合,再好的药又有什么用呢? 這個老领导這么固执,不肯吃药的话,即便是小問題,也会引发出更多的病症来。 苦了涂专家了,還得跟哄小孩似的哄他。 “行了,都回去吧!我就是看看你们是不是上班時間溜号!要敢拿着公家的钱,不为老百姓办事儿!”乔老举了举自己的锄头,“看到了嗎,抓到一個我就埋一個!” 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论,本以为会打道回府,结果涂专家愣是不敢动。 大家都用眼神交流着。 “咳咳!” 乔老咳嗽了两声。 听声音,再看看乔老鼻子下方清清的鼻水,应该就是得了感冒。 怪不得涂专家不肯走,顶着压力在這裡站着了。 感冒問題不大,但問題是得病的是一個老头。 按时吃药也沒什么問題,問題是這老头他不吃药。 伤风感冒对于年轻人来說,只要身体抗造,有個一周左右也会自行恢复。 可這老头年事已高,身体并不健壮,一周以后,等不到身体恢复,反而会有更多的并发症。 到时候追究起来,涂专家就是埋這儿,恐怕也不够抵罪的。 要知道,乔老的儿子可是乔司令! 虽不会3000铁骑,把這些专家都埋了,也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 所以他那是不愿走啊,根本就是不敢走! 孙信慧看苏尘不知不觉往前挪了两步,立刻警觉地提醒道:“别做了出头鸟,苏专家,這個老头惹不起,他儿子是司令。 即便你有办法让他把药吃下去,显得你有能耐,那么,這一票专家你也是得罪完了。 倒不如看看,這些专家有什么本事。” 孙信慧是为他好,苏尘自是明白,也同意了,见苏尘又点头了,孙信慧也放下心来。 “還不快走!咳嗽两声怎么了!瞧你们脸上的要死要活的样子!我体格好着呢!想当初上山下乡,冲冷水澡,冬泳,我哪一项都是大队裡面最优秀的!感冒不是病,喝点开水就成!”乔老固执的說道。 涂专家真的是沒辙了。 “乔老,你可怜可怜我吧,我的工作沒法开展了!实在不行,我把洪老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