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一個承诺 作者:未知 两天之后,南亚大学医学院举办了一场隆重的表彰大会,全院上千名学生齐聚学校礼堂。吴建伟身穿正装,手裡拿着一份稿子,朗声道:“各位领导,各位同学。按照上级部门指示,经学校党委研究同意,在百年校庆日来临之前,我們医学院特地举办一场表彰大会。” 杨业坐在最前排,听着吴建伟滔滔不绝的像做报告一样,不禁有些头大。讲到了杨业医术高超,医德修养高,還协助警方破获最近的罗芳血案。 “下面,由千花市卫生局郭局长,千花市公安局廖局长,为我院杨业同学颁发千花市“优秀青年学生”奖。請杨业和两位领导上台。”吴建伟面带笑容宣布道。 廖海和郭局长双双走上台,一人拿着荣誉证书,一人拿起一枚金色胸章,送到了杨业手裡。之后两位领导与杨业亲切握手合影。 下台的时候郭局长加快脚步走到杨业身边,低声道:“杨业啊,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好意思,误会你了。为了弥补我的過错,我特意跟上级申請了,今天下午专门为你开一场从业证考试。通過了马上就能拿证。” 杨业一愣,笑了笑:“那就谢谢郭局了。” “嘿嘿,应该的应该的,到时候還希望杨神医能在常书记面前美言几句,老哥就感激不尽了。”郭局长讪笑着說道。 上次杨业突然离开包厢后,郭局长就托人留意了一下,果然那天下午常书记沒有去上班。那时他就感觉這個杨业和常书记有关系,便一直心神不宁。今天早上来的时候恰好碰到廖海,闲聊之中,得知常书记還亲自为杨业跑了一趟市局,這下郭局彻底明白自己上次是得罪到杨业了。 为了挽回自己的错误,他左思右想,便想出了這么個办法,让卫生局的工作人员专门为杨业开设一次从业考试,通過之后立马走绿色通道拿证。 看到杨业面色和气,郭局长才稍稍安下心来。 還沒等到表彰大会结束,杨业和两位市局领导合影的照片就已经上了南省各大媒体头條,表扬的一塌糊涂。学校论坛更是将杨业传的神乎其神,有的說杨业是“中医国手”后人,有人說可能是出自神秘组织,居然還有帖子說杨业可能拥有超能力。不知他看到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艺术学院的一间舞蹈室内,身穿纯白色芭蕾舞服的慕容雪正坐在椅子上休息,拿着手机正在学校论坛上看着關於杨业的消息。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走過来,低头看到慕容雪正在看的內容,抿嘴轻笑道:“咦,這不是你上次叫我打听的那個男生嗎?這么厉害?雪,怎么沒看他来找過你呢?這不科学啊!” 闻言,慕容雪将手机放下,撇嘴道:“找我干嘛?我還不想去找他呢。” 下午两点,由医学院和卫生局联合举办的一场特殊考试开始了,宽大的教室裡就坐着杨业一個人,两個监考员发了试卷之后就到前面聊天去了。另外两個老师一個玩手机,一個坐在椅子上低头玩手指甲,好像一点也不关心裡面考试的人会作弊。 一個小时后杨业就做完了所有试卷,他信心满满的站起来,给两個男监考员发了一支烟,笑道:“那就麻烦几位老师了。” 其中一個点头道:“只要成绩合格,一星期之内就能拿到证。不過,你肯定沒問題。”连這個工作人员也听說了杨业的传奇事迹。 杨业刚走到楼下手机震动起来,一看是父亲的号码,他皱起了眉头,难道黑虎帮那些家伙又来了? “爸,什么事?”杨业轻声问道。 手机裡传来杨昭辉的声音:“家裡来了客人,說是找你有点事。” “上次那伙人?”杨业问道。 “不是,是一对夫妇,好像很着急,你快点吧!”杨昭辉倒是召集的催促起来。 杨业来到楼下时只看到下面停着一辆黑色宝马,他快速走上楼,一进门就看到一对年過五十的陌生夫妇坐在沙发上,两人穿着打扮比较讲究,看上去不是一般人。茶几上放着两杯茶,但纹丝未动。 這时杨昭辉从裡屋走出来,见到杨业后,对沙发上的中年男子說道:“徐老板,這就是我儿子,杨业。有什么事你们聊吧。” 男子抬起头,露出一脸疲倦,看到杨业之后激动不已,站起来就朝杨业伸出双手:“杨神医,可算找到您了。” “請问你们是?”杨业有些疑惑,但心裡還猜到了七七八八。 “哦,我叫徐守业,這次贸然拜访您是为我儿子徐中翔来的。”徐守业开门见山直接說道。這段時間可把他折磨疯了,徐中翔突然疯癫,他這個做父亲的不能坐视不理,而且還只有徐中翔這一個儿子。 徐守业請了几個保镖将徐中翔捆绑起来,带着他寻遍了名医,甚至還带去了国外。几经周折,徐中翔的病情却還是沒有任何好转,在他沒有任何办法的时候,南宫宇到了徐家。将徐中翔被杨业所伤的经過說了一遍。 一开始徐守业是极度愤怒的,但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他用三十多年時間创建了徐氏集团,从无到有,从默默无闻到南省创业先进,再到模范企业家,一步步他用尽了心血,可以說徐守业绝不是個简单的人物。 徐守业开始多方打听杨业的消息,后来才知道是因为儿子差点强尖了凤凰实业的总裁,因此惹怒了杨业。当他探听到杨业曾给市委书记看病,彻底打消了某些念头。 杨业冷笑一声:“你儿子差点就把我女人给侮辱了,還三番五次找我的麻烦,你觉得我会给他治疗嗎?” 闻言,徐守业夫妇心头一颤,其实他们早就料到会是這個结局。自己的儿子怎么不了解?仗着家裡有钱,在千花市无恶不作,欺男霸女,只是徐守业就這么一個儿子。每一次徐中翔闯了祸,都是他去给儿子擦屁股,所以导致了今天的结果。 那身穿紫色旗袍的妇人忽然上前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哭泣道:“杨神医,求求你放過我儿子吧,只要你能救他,我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求求您了!” 闻声,杨昭辉从裡屋走了出来,到门口静静的看向杨业,沒有說话。父子两对视了三秒,杨业叹息一声:“可怜天下父母心,我可以让徐中翔恢复正常,但是你们要给我一個承诺。” 听到杨业松了口,徐守业夫妇大喜,连连点头,不說一個承诺,只要能让他儿子恢复正常,十個承诺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