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为何看穿? 作者:妖孽无罪 “爱情的世界裡沒有为什么。” “曾经有一個女孩,亮亮的眼睛、齐刘海。有一天她很羞涩的对我說:‘你教给我怎么谈恋爱吧。’” “她当真不会谈恋爱。我也不会。所以,我們从手牵手开始,学会分享对方的快乐和悲伤,然后一起学会了如何恋爱。這些,你能够从她的记忆裡看到,却无法真正感受到。” “所以,這個世界真的会有一种感情,能让一個人的心完全偏向另一個人。虽然有点傻,但是這种感觉却很奇妙。如果你沒有尝试過,一定沒有办法理解。就算我解释很多遍,你也听不明白。” 徐则林将身体往后仰,抬头看着那片湛蓝的天空,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很多修真者,为了追求天道而抛弃七情六欲。這样的人,就算最后成了仙,也是仙人中的残次品,成仙之后很难再有寸进。 也有一些修真者,他们无法斩断七情六欲,也许不知道何时就会走火入魔。但是,只要他们能够坚持下来,天仙修为就不会是他们的终点。 有情者才是人,无情者只是机器而已。 远古上人沉默。沉默良久,却又再次开口。 “我翻阅她的记忆,那裡面都是你们相处的痕迹。我感受着你们的喜怒哀乐,为你的开心而开心,为你的忧郁而忧郁。” “我以为,這就是爱了。” “我欣赏你的幽默,喜歡听你无赖的言谈欢笑,喜歡贴近你的感觉,甚至为你随意的和我說了几句话,而欣喜异常。” “我以为,這就是爱了。” “我愿意为你生儿育女,愿意听到她们叫你爸爸,叫我妈妈,愿意为你放弃进入神界的机会,愿意守候在你的身边,愿意与你携手永不分离。” “我以为,這就是爱了。” “可你告诉我,這一切都不是爱。你告诉我,我从来沒有爱過,所以我无法理解爱情的滋味。” 远古上人的面色非常淡然,就好像她說的不是风花雪月,而是气候和季节。 “你告诉我,這一切经历都是她的,包括动心的感觉……” “可是,你忘记了。我們原本就是同一個人她的经历就是我的,她的感情也无法完全把我撇在一边。” “你离开之后,我会思念,会失落,甚至会惆怅、痛苦。” “我来這裡,就是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被那些记忆所影响,還是真的动了情。” “可是,你不该欺骗我。” “你无视我,甚至刻意的与我保持距离。是因为你无法面对我,因为你胆怯,你怕自己做出不该做的選擇。” “我和她本就是同一個灵魂,所以让你觉得出奇的相似。你面对我的感觉,会被這些相似所影响。你在害怕自己爱上我……” 远古上人突然笑了,笑的很开心:“不過,你是防不住我的……” 徐则林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的表情和心情。 远古上人說完那句就离开了,不知去向。 重新掌控身体的夏飘飘,一直都在走神,好像在想什么特别难的問題。 至于他自己,他此刻很迷茫。不知道是被远古上人說中了心思,還是被她的言行所撼动。他觉得自己好像从来就沒有了解過自己,不知道自己究竟一直都在想些什么。 “我其实有一個問題”, 夏飘飘突然目光灼灼的盯着徐则林问到:“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发现,陪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 徐则林尴尬的挠头,小退了半步說道:“我能不回答嗎?你给我留点行不?” 回答他的,自然是一记超级大白眼。 “那,我說了,你可不许打我啊。”他抱头捂脸,先做好万全的防御措施。 “我不是有家暴倾向的人吧?你至于小心成這样嗎?”夏飘飘对此气急,却又无可奈何。 “那個,就是在开房的时候啦……”徐则林小声的喃喃。 “以前我們出去开房,你都会强烈要求大床的。你還很认真的說,大床才好滚嘛……哈哈……”徐则林一屁股坐到地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夏飘飘這种小女王的性格,如果明知道有大床房空着,不可能不追着服务生换房间的。特别是,這還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旅游,夏飘飘绝对不会有半分妥协退让的。 所以,会劝他不要换房间的,一定不是女色狼——夏飘飘童鞋。 “你的意思是說我是女色狼咯?你這是要造反?”夏飘飘突然瞬移到徐则林的面前,神武的揪住了他的耳朵,凶神恶煞的威胁。 是的,這绝对不是疑问句。這就是威胁,而且還是赤果果的威胁。如果不信,你看看那個可怜的耳朵,就会明白女王的气场有多强大了。 “不敢不敢老婆大人饶命啊您這是为了小人的性福着想,小人表示万分的感激绝对不会得了便宜還卖乖的請组织仔细审查,請组织明确批示”徐则林挤眉弄眼,油嘴滑舌。 “那好,现在就跟本王回酒店去你马上去给本王换個房间如果你表现的好,那么本王今天晚上就召你侍寝……”夏飘飘松开了手,突然笑得很隐晦,笑得也很邪恶。 “遵命谢女王恩典”徐则林得意洋洋。 “美女,给我們换個房间你们开的這個房间裡在闹鬼,你知道嗎?” 徐则林還沒来得及开口呢,夏飘飘先一步把房卡扔到了服务台上,而且她的样子很嚣张,就像那种娇蛮不懂事的千金大小姐一样。 “這位女士您好,我可以给你调换房间,不過,請您不要用這样的理由污蔑我們酒店的名声。”說话的是那個圆脸的小丫头。 如果不是徐则林用神识听到了她和那個刘姐的对话,可能真的会认为她对闹鬼一无所知呢這表情,這态度,绝对的不卑不亢,有理有度,有进有退,特别的容易让人信服。 “既然你這么說了,那么麻烦你去那间屋子帮我們把行李拿出来。我們只有一個大背包,就放在床边,非常明显。”夏飘飘不依不饶,她其实是把這個丫头当成了那個使坏的刘姐。 “我可以通知六楼清扫的服务员帮你把行李拿出来。這位女士,麻烦您再次稍等一会儿。您想要换一個什么房间?還是双人的标准间嗎?”圆脸小丫头挂着特职业的微笑,语气轻柔。 “可是,负责清扫的服务生我太不放心啊。就只好麻烦你一下了我带你上楼你帮我把行李拿出来吧耽误不了多久的,五分钟应该足够了”夏飘飘也笑了,笑的有些不怀好意。 “我,不是……”圆脸的小丫头還准备推脱,不過旁边的几位旅客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你们酒店這是什么服务态度啊不就是去拿個行李嗎?有什么好推脱的你们這儿不会真闹鬼吧?靠,你们不会是黑店吧?”一位有些富态的中年男人說着,脑门上還有些油光锃亮。 “這小姑娘怎么這么心虚,不会真的闹鬼吧?老公,我們不住這家酒店了還是赶快换一家吧”一位浓妆艳抹的女人,倚在一個貌似大款的男人怀裡,柔若无骨。 夏飘飘笑眯眯的看着那個小姑娘,也不谩骂,也不发火,就那么淡淡的看着她,笑的特别柔和。 小姑娘手心很快就已经汗湿了。她自然知道那個房间闹鬼,所以从心裡排斥进入那個房间。可是,现在有這么多人看着她,她如果再推辞,那就表明了那個房间真的有問題。 “好我去”圆脸姑娘用手撑着服务台,勉强的咬牙站了起来。可是,她的脚才往后退了半步,還沒离开座椅的范围,夏飘飘就已经开口阻止了她。 “哟,美女不就是让你去帮忙拿個包下来嗎?你怎么看上去跟慷慨赴义似的?莫非你早就知道那個房间闹鬼?那你们就是故意把那样的房间租出去了?”夏飘飘得理不饶人,再度追问。 圆脸姑娘的身子晃了晃,然后用服务台撑住自己。她心中异常的气愤,却真的无法开口反驳,只能用凶狠的目光瞪向夏飘飘。 夏飘飘无辜的回望着她,并且還用中指的关节,一下一下的叩击着服务台的桌面:“怎么?你還真的生气了?你還有脸生气嗎?” 夏飘飘的声音不急不缓,却让人无法反驳:“别那么凶狠的瞪着我我不会害怕的你瞧,你都能這么的生气了那么,我這個被安排进闹鬼的房间居住的顾客,是不是应该被你气疯掉?” 徐则林在夏飘飘的身后偷笑。 這就是他的夏飘飘,一個脾气不小,還浑身带刺的女人。 可是,這样一個浑身带刺的女人,却又是個滥好心 她绝对不完美,還有不少的小毛病,但是就让他怎么也放不下。 “老婆,给我們开房间的不是她……“徐则林這时才小声提醒。 “什么?你不早說”夏飘飘转头惊呼,原本還理直气壮的气势,立马就塌了下来