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人性之恶 作者:妖孽无罪 第二天早上,徐则林是被一阵嘈杂的喧闹声惊醒的。 马蹄声,哭喊声,惊呼声,還有恐惧的尖叫嘶嚎…… 他烦不胜烦的打了個呵欠,然后用力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娘的這一大清早的,什么人這么沒道德,竟然扰人清梦 “碰”的一声,他房间的门被人踢开,一個满脸胡子的蒙古鞑子闯了进来。不待他做出任何反应,一個蒲扇大的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脸上。這一巴掌,那人至少用了十成的气力。 徐则林被直接扇在了地上,大脑中完全是一片的空白。大约有两秒钟的時間,他甚至都沒有察觉到脸上的疼痛,满脑子只剩下了愤怒和震惊。 是啊,他怎么差点忘记了,這裡可不是他熟知的二十一世纪這裡,可是我們歷史上记载的那個震慑欧洲的元代 這就是一代伟大军事家和政治家所创造出来的元朝這就是那個让我們现代人都为之自豪的,版图巨大无比的伟大帝国 這该死的元朝,伟的也太大了 “小咋种给老子滚出来村口集合”蒙古鞑子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蒙古鞑子的這一脚,正好踹在了徐则林的肚子上。他只觉得整個腹部一阵剧烈的扭曲,只能用力的捂着肚子,疼的冷汗直往外冒。這一脚,不知道有沒有被踢成内出血? 徐则林捏紧双拳,目光森寒。 愤怒嗎?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腹部剧烈的绞痛,无不时刻的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的怒火越烧越旺。 可是,理智又在时刻的提醒着他,若是這样直接的动武,他根本就不是那個蒙古鞑子的对手。 他捂着肚子,脸色苍白的蜷缩在地上。许久,他终于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往村口的位置走去。他并不知道,那裡正有一场大戏在等着他,甚至并不比他一手导演的撞鬼大戏逊色 村口的台子上,正摆着一具诡异的尸体。死者将他的拳头塞进了自己的喉咙,生生的将喉咙撑破。他张大着嘴巴,瞪大着眼睛,神情无比的惊恐,就好像见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糟糕大事不妙徐则林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一脸的悔意和懊恼。 他沒有想到這些死神菇裡,竟然蕴含着這么多的戾气沒有了灵力之后,他根本就无法感应出其中蕴含的死气和戾气。如此一来,他只能靠着自己的猜测来确定药量,沒想到终究還是下過了量的 原本,在他的安排裡,那個蒙古鞑子最多只是做一夜的噩梦。到了白天的时候,他才会开始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然后不可避免的死于非命。 如今,這蒙古鞑子竟然死了死的這么诡异死的沒有任何征兆 這样一来,其他的蒙古鞑子们必然会愤怒他们会寻找凶手,甚至会因此而滥杀无辜 心计這种东西,不是每個人都能玩的只要有一步计算错误,那么最终的结果就是全盘皆输 徐则林来到村口的时候,昨夜上山的那群人已经全部都跪在了尸体的面前。他在這個时代的名义上的娘亲,正浑身是伤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娘亲的两眼已经被刺瞎,只留下两行血迹挂在苍白的脸上,格外的触目惊心。爹爹的手筋和脚筋已经全部都被挑断,他蜷缩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竟然沒有半点往日凶悍的气概。 徐则林的眼皮剧烈的跳动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无边的愤怒 如果他的修为孩子啊,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光所有的蒙古鞑子這种残忍而变态的种族,他不会允许他们活在這個世界上 這一刻,他已经完全不去想這個世界究竟是虚幻還是真实,他的情绪因为這裡的事情而剧烈波动就算這只是一個游戏,就算這些村民只是NPC,他也无法容忍這种事情发生 “噗呲……”刀子划過的声音。這声音很低沉,不仔细听根本就会被人忽略。然而在徐则林的耳朵裡,這声音甚至堪比凭空的炸雷 他眼睁睁的看着蒙古鞑子的刀,划過他“娘亲”的脸庞,刀痕从左边的眉脚到右边的下颚,只留下一道深深的血迹。 “說你们究竟有什么阴谋那個鬼是不是你们杜撰出来骗人的?巴盟尔是怎么死的?”蒙古鞑子将刀架在石娃娘的脖子上,暴怒的表情,似乎随时都可能下手。 “放了我娘你们這些坏蛋奶奶已经变成可超级厉鬼,她一定不会放過你们的”石娃子在徐则林的身后冒头喊道。徐则林想要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却還是晚了一步。 “哪来的娃娃竟然敢对老子這样說话”一個蒙古鞑子拎着刀往石娃子這裡走来,目光森然。 徐则林急忙将石娃子塞到了自己身后,低声下气的赔罪到:“英雄饶命小弟年幼无知,童言无忌還請這位英雄放過他吧” 可惜,這么小的孩子還不懂的察言观色。石娃子不满徐则林的讨饶,竟然挣脱了他的手,干脆钻到蒙古鞑子的面前底气十足的骂到:“你们很快就会死的奶奶不会放過你们的” 徐则林刚准备将他塞回自己的身后,一道刺目的亮光闪過,蒙古鞑子一刀劈在了石娃子的头上。刀劈开了一半的脑子,然后被卡在了另一半的骨头上。滚烫的鲜血,顿时喷了徐则林一头一脸。 徐则林目瞪口呆,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這样的情况。他才刚刚接受了這样一個坚强可爱的弟弟,却立即就目睹了弟弟在自己的面前身亡 他想起了這個小家伙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想起了小家伙用清脆的声音喊自己哥哥。這一切,竟然這么快就变成了泡影 蒙古鞑子并沒有在意徐则林,而是直接转身回到了放着尸体的台子前。在他看来,這個低声下气的小子,不過就是一個胆小听话的牲口罢了,杀不杀倒是沒有多大的关系。 愤怒在不断的燃烧,却沒有烧掉理智。徐则林表情麻木的找了一個角落,蹲在那裡瑟瑟发抖。他必须保证自己不引人注意,他必须要保证自己活下去否则,就沒有机会清理這些垃圾了 昨夜上山的那些村民,一個接一個的被杀,一個接一個的被割下了头颅。其余的村民就在旁边观看着,露出了麻木的神色,還有惊恐不安。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许已经是一個世纪。鞑子们终于停止了嬉笑怒骂,停止了严刑拷打,停止了杀人取乐。他们带着那具古怪的尸体,骑马飞快的向县裡奔去。 蒙古鞑子们走后,徐则林沉默不语的从死人堆裡找出自己“爹娘”的头颅,還有他们浑身都是伤痕的身体。他艰难的将這三具尸体拖回了自己家中,分为三趟,一步一挪的…… 他的脸上沒有任何悲伤的情绪,可是心中却异常的酸涩。他的脸上沒有任何怨恨的表情,但是他的胸腔裡已经满是熊熊的怒火—— 分割线—— 某妖木有种族歧视。书中对鞑子的称呼,只针对那個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