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自杀 作者:未知 白丽深吸一口气,冷冷說道:“你就不担心我們……” “除非你们都想和王二虎一样,請吧,回去告诉你们老大,如果以后你们的人再来我家,不要怪我不客气。”杨业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旁边几個小弟看到這一幕是敢怒不敢言,将拳头捏的死死的。他黑虎帮,何时在一個普通小医生身上吃過這种闭门羹。 白丽深深的看了杨业一眼,一挥手:“我們走!” 房间裡安静了下来,杨昭辉看向杨业,轻声說道:“什么事情我都不怕,一把年纪了,什么大风大浪都见過。你小子要记住,凡是要留一线,不要让自己退无可退了。” “呵呵,您就放心吧,這点小事我会处理好的。以后保证不会吓着您了!”杨业嘿嘿笑着,像是個小孩一般。 原本准备去凤凰实业的,被這么一闹就耽搁了,杨业索性留在家吃晚饭。 夜深人静,杨业盘腿坐在床上看着《医药符咒集》正看的昏昏入睡时,手机响了起来,一看都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而且是同班胖子的电话。 “喂,胖子,知道现在几点了嗎?”杨业有些不爽的问道。 胖子在那头吼道:“哥,真出大事儿了,罗芳跳楼了,死了,就在刚刚!” “什么?她不是被送去医院了嗎?”杨业忽然记起来了,上次這個女孩就曾跳湖轻声被救上来了,沒想到還是自杀了。 “唉哟,现在学校论坛都快爆炸了,听說罗芳今天去医院做人流了,半夜不知怎么了,突然就跳楼了,死的时候身上還穿着红睡衣呢。女寝室的妹子說,好多人都跑出去了,根本不敢睡了。”胖子在电话裡大声說道,偶尔還能听到周围的喧哗和嘈杂。 杨业叹息一声:“你别管那么多,学校会处理的。好了,谢谢你大半夜的告诉我這么個好消息,我要睡觉了。” 不等胖子說话,杨业直接挂断了,刚刚躺下,他忽然坐了起来,然后拨出了胖子的号码,接通后问道:“你刚刚說什么?罗芳今天去医院做了人流?” “是啊,不過我确定,也是听班上女同学說的。”胖子在那边小声說着。 杨业躺下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虽然在学校的時間不长,但是对罗芳還是有点印象,是個挺文静的女孩,皮肤身材也不错。怎么突然就想不开呢?等等,难道今天下午在路上看到秦宇身边的女孩就是罗芳? 想到這裡杨业睡不着了,他穿上衣服直接出门了。 驱车来到学校时,宿舍楼后面警灯闪烁,许多女学生三五一群紧张的站在外面空地上,可能是因为害怕不敢睡了才跑到下面来吧。 杨业下车后看到现场拉起了警戒线,他刚准备进去,一個制服男子走過来,喝道:“干什么的?裡面是重要现场,无干人员不能入内。” 這时候一個微胖的中年警察走了過来,对那制服男子喝道:“你個保安在這裡囔囔什么,這是我朋友。” 中年警察朝杨业笑道:“杨先生,我是市局的龚国辉,上次在局裡见過您的。這大晚上的,您怎么也過来了?” 杨业看了半天,对這個警察也沒太多印象,不過正好可以借此进去看看。他点头道:“出事的是我的同学,我想进去看看,可以嗎?” 龚国辉一愣:“您同学?额,可以,不過现场有些那什么,您得有点心理准备。” 不等他话說完,杨业抬起警戒线走了进去,走了十多米之后看到了地上躺着的人,罗芳穿着红色的睡衣,面部朝下,整個身体周围都蔓延着暗红的血液。 一條鲜活的生命就這么沒了,杨业不禁惋惜,他走到龚国辉身边低声道:“龚警官,方便让我看一眼死者的手机嗎?” 龚国辉有些为难的看了杨业一眼,最后還是点了点头,朝另一個年轻男子走去,不一会儿拿了一副白手套和一個手机過来了:“這就是死者生前的手机,裡面的內容我大概看了一下,沒有什么問題。” 杨业接過手机打开了,看了短信和通话记录,居然沒有一條是秦宇的。杨业有些疑惑了,难不成下午是自己看错了?判断错了? 从现场出来以后,杨业回到了家裡,依旧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罗芳的自杀案件很快就震惊了社会,通過媒体大肆报道以后,社会舆论也是越加厉害,說什么的都有。 第二节课下课以后,胖子正低着头看手机,后脑勺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抬头一看,惊呼道:“哥,你咋来了?” “我来上课,不行嗎?”杨业呵呵笑道。 “别扯了,你的水平不晓得超過了咱们老师多少倍,是来找校花的吧?”胖子說着嘿嘿笑了起来,那眼神看着都无耻。 杨业无语,半天的時間很快就過了,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满头白发的老师正在上面讲课,這时候一道人影飞快的冲进了教室。 一個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的妇人冲了进来,她直接走到讲台中间,用红肿的眼眶看着台下的学生,颤抖着說道:“同学们,我是罗芳的妈妈,我打扰你们一下,我求求你们跟我到警察局去做個证好嗎?” “证明我女儿是個身心健康的孩子,她不会无缘无故做這种傻事的。警察說我女儿是自杀,她不可能,不会做這种事啊。求求你们帮我去作证,求求你们的同学们……”妇人說着移到讲台旁边,噗通一下,当着全班的面跪了下来。 此情此景,不少女生都掩面哭泣了起来,不少男生的眼眶也红了。但是沒有一個人站出来說句话。 這时外面冲进来两個保安,抓着妇人就往外拖,嘴裡喝道:“你這個疯子,他们還在上课,你给我出去。” 妇人被拖了出去,推到了地上。两個保安卡在教室口不让她进来,這时候杨业从两個保安身边走過去,他附身将妇人扶起来,轻声道:“阿姨您放心,如果罗芳不是自杀,肯定会给她一個公道的。” 后面两個保安听到杨业的话,不禁冷笑了起来,其中一個小声嘀咕道:“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葱,吹牛皮都不打草稿,哈哈!” 杨业扶着妇人走到楼下,在亭子裡,妇人一边抹泪,一边說:“昨天中午她给我打电话說身体不舒服,下午可能要去医院看看。我還问她要不要陪她一起去,她說不用,有男朋友陪。所以我就沒放在心上。” “她男朋友是谁?”杨业皱起眉头。 妇人摇摇头:“不知道,我从沒见過,只是听芳芳提起過。先生,求求你跟我去公安局好嗎?你和芳芳是同学,你帮我证明她是身心健康的,要她们再查一查,真相绝对不是這样的。” 看到妇人情绪很激动,杨业在她肩膀上拍了拍,暗暗渡入元气到她体内,轻声道:“阿姨您放心,事情的真相很快会出来的。” 将妇人送走之后杨业沒心思去课堂,他不知不觉走到了出事的宿舍楼下,看到此时沒什么人出入,杨业闪身走了进去。 罗芳是从六楼坠下的,此时整個六楼都被封了,他轻巧的翻過封條,推开贴了封條的宿舍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