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阴煞 作者:未知 自从杨业被秦宇赶出教室之后他再也沒去過,一晃就過了两天,杨业正在看书,电话响起了,一看是陌生号码,他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是杨业嗎?”裡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是杨业,你是吴院长?”杨业猜测着问道。 对方见杨业竟听出来自己的声音,爽朗的笑了起来:“哈哈,沒想到你還听得出我的声音,你在学校嗎?中午想請你吃個饭。” “哦,我不在学校!”杨业說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說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這样,你先到学校来,我跟你說件事儿。中午我叫上卫生局的领导一起和你见個面。” 杨业驱车直奔医学院,不知道吴建伟葫芦裡卖的什么药。 到了院长办公室,吴建伟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气色,见到杨业进来,他起身亲自给泡了一壶热茶。 “杨业啊,之前李老头在我面前如何如何夸赞你的时候我還不太相信,让你插班到医学院完全是看在他们几位的面子上。不過這次我老吴是真心真意的要感谢你!”吴建伟說着将茶杯递到杨业身边。 杨业接過热茶,笑道:“院长客气了!” 吴建伟叹息一声,似乎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有感而发道:“当我倒下去的时候我心裡很清楚,這次恐怕是完了。学医這么多年,严重脑中风的症状我太了解了。沒想到啊……老天开了眼,让你救了我。” “院长,医者仁心,悬壶济世,只要是病人那都不能见死不救。”杨业递過去一支烟,吴建伟看了一眼摆摆手,丢了一個你懂的眼神。 杨业自己点燃吸了一口,笑道:“不抽也好。” “我知道你来医学院的目的,這样,等会卫生局的郭局长会来這裡。我想能不能给你提前把证给办了,像你這样的中医奇才,绝不能把時間浪费在学校裡。”吴建伟這番话是经過深思熟虑之后才說的,但是提前办证,這是他从教以来前所未有的事儿,能不能成,他心裡也沒底,所以等会請来了主管部门一把手。 “院长,我想跟你打听一下,秦宇是什么人?他這种品行怎么能做老师呢?”杨业吐出一個烟圈轻声问道。 听到秦宇,吴建伟眉头一皱:“他怎么了?” 杨业于是将上次在江堤边上救助落水孕妇的事情给說了一遍,听完之后,吴建伟一拍桌子,愤声道:“這個秦宇,自己学艺不精還差点害死别人。简直就是糊涂。” 吴建伟深吸一口气,缓和了一下情绪继续道:“但是,這個秦宇背景不一般,保济堂你知道嗎?” “保济堂?干嘛的?”杨业两眼望天,他回来的時間本就不长,自然不知道保济堂的事情。 “秦宇的爷爷秦逸夫,当年是给华夏最高领导人做過随行医生的。被誉为当代御医,秦逸夫退下来以后就开了個医馆,名为保济堂。专门对领导官员和一些豪门贵人开放,一般老百姓连门都进不去。所以保济堂在南省的名气很大,当然,秦老爷子的医术也是最为高明的。因为秦老爷子和校长,還有仁心医院的张青山都打過招呼,让他孙子秦宇好好历练历练再回去接班。所以,有些事情你应该明白了吧?”吴建伟說的时候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杨业点了点头,冷笑道:“医术再高明不为老百姓祛除病痛,又有何用?” “呵呵,话虽這样說,但這個社会的权贵毕竟還是掌握在少数人手裡啊!”吴建伟轻声感叹道。 這些杨业自然明白,心裡对秦宇的映像也是更差了。 中午时分,吴建伟和杨业一同进了南亚大学的一号食堂,虽是学生食堂,但裡面也有提供教职工吃饭的包厢。而且装修還比较上档次,也是供学校招待外宾的地方。 点完菜之后吴建伟从包裡拿出来一瓶沒有包装纸的白酒放在桌上,见杨业疑惑的眼神,笑道:“现在上面管的严,只能偷偷拿进来了。” 這时包厢门打开,一個年過半百,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让杨业和吴建伟意外的是,后面跟着进来的還有秦宇。看到杨业,秦宇冷笑一声,大大咧咧坐在了椅子上。 “老吴啊,刚才在进来的恰好遇到小秦,正好你们都认识,就一起叫過来了,沒問題吧?”中年男子坐下之后呵呵一笑,看都沒看杨业一眼。 吴建伟只能应付着笑道:“秦老师是我院优秀的年轻教师代表,自然是沒問題的。来来来,郭局,我给你介绍一下,這就是在仁心医院救了我的年轻人,杨业。也是中医院李老,和中医协会聂老重点推薦的人才。” 杨业朝郭局长点头示意,不想郭局长冷笑一声,說道:“老吴啊,刚才来的时候小秦就跟我介绍了你這位小杨,說他不遵守学校纪律,课堂上公然挑战老师权威,侮辱老师。本来呢,我是想仔细听听你的想法,但现在嗎?我觉得一個人如果素质上有問題,要走特事特办的路子,肯定是不行的!” “额,這個……我想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秦宇老师对吧?”吴建伟干笑着朝秦宇看了一眼,那意思是想,你看在我這個院长的面子上给杨业說两句好话可以把? 而秦宇却呵呵一笑:“院长,我想你肯定是不了解杨业同学,我从沒歧视他是一個插班生,但是到了课堂上不认真学习做笔记也就算了,還公然与我对抗,這一点全班同学都可以作证。” 杨业点燃一支烟,沒有一丝学生的样子,看向郭局长问道:“請问局长,您是从哪裡看出来我素质有問題的?” “你沒听到嗎?這是你的老师,秦宇說的。”郭局长有些不高兴的說道。 “那他說我是個杀人犯,您是不是還要报警抓我?”杨业又问道。 郭局长一愣,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朝杨业狠狠的瞪了一眼:“你是怎么說說话的?什么态度?我看你這种学生一辈子也别想拿到医师证。哼!” 就在這时候杨业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徐世林的号码,他直接接听起来:“喂,小林子。什么,常书记病了?在哪?好,我马上就到。” 杨业站起身来,对吴建伟道:“抱歉院长,我有点急事要先走了!” 看着杨业急匆匆离开,郭局长忽然皱起了眉头,刚才听到杨业在电话裡讲的是常书记,难道是……不可能,他一個插班生怎么可能认识常庸元书记呢。 半個多小时后,杨业径直来到了常庸元家裡,還沒进门徐世林就迎了出来,焦急道:“你可来了,快急死我們了。” “什么情况?”杨业一边走一边问道。 “說是表叔刚回来就突然晕倒在沙发上,然后很快有醒来了,只是全身都不能动弹,嘴裡說一些听不懂的话。现在還在沙发上,看着有些诡异。”徐世林說完的时候两人正好走进了大厅。 在踏入门槛的一刹那,杨业只感觉后背吹来一阵凉风,几步之后来到沙发前面,看到常庸元半躺在上面,眼睛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嘴裡轻声的念着什么,但就是听不清楚。 旁边常庸元的妻子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她紧紧捏着手掌,抽泣道:“這是怎么了?老常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就会突然晕倒呢?杨神医,求求你救救我們家老常。” 杨业伸手在常庸元的脉搏上探索了一会儿,转头看向四周问道:“嫂子,常书记回来以后触碰了一些什么东西?他這不是病,是撞煞了。” “什么?煞?杨业,你,你别吓唬我,這屋裡有哪种不干净的东西?”徐世林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偷偷朝四周瞄了一眼。 “不是,有人动了你们家风水,设了隐煞,常书记這两天肯定有熬夜,身体阴阳失衡才会撞到這隐煞。”杨业皱起眉头沉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