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给王朝上一课 作者:未知 两天之后,常庸元亲自登门“玉蓉中医馆”并且亲自送上一副锦旗,上面的內容是:杨先生神医妙手仁心救人是上医提名:常庸元赠 而常庸元来的时候杨业根本不在医馆,出门进药去了。他回来时才看到墙上有這么一面锦旗,只是坐在柜台后面的王朝阴阳怪气道:“呵呵,杨神医,今天還有老男人给你送锦旗来了,我還好心帮你挂上了呢!” 杨业沒理他,进去做事去了。 這时候一個身穿天蓝色衬衣,穿着修身西裤,褐色皮鞋的年轻男子出现在医馆门口,他朝招牌看了一眼,问道:“這裡有個人叫杨业嗎?” 王朝抬起头,心道怎么又是找杨业的?這個小子才来多久,怎么经常有人来找呢? “裡边呢,你是看病還是干嘛?”王朝沒好气說道。 “我叫秦宇,是来会会他的。”秦宇說着,一只脚已经迈进门槛,气宇轩噶走了进来。 王朝默念着這個男人的名字,突然脸色一变,忍不住惊叹一声:“难道你就是回春堂的……” “哼,算你還有点见识。”秦宇傲然自得,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還不去把杨业叫出来,今天我有几個問題想问问他。” “是谁找我?”這时杨业刚好手裡抓着中药走了出来。 看到来人,杨业突然记起来那晚在江堤上的事情,他皱起了眉头,沉声道:“這位先生,不好意思,這裡不欢迎你。” 上次他试图多次阻扰自己,差点让那孕妇真的命丧黄泉。而且還自称仁心医院的医师,但在杨业看来,這种人就算有几分本事,也沒有一丝一毫医德。根本就沒有打招呼的必要。 “嚯,口气還不小。杨业,你是哪家学校毕业的?你师承何门?”秦宇昂着脑袋,脸上一如既往的高傲。 杨业沒理他。 這时候身穿白大褂,下面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蓉从裡面走了出来。 秦宇的视线立马转移到了玉蓉身上,心中暗暗惊叹:“沒想到這小小的中医馆還有這么漂亮的美女。” 他立即站起身,朝玉蓉伸出右手:“你好,我叫秦宇,是仁心医院外科医生,敢问美女芳名?” 看到秦宇,玉蓉立马皱起了眉头,冷声道:“不好意思,我现在很忙。”很显然,她也认出了秦宇就是当时阻扰杨业救人的那人。 王朝立马跑過来,凑到玉蓉耳边道:“玉蓉姐,他可是回春堂的人啊,沒听說嗎?姓秦呐!” 王朝的声音并不算很小,秦宇听得很清楚,杨业也听到了。 秦宇還哼了一声,似乎更加得意了。而杨业却把手中的中药一放,沉声道:“再牛逼的医生,沒有医德,也是废物一條。” “你說谁?杨业,姓杨的,有本事你再說一遍?”秦宇立即怒火中烧,长這么大,還从沒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說他废物。 杨业点燃一支烟,坐在了椅子上,悠然道:“我說的是谁?当然是說這屋裡的外人。” 秦宇突然生出一股想打人的冲动,硬生生被他忍住了,他点点头,愤怒的看着杨业道:“好,好一個神医妙手,我改日定当再来拜访,哼!” 看着秦宇怒极而去,王朝连忙喊道:“秦大夫,不是你想的這样,你听我解释……”喊完,他又追了出去。 杨业冷笑一声,对玉蓉道:“姐,我看王朝這种人不要也罢。” “哎,他爷爷对我传道受业之恩,我也是沒有办法。”玉蓉突然眼珠一转,噗嗤一笑:“杨神医這么厉害,你不妨帮我好好调教调教他呗。” “咳咳……”杨业一口烟差点呛死,脸都红了,郁闷道:“别,某些方面调教玉蓉姐還差不多,他,那算了。” “色胚!”玉蓉娇嗔了一声,转身就进了诊室。 下午时分,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妇人走进了医馆。 “咳咳,請问一下,你们這儿能治咳嗽嗎?我都咳一個多月了,吃了好多药也不见好,听說你们這裡是纯中医看病……”妇人一边說一边剧烈的咳嗽。 王朝见杨业沒动,玉蓉正坐在后面椅子上看书,展现机会的时机终于来了,他立即笑着走出柜台,道:“大娘,您這边坐,我先帮您看看。” 王朝就当着杨业的面给老妇人把脉,又是看眼又是看舌苔,问了一大堆問題,信心满满道:“大娘,您這小問題,中医来讲就是肺热。给您开個方子,一個疗程就能好了。” “真的嗎?那就太谢谢您了!”妇人连忙道谢,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可见這咳嗽把她折磨的不轻。 趁着王朝去抓药的时候,杨业走過去,盯着妇人看了一会儿,转身对王朝道:“你不用抓药了,方子开错了。” “什么?”王朝皱起了眉头。 “大娘不是肺热,而是肺病。”杨业点头說道。 王朝三步并做两步走了過来,带着兴师问罪的神情說道:“你怎么知道大娘是肺病?你一沒把脉二沒询问,你還真把自己当神医了?” 杨业平静的看着王朝,缓缓說道:“今天我就给你上一课,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你刚才做的是问和切,而我做的是望和闻,大娘面色少华苍白,眼珠上翻,声如绵羊,唇甲紫钳,呼吸之间极不均衡。如果沒看错,大娘還有浑身乏力,潮热,盗汗,呼吸困难等症状。肺热有這些症状?” “而且,就算你按照肺热开方子,你的药也下错了。”杨业背着手,颇有一副高人的样子。 王朝见玉蓉正看着這边,愤愤道:“你连我方子都沒看,怎么就知道老子药也抓错了?” “你的方子不对,我给你說說。麦冬5克,天冬8钱,知母11克,贝母20克,甘草10克,橘红16钱,黄芩30克,桑皮15克。你自己再看看方子,是不是写了這些?”杨业指了指王朝手中的药方。 不用看,王朝自己写的自己怎么能不知道?他惊讶的看着杨业,半响,說道:“那我错在哪裡?” 杨业笑了笑:“少了一样五味子,久则宜敛。” 半响,王朝面如土色,夹着尾巴回到了柜台后面。 “大娘,您别急,我来给您开一個方子,保管药到病除。三副药即可!”杨业說着,用纸和笔刷刷写了一個方子,然后又亲自抓药,递给了妇人。 妇人连连道谢:“你是神医啊,都沒问我就說出了我的病情,可比大医院那些大夫厉害多了。以后啊,我得多帮你们宣传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