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林神医,实至名归!
就连蒋文济听了苟裡弘的话后,也是一脸震惊之色,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看看苟裡弘是不是发烧了,而且是脑袋都被烧坏的那种,接着他对着苟裡弘說道:
“你跟我比试,還有几分胜算,让這小子来比,就算是我赢了,也会被人冠以是以大欺小,不是正经手段的骂名,我可不想听到這些词,我要的是堂堂正正的击败你!”
說完,蒋文济十分不屑的看了林毅一眼,俗话說,中医越老越好,林毅這般年纪,就算是他从娘胎裡就开始学习中医,最好的情况就是和苟宏比肩,想要和他比医术,還早個几十年,想到這,蒋文济更加不屑于出手。
看到蒋文济這般样子,林毅知道不使用点计策是很难成功的,于是他对着蒋文济說道:“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不想和我比试,而是你怕了我,你怕输给我,然后落得了你個医术不精的骂名,你這点心思早就被我看破了!”
“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老夫怕你?我只是不想以大欺小,像你這般年纪,還是多去读点书,看几個病症,你的底蕴和我比還差得远!”蒋文济闻言冷冷一笑,随即不屑的說道。
“喔?蒋医生這样說可真是矛盾呢,一边說着我医术垃圾,而一边又拒绝和我比试,這难道不是害怕嗎?說实话,你就是害怕输给了我,落了面子,称为中医药协会的笑柄!”林毅微微一笑,心中暗道這蒋文济上套了。
“害怕?老夫的字典裡就沒有害怕這两個字,小子,我劝你不要逼我,不然我让你的自信心全部丧失,甚至让你今后不敢行医。”蒋文济冷冷的扫了林毅一眼,随即不屑的說道。
“逼你?我可不敢逼蒋医生,不過我怕你和我比试之后,你的自信心就要丧失了,以后就不敢行医了!”林毅用蒋文济的话反击。
正当蒋文济想要反驳的时候,苟裡弘会长却对着他說道:“蒋医生,這位林小兄弟的医术十分不错,连我都要向他学习,你若是赢了他,就算你赢了我,這個会长的位置,我就让给你!”
苟裡弘自然是看出了林毅的激将法,于是他顺着林毅的话对着苟裡弘說道。
蒋文济闻言略一沉吟,随即点头答应道:“好,既然苟裡弘你沒有意见,那我還能多說什么。既然你想把会长的位置送给我,那我就收下好了,不過希望到时候這個小子输的时候你不要后悔!”
苟裡弘都說出這般话了,若是他還不答应,别人就会說他软弱怕事,居然连林毅這個年轻医生都不敢比试,到了這個紧要关头,蒋文济也不管会不会被人說成是以大欺小,反正只要得到会长之位就可以了。
“会长,這怎么……”罗老一脸不敢相信的对着苟裡弘会长說道,他话刚說到一半,就被苟裡弘给打断:“罗老,无需再言,我相信林小兄弟,他的医术一定不会让我們失望!”
罗老听了苟理弘的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朗声宣布道:“苟裡弘会长同意,让林医生代替他出战第三轮,现在,第三轮开始!”
此时,罗老有些怜悯的看了林毅一眼,林毅确实是一個医术不错的新人,可是和蒋文济這种老手比起来差的太多了,他现在只想林毅不要被蒋文济虐的丧失信心,要是真是那样的话,林毅的医学生涯算是毁了。
第三位病人,是一位五六岁的小女孩,這個小女孩自从来的时候,就呆呆的站在那裡,双眼无神,面容木讷,彷佛平常人在工作时走神的状态一般,而且過了這么久,這女孩甚至连眼睛都沒有眨一下,這不由让人感到一丝恐怖。
关键是,作为五六岁的孩童,本应该浑身充满青春之气,可是這個小女孩儿不一样,一眼看過去,不注意還以为是一位到了人生暮年的老人在那裡!
林毅看了一眼這個小女孩,就知道這個小女孩是什么病症,他身旁的蒋文济十分不屑的扫了一眼林毅,淡淡的說道:“小子,這個中医药协会会长的位置是我的,我以后也算是你的领导,现在给你個机会,你去好好观察這個小女孩的病症,然后不懂的问我,我亲自指点你。”
蒋文济說出這番话,就是认为林毅根本沒有赢他的希望,他都认为這一轮不是一场比试,而是一次教学,所以他让林毅先去观察病症,随后由他来指点林毅。
林毅听了蒋文济的话,不由微微摇头,随即說道:“不了,蒋医生,你医术高明,還是你先上吧,毕竟我母亲告诉過我,要尊老爱幼。”众人听到林毅的话,不由微微一愣,随即激烈的讨论起来。
“我看這林医生就是一個傻子,真不知道为什么苟裡弘会长要他上场,就算是我上去,也不会像他這般失去先机,毕竟,他面对的可是蒋文济啊。”
“這你還看不出来嗎?這位林医生就是想逞口舌之利,果然還是年少轻狂,什么事都不想想结果就拒绝了,這种人怎么会被称为青云市第一神医?”
“唉,现在只希望這林医生输的不要太惨了,毕竟他還是代表我們中医药协会出战!”
……
众人听到林毅为了逞口舌之利居然放弃了大好的先机,這让他们十分不高兴,你如此年轻,别人让你先去问诊,确实也是合情合理,可你年轻气盛居然将這個机会给拒绝了,這让在场的许多人都感到十分生气。
苟裡弘会长站在一旁看着林毅,眼中并沒有像其它人的那般气愤和责备,而是有些惊讶,他惊讶的看着林毅,心中不由想到這個青年留给他的印象,虽然在别人眼中,林毅狂妄自大,每次都有惊人之语,可是林毅說的话,每次都是办到的,并不是单纯的逞口舌之利。
想到這,苟裡弘微微点点头,随即满眼相信的看着林毅,他认为,林毅绝对有可能创造奇迹,而且,他从方才林毅的眼神中看出了其对他想法的理解,這也让苟裡弘感到有些欣慰。
“林毅是吧?沒想到中医药协会出了你這么一個奇葩,只会逞口舌之利,要是我是你,现在肯定就会直接认输,不然一会自信心被摧毁,說不定连自己的医学生涯都受影响!”蒋文济双手环抱于胸前,看着林毅十分不屑的說道。
在后面的苟宏,想到林毅身上发生的种种,不由微微点头,随即十分激动的喊道:“林神医,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打败蒋文济,证明我們中医药协会裡的医生個個都不是庸医!”
林毅听了苟宏的话,不由微微点头,随即他看向蒋文济,做了一個請的手势,淡淡的說道:“蒋医生,請吧!”
“小子,沒有本事,就不要逞口舌之利,马上就有你哭的时候!”蒋文济冷哼一声,随即向小女孩儿走去,来到小女孩儿身边后,蒋文济仔仔细细的观察起来。
林毅满脸悠闲之色的看着蒋文济诊断着小女孩儿的病症,他在看小女孩儿的第一眼就已经看出了這位小女孩儿生的是什么病。
蒋文济一脸正色,虽然他有信心轻松战胜林毅,可是对于病人,他是一点都不会马虎,他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发现通過望气并不能判断出這位小女孩儿的病症,于是沒有办法,他开始使用切脉。
過了好一会儿,蒋文济才放开小女孩儿的手,接着他又看了看小女孩儿的眼睛,心中愈发惊奇,他行医這么多年,還从未碰到如此奇怪的病症,這位小女儿,五行俱全,阴阳平衡,按理說身体情况应该是十分的健康,可是又能明显的看出這小女孩儿不太正常。
蒋文济面露沉吟之色,随即他心中暗道:“這难道和上一個病人一样,是脑部的問題?又是惊吓所致嗎?”蒋文济此时也无法确定這位小女孩儿的病症。
這种情况,在蒋文济的行医生涯中只遇到一些相似的病例,病人都是受到一些突然的刺激,然后形成了脑内精神类疾病发作的内环境,加上自己根本不会知道自己脑中的状况,所以渐渐的就生病了,小女孩儿现在表现的情况,好像就是整個人還处于惊吓状态,沒有回過神来。
又過了大概十分钟,蒋文济心中有了初步的判断,但還是面露沉吟之色,随即他退了回来,对林毅說道:“小子,到你了!”
林毅听了蒋文济的话,带着笑意微微摇头,随即淡淡的說道:“她的病症太简单,我不用看!”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先是微微一愣,接着爆发出哗然之声,现在,在场的那些医生们,個個看着林毅的眼神中只有愤怒,甚至還有人被林毅气的面色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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