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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你不能变态下去了

作者:古墨墨
离林见出关的日子還要一段時間,贺长生决定去山下走走。

  他并沒有走远,只是在附近做些简单的除魔工作,但是比起从前,不管是人還是魔,都少了许多。

  在一些沒有做出伤人事迹的妖魔鬼怪发誓自己以后不会随意骚扰村子的时候,贺长生都由他们跑了。

  也许是因为贺长生這样的态度,一些妖魔大着胆子,偷偷摸摸跟在他的身后。

  贺长生发现了有妖魔跟踪,皱着眉头转過头。

  他虽然沒有杀意,但是一身肃杀之气,還是让人敬畏。

  妖魔们立刻躲了起来。

  贺长生继续往前走。

  前方是可以休息的茶摊。

  凳子蒙尘,令贺长生嫌弃不已。

  “店家,擦凳子。”贺长生往店裡面喊。

  “等会!”店家似乎正有事。

  就在贺长生长吁短叹的时候,草丛中,冒出了一個看上去十分矮小的老人。

  妖怪。

  贺长生撇嘴。

  那個妖怪主动帮贺长生擦了凳子,然后站在一旁看他。

  贺长生勉勉强强坐下。

  他坐下后,又有另一只妖怪冒头,帮他倒水。

  “呼,有点热,”贺长生拿出一块小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的话落音,這一下连续冒出了两三只妖怪,拿着巨大的荷叶,帮他扇风。

  “乖了。”贺长生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凉水。

  最近天气不好,他打算回伏羲院了。

  “你是修真者吧?”妖怪们问他。

  “嗯。”贺长生回答。

  “伏羲院的人?”

  “嗯……”是伏羲院的,但是不是人。

  “我們可以问你几個小小的問題嗎?”小妖怪们一边害怕,一边說话。

  “可以哦。”贺长生并不吝啬回答問題。

  小妖怪看了他一眼,下定决定,大胆挺胸,问他:“你知道着十几年来,到处残杀凡人和妖怪的魔修嗎?”

  “知道,怎么,他在你们中间也那么有名嗎?”贺长生觉得稀奇。

  他的话一出,好几個小妖怪发出了啜泣的声音。

  “這些年来,我們中的很多妖怪都消失不见了,有一些,我們是眼睁睁看着被魔修的奇怪阵法消灭了的,有些是突然就失去了音讯,怎么样都联系不上,估计也是遇到了魔修。虽然我們是妖怪,但是我們中间有部分真的什么都沒有做啊。现在,我們不管待在那裡都很害怕,爬魔修图人就把我們消灭了。”

  凡人消失了那么多,引起了恐慌。

  妖魔消失了那么多,妖魔也会恐慌。

  “這几年他倒是沒有出现,我們想要问,他是死了嗎?”问這個問題的时候,妖怪们有一种希冀的感情。

  回忆起和石东临的谈话,贺长生說:“不,他還活着。之前安静,只是为了驗證菁髓珠的力量。为了实验,他消耗了不少珠子,估计不久就要出来了,继续把凡人和妖魔炼成珠子了。凡人之中,修真者们已经联合,他很难再得手。所以,接下来,他应该会把目标都放在妖魔的身上。”

  妖魔们闻言,瑟瑟发抖。

  就连藏起来偷听贺长生說话的妖魔都在抖。

  明明沒有风,但是他周围的树和花草树木都在抖动。

  “吵死了。”贺长生說。

  藏在树木和花草树木后面的妖魔们抖得更厉害了。

  “但是我大概知道要怎么阻止他了。”贺长生觉得自己想明白一些事情了。

  妖魔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用渴望且希冀的眼神看着一位修真者。

  “想我救你们嗎?”贺长生问。

  妖魔们纷纷点头。

  “如果你们愿意帮我做一件事情的话。”贺长生有一件事情,需要妖魔们的帮忙。

  “你說。”妖魔们对于伏羲院的人還是有信任感的。

  “我需要你们为我打探鬼城的消息。”贺长生此次下山本来是想要打探一下鬼城现在的情况,但是他确实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再在下面游荡也是浪费時間,不如委托這些妖魔。

  “鬼城?”

  “鬼城!”

  妖魔们聚在一起商量。

  最后,他们得出来结论。

  “好,我們愿意做這個交易!”

  太阳猛烈。

  茶水铺的老板终于搞定了一些事情,从店铺裡面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客官,我刚刚在修东西,我现在就帮你擦……”老板一走出来,被吓了一跳。

  這裡确实来了一個客人,但是他已经坐在了干净的凳子上,桌面上不仅摆了茶水,還有各种水果和糕点。

  “客人,你還自带食物啊。”老板笑了。

  客人說:“我沒有,别人上贡的。”

  老板听不懂,不過不妨碍他从裡面提出凉水,给客人加水。

  “最近可真热啊。”老板這么說。

  贺长生微微点头。

  也许是看他长得好看,老板忍不住在隔壁桌子坐下,和他聊起天。

  “客人知道這些年来,动不动就发生来全城日消失不见的事件嗎?”

  贺长生說:“……嗯。”

  “我本来是和娘子生活在另外一個城市的,我們是做一些小生意的。我們在一起有十多年了,因为我沒有什么本事,所以两人的生活一直都是不上不下。”老板在這裡,能见到的客人不多,于是看到了贺长生,忍不住聊起来,“十年前,我为了赚一些钱,所以帮城裡刚成立的车队,运输一些布料,需要离开三天。”

  三天后,他跟着车队回城。

  城裡却成为了一座空城。

  钱财和商品都在,食物开始腐烂,但是无一人烟。

  他疯了一般,跑遍了整座城,也沒有找到自己心爱的娘子。

  “他们說是鬼吞城,所以我从那天起,請了神婆,烧了很多的纸钱,想要請求恶鬼放過我的娘子。但是都沒有用。哈哈哈。”也许是觉得自己說的话越来越奇怪,怕引起客人的反感,老板故意笑了两声,“若你觉得荒谬,就当我在讲故事吧。”

  贺长生转過身,看着他。

  老板闪躲他的目光,說:“难得有客人,我熬了糖水,给你拿一碗吧。”

  “你当时一定很伤心。”贺长生說。

  他的一句话,让老板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糖水给我一碗吧,我会付钱的。”贺长生說。

  老板抬起手,抹了一下眼泪,然后进去店铺裡面,拿出一碗糖水给贺长生。

  “要一起坐坐嗎?”贺长生问老板。

  老板說了一声感谢,在贺长生的隔壁的凳子上坐下。

  老板一开始非常感动,因为他在這個地方,真的太久沒有和人聊天了。但是当聊天的对象是贺长生,很难說是他的幸运,還是不幸。

  一番交流下来,在贺长生离开的时候,老板才发现一個不为人知的真理,人要耐得住寂寞,不要随便和人搭话,有时候一個人慢慢品尝回忆,才是最幸福的时光。

  贺长生回伏羲院去了。

  当他进门的时候,发现他挂名号的师父,方景新正在被蝶美人痛打。

  “我睡觉是不穿衣服的啊,我怎么知道师妹你会突然半夜想找我喝酒,我不是故意吓你的,更不是耍流氓!”

  听這句话,贺长生可以大概猜出发生了什么惨事。

  鉴于伏羲院内的人际关系過于复杂,贺长生就当作什么都沒有看到的样子,默默回自己的房间去了。他在回到院子裡的时候,特意先去林见的房间看了一眼。

  林见的房间依旧摆满了贺长生的东西,让贺长生经常怀疑,林见是不是每次趁自己不在,就去自己的房间偷东西。

  不過看样子,林见是還沒有出关了。

  贺长生关上林见房间的房门,回去梳头发。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贺长生学着凡人的样子,伤悲起来。

  “啊,多么美丽的一张脸啊,少了一個吹嘘的人。”

  原本潜伏在贺长生窗下的几個伏羲院弟子扑街了,皆因贺长生說的话让他们站不稳。

  贺长生听到声音,推开窗户,往下看。

  阿二他们连忙想要逃跑。

  “站住。”贺长生用了言灵。

  所有人都站住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就你们几個人了。”贺长生指着他们,“进来吧。”

  几人欲哭无泪。

  在贺长生的淫威下,几個人对着他撒花、夸赞了一個时辰。

  贺长生不是很满意,“林见如果說我漂亮,我会觉得他真的是那么认为的,为什么你们說出来,我觉得你们不是很情愿?”

  阿一比较聪明,他来回答:“可能是我們少了一点淫/欲?”

  贺长生用扇子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胡說八道。

  “大师兄啊,唐稚最近很不对劲。”青兰是過来和他聊這件事情的。

  “嗯,我知道。”贺长生撑着脑袋,颇为无奈。

  到了晚上,贺长生悄无声息,来到了某個房间,然后推了推睡梦中某個人的肩膀。

  “师妹,别打了。”方景新以为来人是蝶美人,声音可怜地求饶。他睁开眼睛,看到了贺长生,羞涩地捂着身体,“长生,你下次要找我,可以先提前告诉我。”

  “我想先告诉你的,但是你白天都在被人打。”贺长生說。

  “稍等。”

  贺长生既然会半夜来找自己,一定是因为什么要紧事情。方景新三下两除二,穿好衣服后,到了老地方,和贺长生相会。

  藏书阁的屋顶。

  “怎么了?”方景新踏月而来,从屋顶的那一头,慢慢走向贺长生。

  贺长生坐在屋顶,告诉他:“需要你工作了。”

  “有什么要我做的,尽管說。”方景新很干脆。

  “石东临不能再使用炼阵了。”他已经害了太多的人和妖魔和生灵了。

  “所以我让你有机会,直接杀了他。”方景新低声說,语气中有一种轻不可闻的的悲哀与痛苦。

  “深渊开启在即,我不能再和蚩之碰撞,消耗力量,否则到了那一天,会有很多麻烦。”這一個观点,他和石东临都是一样的,所以两個人都在尽量避开对方。

  方景新走到了贺长生的身边。

  “我想,我知道他为什么要收集那么多的菁髓珠了。”贺长生說。

  “为何?”方景新问他。

  贺长生的眼神复杂。

  “不能告诉你。”沉默了一会,贺长生闷闷說道。

  方景新笑了,随后伸出手,想要摸贺长生的头。

  贺长生察觉到他的动作,先抬起扇子,挡住了他的手。

  “你之前洗手了嗎?”贺长生眯起眼睛,用威胁的眼神看他。

  “若我說洗了呢?”方景新好奇问道。

  “那也休想碰我的头发。”贺长生冷酷无情。

  方景新笑了,說:“好的,然后呢,你刚才說,需要我做些什么?”

  贺长生叹了一口气,告诉他:“你要去找石东临,告诉他,让他不许再用炼阵。”

  方景新闻言,一愣,随后无奈的摇头,說:“如果他愿意听我的话……”

  那么他们就不是今天這個境遇。

  “去吧,這就是你要做的事情。”贺长生随手将一颗珠子扔给他,“如果他一开始不愿意,這個是拥有精灵力量的珠子,裡面也藏有力量,你就說做交易吧。”

  方景新接過珠子,沉默了。

  “我知道你不想见他。”贺长生說,“但是沒有办法。”

  “沒有关系,如果這是你想要我做的事情。”方景新說,“我会去的。”

  “嗯。”贺长生应声。

  方景新坐在贺长生的旁边,仰头望,天空无月,唯有一片银河。

  后面時間晚了,贺长生先行离开了,留下了方景新一個人。藏书阁的门打开,一個人走了出来。他飞身上屋顶,站在方景新的旁边。

  “师弟。”方景新笑了,“你居然会主动出来。”

  方迟书看着自己的大师兄,淡淡然說道:“若只是做交易,我可以代行。”

  方景新摇头,“长生的意思是,让我亲自去。也好,我养的徒弟,行差踏错了两個,我也需要去面对他们,反省一下自己了。”

  “我觉得你做的很好。”方迟书說,“你教出了很多很好的徒弟。”

  方景新闻言,笑了,抬头看他,“你可真是不管過了多久,都是我們的心肝小宝贝啊。”

  “恶心。”

  “哈哈哈。”

  和方景新說完這件事情,贺长生就散步回房间。现在已经晚了,不過伏羲院還很热闹,估计有人要打牌通宵。

  每当這种时候,贺长生就会有一种欲望,很想要变成凶兽的样子,吓吓這群人,让他们居安思危。

  走到院子裡,贺长生突然发现,林见的屋子裡亮灯了。

  脚步停顿了一会,随后双手背在身后,扇子随着他的手晃来晃去,就像是动物的尾巴一样,因为兴奋而摇来摇去。

  贺长生轻手轻脚,掩盖了自己的气息,来到了林见的窗前。

  今天贺长生让人来打扫屋子的时候,忘记把透风的窗关上了。

  他原本是想要站到窗前,吓林见一跳的。

  但是当他弯下腰,探进窗户看进去的时候,他沉默了。

  林见在床上抱着贺长生上一次离开伏羲院之前穿的那套衣服,使劲闻啊,紧抱啊,還在床上滚来滚去。

  贺长生撑着下巴,想要知道他還能再做什么。

  “大师兄……”

  林见的声音一向是清亮的,他生得清秀温然,說话又一套一套的。要是平常不熟悉這個小变态的人,当他站出来的时候,還是挺可以吓唬人的。

  只有一种时候,林见那种特有的少年嗓音会变味,变得黏黏糊糊,甜甜腻腻,就像贺长生曾经被算计,一只手探进粘稠的糖水碗中。又腻,又甜,又深陷出不去。

  “你可真是一個小变态。”贺长生忍不住出声打断他的好事。

  听到了贺长生的声音,林见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坐了起来。

  看到他的模样,贺长生能理解为什么蝶美人看到半夜的方景新后,会追杀他一天了。

  流氓啊。

  林见抿嘴,但是脸上沒有一丝尴尬的神情。

  贺长生站在窗户不动。

  林见随意扯了一根发带,将头发全部绑住,然后赤脚下床,走到窗户的前面。

  贺长生见状,立刻伸出手,想要把窗户关上。

  “啊。”因为他的动作,林见磕到头了。

  “万一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贺长生语气着急,手继续往下,想要继续关窗户。

  林见抬起手,挡住窗户,宽大的袖子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了光洁的手臂。

  “大半夜的,我的窗户前面怎么会有人?”林见捂着被撞痛的脑袋,有时候他也不明白贺长生的脑回路。

  “我不就在嗎?”贺长生反驳他。他看林见真的被撞疼了,伸出手,帮他揉了揉脑袋。

  林见就等他靠近,立刻就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的上半身拉拉进来,然后一下子亲上去。

  林见很会亲,贺长生一向很享受他的亲吻,沒有一会儿就晕乎乎了。

  “大半夜的,你是来偷人的嗎?”林见笑着问。

  “原本是想要抓奸。”贺长生哼哼。

  “被你抓到了。”林见惋惜道,“但是如果你愿意原谅我的话,我可以陪你玩很多游戏哦。”

  “不守夫道的男人我要好好考虑一下。”贺长生摇头叹气。

  林见笑呵呵,然后抱着他的脖子,再亲上去。

  “不要扯我啦。”贺长生抱怨。

  林见将他的脸按进自己怀裡,使劲往他那边蹭。

  “长生,长生……”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第二天,贺长生摇醒了林见。

  林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伸出手,拉了一下被子,“什么事?大师兄,我好困。”

  如果又是因为什么鸡皮蒜毛的小事,林见觉得自己会想直接晕過去。

  贺长生已经穿戴完毕,站在床边,和林见說:“我想要和你說一件事情。”

  “嗯?是厨房不给你做你喜歡吃的东西?還是你的梳子断了?還是阿一他们又找机会嘲笑你?”林见打了一個哈欠。

  “是你!”贺长生說。

  林见猛地睁开眼睛,睡意一扫而空。

  贺长生双手叉腰,面无表情。

  “知道了,下次就算我爽了,也還是会叫你大师兄,不会喊你名字。”林见在左右话题。

  “小贱人,你现在是装傻?”贺长生拍床板。

  林见眯起眼睛。

  “你偷走我的衣服,我要全部收走,以后不许再拿走我的衣服了!”贺长生說,并且手裡已经拿了好几件衣服。

  “贺太后!”林见看他要走,一下子扑過去,将贺长生拖回床上。

  “先穿衣服!”贺长生转头看他。

  林见赤/身裸/体,身上裹着的被子要掉不掉,他将贺长生扑倒在床上,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随后心一狠,咬牙切齿說道:“你怎么可以做這种事情!那些衣服都是我靠自己的能力得到的!”

  靠自己的能力,指的是趁贺长生离开伏羲院,去他的房间一件件挑选。

  “你這是偷盗行为。”

  “我本来就是做小偷工作的!”林见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小偷的准则就是,得到手了,就是自己的东西。”

  “那被原来的主人发现后呢?”

  林见理所当然道:“那我也不還。”

  “和你沒话說。”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林见使劲摇他的身体,“這些衣服都是你不穿了的!”

  贺长生怒极反笑。

  他什么时候說不穿了!应该說,他以前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有时候想要找一件从前的衣服,却总是怎么样都找不到。

  “伏羲院又不是沒有衣服给你穿。”贺长生冷静处理。

  “我拿你的衣服又不是因为沒有衣服穿,我是用来……”

  林见的话沒有說完,就被贺长生用脚扫落,掉到一旁。贺长生翻身压在他的上面,用手捂住他的嘴巴。

  “方景新說的对,我不能总是放任你。”贺长生表示,“你已经越来越变态了!”

  林见无辜地眨眼睛。

  贺长生起身,去他的衣柜裡,翻找自己的衣服。

  林见在床上,悠悠然穿上一件外衣,站到贺长生的身后。然后,他一下子从后面抱住贺长生。

  “撒娇沒有用。”贺长生很冷酷。

  “這样吧,我拿走你一件衣服,就让师叔那边给你买一件新的。這样,你是不是就有经常穿新衣服的机会了。”对付贺长生,林见驾轻就熟。

  贺长生:“……”

  “你要是觉得同意的话,可以把我的衣柜关上门了。”

  贺长生左思右想,做了好久的思想斗争。

  “這些衣服裡面,如果有你喜歡的,你就過来拿,我就是短時間持有,不是要一直拿走。挂在我的衣柜,和挂在你的衣柜,其实是差不多的。”林见将贺长生的头发全部撇到一边,然后低下头啃他的脖子。

  “痒。”贺长生說。

  看他的语气软了下来,林见就知道,贺长生同意交易了。

  衣柜的门,被林见亲贺长生的时候,顺手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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